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31, 2006

jiuPart A

前一天,他从别人那里知道,她死了。死了三个月了。那个报信的人扬着眉毛问他,你知道么?A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有八年没见过她了。她像一盏一直在远处亮着的灯。灯的光线虽然已很微弱,却还一直温暖他的记忆。手掌翻覆间的功夫,那灯被人悄悄吹灭了。

 

预科学校的最后一年时,我和A是同学。一年间我们除了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就没有别的什么接触。很多年后,我在别的场合遇到他,(这时候他已经有秃顶的迹象了),那时候我算发现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学校时他成日和那帮让我们“好生”不屑交往的混混泡在一起。这些所谓的差生既不蛮横,也不凶暴。也许只是因为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是被我们竭力抵制的吧。我们看到了他们就不痛快。听说年终他们那伙人中居然还有几个毕业了的,我被气得啊。。。

 

后来我们巧遇的时候,一开始也不过是说些礼貌性的话.,等到酒意微醺,话匣子也终于打开了,我意识到他要对我说的话对他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然后,他就和我讲她的事。

 

我们见面的前一天,他从别人那里知道,她死了。

 

A其实挺喜欢学校的,尽管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喜欢学校的人。所以当他一路走来,到达预科二年级时,心中是十分得意的。不像我,是怀着不惜牺牲的念头一头扎进来的,势必要拿到金灿灿的大学录取通知。一开始我就禁止自己被友谊啊或者其他什么耗神的东西分心。这是一种选择。于是我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总来没有后悔,但我也不希望别人忽视我所付出的代价。

 

开学第一天,我们见到了所有这一年可能会结成的伙伴或是敌人。

 

A好奇地挨个看前排学生的脸。这些要么专心要么在打瞌睡的脸,到底有哪几张会在年底之前成功地在他的记忆里烙下印子?他在人群中寻找认识的人,就算是讨厌的人也比完全陌生的人好啊。至于女孩子们,他更是小心地研究着她们的表情,一颦一笑,到底是哪里藏着一捧属于他的温柔?第一个回合下来,他根本不记得是否注意过她。

 

他也不记得她是怎么出现在他的圈子里的。她就这么来了。开学的头一个月属于适应时期。如果这时候有人对他说,她将会是个对他那么重要的人,鬼都不会信的。一群毛头小子私下给女生排过名次,她也从来没有入选过前十。

 

A把我们班里他感兴趣的人分为两类,可能作他哥们儿的男生和有机会被他染指的女生。其他兢兢业业忙个不停的人则一律用蚂蚁大军的称呼代过。很不幸的我,作为蚂蚁大军的一员,就被他深深鄙视过。

 

最开始,他对N感兴趣。那是个被很多人喜欢的小个子女生,脸上有一两点雀斑。A一开始不过像赶集一样,往热闹的地方钻,后来是真喜欢上了。他第一次半严肃半玩笑的表白才进行到一半就被小N毫不留情地毙掉了。这以后他就毫无顾虑地像筋斗云一样守在她身边,因为别人没有借口传谣言了,光明磊落地做朋友嘛。他心里自有他的打算。

 

他从小就是个电影迷。每个星期都要去城北的的一个小放映厅参加观影活动。N的家离那里很近。他时常邀她一块去,她也很是喜欢。Films de repertoire。晚上九点开始,十一点左右结束。他送她回家。在她家那栋楼的楼梯间,他们还要说上一两个小时才能把想说的都说完。

 

两个月下来,除了N这个定义不严格的朋友,一伙人也初具规模。他们一般约在学校一扇彩玻璃窗下碰面。他们中每当有人没课了,就去那里霸住位置,课间所有人都去报一次到,人口流量不小。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聚会的不可预见性。他永远已不能提前知道已经在窗子那儿的是那些人,也不知道会在那里呆多久。他喜欢每一次谈话开始前的悬念,随时可能被迫中断。在这种前提下,所有能从时间手下抢来的片断都是弥足珍贵的。最最宝贵的就是这些短暂的未完成,一个个带着诸多的可能性。同理,他最讨厌的就是谈话气势猛然跌下的那些结尾,那些残忍的沉默。在私密的倾谈结束后,句子复归平淡,殉葬一个了不起的瞬间。

 


 

Saturday, January 28, 2006

大二十八的。。。

明天就二十九了,三十就只有看明年的了。

Guess what? I wish you all a happy.....spring?

