Tuesday, July 18, 2006

夏雨


前几天晚上有一场雷暴雨。我在夜里三点三十六分被吵醒,爬起来看闪电。
那一天的闪电像是紫色的信号弹,爆炸开后又是烁目的白色,点亮了整个院子,我甚至可以看到某家屋子里一个摇摆不定的电灯泡。雷声从很低的地方传来,压过我的头顶,成群结队的坦克从屋顶上轰隆而过。那一刻,我忽然很害怕。害怕打雷,害怕电光。而我是瞧不起怕雷电的人的。可是此情此景,只有一个解释,有什么超自然的事情在发生,不然,最起码是超人类的。ET们终于来了?雨水倾池而出,就算是有鲸鱼从天上掉下也不会搁浅了。在这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我许了一个愿,希望下次世界末日的时候,我不要再是一个人面对。
第二天路上几乎没有积水。
也许这场几乎成功了的世界末日只发生在我心里。

揽镜

 


我想我是一个有窥视癖的人。
还想什么呢。明明就是有。
如果可以选择自己入世的形态,我想做那种把自己的毛遗留在床下,柜子后面,种种旮旯角落的神秘生物,无孔不入。在夜完全地降临之后,默默地在你家楼上邻居地板上玩弹珠。
你听到珠子落地的声音,就知道我在了。我一直都在的,小孩子都可以做见证。
我希望知道。五百年之前五百年之后。有关一个人的事。这方面,我是最最坚忍不拔的。可惜的是,这个人常常变化面目。好像一个万人大队在我的梦里跑接力赛。不知不觉地,棒子就交出去了。跑在最前面的,转眼就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我想了解的人,比我了解自己更甚。每一次我兴致勃勃地到TA的旧纸箩里翻捡,都是诚心诚意的,我要了解你,是为了更好的选择我和你相处的方式。然后呢?然后呢。没想过。也许,只是也许。你就会成为一个特殊的人,对我而言,对一个理解你如此多的人。我呢,会不会,就可以乘机成为一个对你特殊的人。。。

很久都没有想起学校的事了。我怀疑自己这辈子还用不用上学。消失在人群里,从来都没有那么容易过。我真的是一滴水吗?哦。就算是一滴酒,一滴血,一滴眼泪,落在大海里,同样都会消失不见的。
于是我就想起了年底我得写的那封信。我会承认医这个职业不是我的第一选择。我想按照我心目中的那个样子写。充满象征意味的字眼。生命,死亡,理想,战斗,荣光。除了我和那个评委之外,世界上不会有看到它的第三个人。如果有哪一封信要决定我的命运的话,我希望它除了我自己,其他什么都不是。可惜的是这个时候来得太早了,我能写的只是我想写的很小的一部分。

自卑。自负。偏见。我喊着你们的名字出生,喊着你们的名字死去。在其间的时光里,痛饮你们赐我的让我活命的酒。没有他们,我不会是我。也许还有一点其他的什么,让我可以叫出你们的名字,看清我的底细,摸透我的脾气,可是他不够坚强,只能偶尔敲敲键盘,在人的真实的世界里却绝对的自闭。

我害怕神把我变回2003年的我。在那之后,时间很快地过去,人们很快地入座,很快地退场。2006年的这个时候的这个舞台,演员们尚未登场,大灯很刺眼睛,明晃晃的。我很怕。请他们来慢点。让我多背几遍台词,练习几次告别。

“亲爱的,请让我了解你。再来,再来一点儿。一点儿就好。”
mua

Monday, July 10, 2006

一个月了

世界杯的落幕代表着我一半假期的结束
ZZ,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