 

Friday, January 27, 2006

Write ONE true sentence

开学了,简单地说一下情况。
七门课。三门science的老师都没有去年好。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都太年轻了。。。*_*有时候这的确是缺点阿。。。唉,虽然小V的确是有很用心地在取悦我们,他用附件里的paint画小人虽然没有我娴熟(^O^ )他的讲义就已经很受欢迎,不然怎么说这是读图时代呢?而且他还好心滴把notes都放到网上了!!!这样上来我上课从来都不用动笔。。。也许不是件太好的事。可是用刮胡刀剃头的(主观想象)小V看上去真的很~~~~像学生。数学老师某C看上去很容易被人欺负,还老是被学生逮倒错,右手还打着石膏,在讲什么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化学老师老V不愧是老V,速度很合理,板书也写得很工整,可是所有人都知道,Lysy之后,就算曾经沧海了。我现在不管怎么煎熬,只是为了在Organic(II?)时重新拜倒在Dr.Lysy的凉鞋下!!
Humanities的老师本来是我很喜欢的,可是她严重地伤害了我作为一Pierre-Laporte学生的感情,加以谴责!上课我不敢不听也不敢回答问题。都是学过的,等同于中学的Music Literature。我的基础都拜PL所赐,不得不在此向全体老师深鞠躬。
英语老师笑起来我会为她担心,动作太激烈了。。。又是一个传说中的老师,写essay的时候专门挑逗号来扣分。她博士论文写的是亚裔,更准确地说是有日本血统的加拿大人在近代的地位,这也是这学期我们开的这门课的名字。
His of Cinema 我还是自己去看书好了。法裔老师不知道是因为语言问题还是因为本来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嘴里一句话老是绕来绕去,辜负了我的期待啊!!!早知道就去选Drawing了,难得有一整个早上空出来。
体育是跳舞呢,第一节课就赶我们做俯卧撑,标准全身的那种,没多久全班就像一袋袋沉重的土豆翻倒在地,一个人都没达标,由此可见。。。

 

这星期极其Painful地看完一本书。又是虎头蛇尾。一开始我还以为发现了被埋没的传世巨著,越往后心就咯噔往下滑一格,到见到封底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传世巨著那么少见了。世上的每一个人是都有要紧的话要说,可是鲜有足够凑成一本条理清晰的小书的。最近看的书老是急着在篇始把几个亮点在别人眼前晃一晃,跟照相的闪光差不多,想借此迷花了俺的眼睛,把葫芦里的假耗子药卖给我,我告诉你们这些故弄玄虚分子,没门!

 

Last words,同胞们,请善待你们的苹果鸭梨桔子,在吃掉它们之前,请花费一定时间和它们沟通交流,据说这样水果的香味会前所未有的浓烈!记得这是我2005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果然是,强拧的果子不甜啊。

 

zh[       这事发生在某天,十字路口,人群中间,人们来来往往的地方。
  我停下来,心中一动:我其实是一无所知。无知,极端的无知:我不知道人、事的原委,一切都是那么的无理、荒谬。于是我笑了起来。
  我当时觉得奇怪的是我以前竟然全然未曾觉察,直到那时我对所有的东西都是全盘接受:交通灯、汽车、海报、制服、纪念碑,这些和这个世界任何感性都完全脱离的东西,我接受了它们,以为有某种必然性,某个因果链把它们系在一起。
  接着,笑声在我嗓子里消失了,我感到脸红且羞惭不已。我招手吸引人们的注意,“停一停!”我大叫,“有些东西错了!所有的都错了!我们所做的荒唐透顶!这是不对头的!哪里是个尽头啊?”
  人们在我身边停住,朝我打量,好奇地。我站在他们中间,挥舞我的手臂,绝望地想表达自己,想让他们分享我在闪灵的刹那所体会到的东西: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因为在那一刻,我举着手,张着嘴,那重大的天启似乎又被吞噬,尽管冲动在,但话语却是旧的。
  “那么,”人们问:“你的意思是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各按其位。所有的都是原样。所有的都缘于其他。所有的都和其他相嵌合。我们看不出这有何荒谬或错误可言!”
  我站在那儿,空落落的,因为当我回头再看,所有的东西又回到了它们的位置上,所有的都显得自然之极:交通灯、纪念碑、制服、高楼区、电车轨道、乞丐、队列;但它们无法令我平静,它们折磨我。
  “对不起,”我说,“可能是我自己出错了。看来是这样了。任何东西都没错。对不起。”然后我在他们愤怒的注视下走开了。
  不过,即使到今天,每次(经常地)当我发现自己无法理解某样东西时,我就会本能地充满希望地想,也许我的那个时刻又来临了,也许我将再一次地感到自己一无所知,我将掌握那个在刹那间发现和失去的另类知识。               ]

知道这段出处的请举左手,有同感的举右手。

Saturday, January 21, 2006

OO在[非郫县]豆瓣的奇妙大冒险

来吧来吧,让 同城 壮大,早日结束我的游击生活!!

真好,省得了开J'aime/J'aime pas的liste

WARNING: 这东西容易让人玩物丧志呵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过于喧嚣的孤独[节选]

首先是看中了题目。

Une trop bruyante solitude.

然后我看了第一句话。

Au signal vert le plateau de ma presse avance, au signal rouge il recule. C'est le mouvement fondamental du monde.

紧接着又是一句。

Vous ne pouvez pas imaginer la violence de ce travail. Quand je presse des livres dans ma presse mécanique, j'entends des bruits d'ossements humains.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Emballage en gros, programmes et tickets périmés, enveloppes d'esquimaux, macules éclaboussées de peinture. Papiers de boucherie humides de sang, bouts de film tranchants, corbeilles pleines de documents administratifs, parfois même une couronne mortuaire. Depuis trente-cinq ans j'écrase tout cela,...

 

Pars les livres, j'ai appris que les cieux ne sont pas humains et qu'un homme qui pense ne l'est pas davantage.

L'image des paquets pressés aujourdèhui s'éteint en moi tout doucement, je suis moi-même un paquit de livres écrasés.

Je vis dans une solitude peuplée de pensées.

 





 

三十五年了,我置身在廢紙堆中,這是我的love story。三十五年來我用壓力機處理廢紙和書籍,三十五年中,我的身上蹭滿了文字,儼然成了一本百科辭典──在此期間我用壓力機處理掉的這類辭典無疑已有三噸重,我成了一只盛滿活水和死水的罈子,稍微側一側,許多蠻不錯的想法便會流淌出來,我的學識是在無意中獲得的,實際上我很難分辨哪些思想屬於我本人,來自我自己的大腦,哪些來自書本,因而三十五年來,我同自己、同周圍的世界相處和諧,因為我讀書的時候,實際上不是讀,而是把美麗的詞句含在嘴裡,嘬糖果似地嘬著,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著,直到那詞句像酒精一樣溶解在我的身體裡,不僅滲透我的大腦和心靈,而且在我的血管中奔騰,衝擊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每一個月,我平均用壓力機處理兩噸重的書籍,為了找到足夠的力量來從事這項神聖的勞動,三十五年中,我喝下的啤酒就是灌滿一個五十米長的游泳池,就是灌滿一大片養聖誕鯉魚的養魚槽,也綽綽有餘了。我在無意中有了學問,現在我確知我的大腦是一堆被壓力機擠壓得嚴嚴實實的思想,一大包觀念,我掉光了頭髮的腦袋是灰姑娘的核桃。我相信在那樣的時代,當一切思想都只記載在人的腦海中時必定格外美好,那時倘若有人要把書籍送進壓力機,他就只得放入人的腦袋,然而即使這樣也無濟於事,因為真實的思想來自外界,猶如容器裡的麵條,人只是隨身攜帶著它而已,因此全世界的柯尼阿什們焚書是白費力氣,如果書上記載的言之有理,那麼焚燒的時候便只會聽到書在竊竊暗笑,因為一本地道的好書總是指著別處而溜之大吉。我買過一個計算器,能加減乘除,還能開方,一個不比小皮夾大多少的小玩藝兒。我曾壯著膽子用起子撬開它的後蓋,不勝驚異地發現,裡面除了郵票般大、十張書頁那麼厚的一個小方塊之外,便只有空氣了,滿載著數學變化的空氣。當我的目光落在一本有價值的書上,當我一行行閱讀這些印刷的文字時,這書留下的也唯有非物質的思想而已,這些思想撲扇著翅膀在空氣中飛,在空氣中滑翔,賴空氣生存,回歸於空氣,因為歸根結柢一切都是空氣,正像教堂裡的聖餐,既是基督的血又不是。三十五年來,我處理廢紙和書籍,而我生活在一個已有十五代人能讀會寫的國土上,居住在過去曾經是王國的地方,在這裡,人們過去和現在都有一種習慣,一種執著性:耐心地把一些思想和形象壓進自己的頭腦,這給他們帶來難以描述的歡樂,也帶來更多的痛苦,我生活在這樣的人民中間,他們為了一包擠壓嚴實的思想甘願獻出生命。現在這一切都在我的身上重演,三十五來我按動這台機器的紅色和綠色電鈕,三十五年來我喝著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不是為了買醉,我憎惡醉鬼,我喝酒是為了活躍思維,使我能更好地深入到一本書的心臟中去,因為我讀書既不是為了娛樂,也不是消磨時光,更不是為了催眠,我,一個生活在已有十五代人能讀會寫的國土上的人,我喝酒是為了讓讀到的書永遠使我難以入眠,使我得了顫抖症,因為我同黑格爾的觀點是一致的:高貴的人不一定是貴族,罪犯不一定是凶手。如果我會寫作,我要寫一本論及人的最大幸福和最大不幸的書。通過閱讀,我從書本中認識到天道不仁慈,一個有頭腦的人因而也不仁慈,並非他不想仁慈,而是這樣做違背常情。珍貴的書籍經過我的手在我的壓力機中毀滅,我無力阻擋這源源不斷、滾滾而來的巨流。我只不過是一個軟心腸的屠夫而已。……三十五年來,我用壓力機把這些東西壓碎,打成包,每周三次有卡車開來把包運走,送到火車站,由火車運往造紙廠,在那裡工人們剪斷捆包的鐵絲,把我的勞動果實倒入鹼和酸的溶液中,其強度足以溶化那些總是割破我手指的刮臉刀。然而,正如流經工廠區的渾濁河水中偶爾會有美麗的小魚閃現一樣,在這廢紙的長河中,不時也會有珍貴書籍的書脊放出奪目的光彩,我的眼睛被它耀得發花,我朝別處望了片刻,然後才迅速把它撈出來,先在圍裙上抹抹,翻開書頁聞聞它的香味,這才像讀荷馬預言似的讀了第一句,它牢牢地吸引住了我的視線,之後我把它收藏在一只小箱子裡,同我發現的其他珍貴書籍放在一起,小箱子裡鋪了許多聖像畫,是不知什麼人連同一些祈禱書誤扔進地下室的。後來,這成了我的彌撒,我的宗教儀式,這些書我不僅每一本都仔細閱讀,而且讀過之後還在我打的每個包裡放進一冊,因為每個包我都要給它裝飾打扮一番,必須讓它帶著我的個性,我的花押。要讓每個包都具有特色可是件煞費腦筋的事情,為此我每天在地下室得多幹兩個小時,提早一個鐘點上班,有時連星期六也得賠上,把永遠堆積如山的廢紙送進機器,打包。上月,有人送來三千六百公斤繪畫大師的複製品,扔進地下室,六百公斤浸透了水的倫勃朗、哈爾斯、莫奈、克里木特、塞尚,以及歐洲其他繪畫巨匠的作品,我於是在每個包的四周裹上一幅名畫的複製品,到了傍晚,當這些包整齊地堆放在升降梯旁邊等待運走時,它們身上裹著的美麗畫幅使我怎麼也看不夠,瞧,這張《夜巡》,這幅薩斯基亞像,這幅《草地上的早餐》,這張《縊死者之家》,這張《格爾尼卡》。另外,在這個世界上唯有我知道每一包的中心還藏著一本名著,這個包裡是翻開的《浮士德》,那包裡是《唐‧卡洛斯》,這兒裹在臭烘烘的紙張中、封皮染有血污的是《許佩里翁》,那兒,裝在舊水泥袋裡的是《查拉圖司特拉如是說》。因而,在這個世界上唯有我知道,哪個包裡躺著──猶如躺在墳墓裡──歌德、席勒,哪個包裡躺著荷爾德林,哪個包裡是尼采。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既是藝術家又是觀眾,為此我每天都搞得疲憊不堪,身上擦破了皮,劃了口子,累得要休克,為了緩解和減輕一些這巨大的體力消耗,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啤酒,上胡森斯基酒店打啤酒的時候,一路上我有足夠的時間琢磨、幻想下一個包該是什麼樣。我灌下那麼多的啤酒,為的是更清晰地看到前景,因為我在每一個包裡藏了一件珍貴的遺物,一口沒有蓋的兒童小棺材,撒滿了枯萎的花朵、碎錫紙角、天使的頭髮,我給書籍鋪了一張舒適的小床,它們像我一樣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間地下室。因此,我幹活老是完不成任務,院子裡的廢紙堆得山一般高,都頂到天棚了,從洞口倒進我地下室的廢紙也堆積如山,同院子裡的那座山連接了起來。因此主任有時用鐵鉤扒開洞口,臉氣得通紅朝我叫嚷:漢嘉,你在哪兒?





 

Ma trop bruyante solitude me tourne la tête...

Je suis un homme repoussant, transpercé par l'idée de sa misère.

 

Je suis un peu le Don Quichotte de l'infini et de l'éternité.

 

Thursday, January 12, 2006

Sorry,支票先生

早上出门,忘带课表,伫立车站,心如火燎。

忙乱转身,奔向家门,踢靴入室,抓了就跑。

气喘吁吁,七上八下,司机人好,没有溜掉。

所拿信封,内有支票,本季学费,今日必报。

命运弄人,想起好笑,那张纸条,滑落栈道。

到了学校,嗷嗷大叫,千余大洋,玩失踪了。

下得课来,甚为懊恼,决定掉头,发誓找到。

个把小时,终于寻到,支票无辜,陷入泥沼。

进得门来,打开炉灶,500度BROIL,此乃王道!

只是不知,起皱支票,我不嫌弃,别人照要??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大~头~你~骗~谁~呢?!!!

遮遮掩掩的。算怎么回事嘛。我不写日记,是怕别人嫌我唠叨?每天出一块砖,虽然大小规格不一,青的黑的红的,有半生胚,烧制过的,结实的,一摸就掉粉的,不管什么样,自己毕竟可以保证定时出产。有这种每日一牢骚的能力却又不放手去做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有痰郁结在胸的病人么。什么都没有写的日子一天天不露痕迹地集体自杀,残骸半点不留。恍惚中思念前尘,心虚得慌。白活啊。怎么就过得这么毫无建树啊?!


不写,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算哪门子的顾忌?是我把自己的言行掂量估计得太重了。就算我言多必失吧,就算是我的谬论显露出我的愚笨可憎之处吧,谁会在意呢?会仔细地从我字里行间挑错的还不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有权利当个傻子,讲我自己的鸡毛蒜皮,记我虚度的流水年华。自己压抑着装闷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怕噎着了就不吃饭的典故一样吗?按照我以前的性子,一定会去查访这个典故的原文和出处,以便日后在某个适合的场合时机,装做不经意地让它从嘴里蹦出去,虽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却暗中得意老半天。轻描淡写带过的地方往往暗藏了不知多久的心血功夫。


荒唐啊!可笑啊!傻冒啊!我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还不清楚?欺瞒哄骗,也还不是做给自己看。。。以后宁愿多嘴,也不要给自己上套子了。。。还真当你是匹马啊?骂自己想说又强忍不说的blog都写得出来的家伙。。。就是上面这个家伙,一直附庸风雅,自称只好阳春白雪的人。假的!骗人的!我痛心疾首地通知大家,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好像拥抱非主流的人这样自我标榜只是因为那么多年来她不曾接触过什么主流的东西。这和一个真正的爱好高雅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人家可是经历过了体验,感受,批判,革新,自我提高等等等等阶段,才达到了今天这么个层次。而我要检举的这个人,她根本没有那所谓的鉴赏力,只是出于本能地抱紧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和那些才出壳的小鸡小鸭一样的。例,此丫头不喜流星花园不是因为她看穿了此剧的xx本质而是因为她根本没有看过+ +!这就好比是00说我不希罕高速网,拨号挺好的~,大~头~你~骗~谁~呢~?!!!


又,这个扭扭捏捏从第一跳跃到第三人称的人,也就是我,成天还想方设法的以自贬的办法来没话找话说。


 

Saturday, January 7, 2006

南无


 


宝相庄严端坐红莲座,香火无尽,佛法无边。

冷眼笑看殿下凡尘孽缘遍地开花。

雕金镂花八宝玲珑身前善男信女如织,

可怜那木头脑壳石头心肠漆泥胎原本一窍不通,

仍是端坐冷笑,

只有端坐冷笑。

别说什么富贵吉祥,

连一滴清泪,

都是求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