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31, 2006
jiuPart A
Saturday, January 28, 2006
Friday, January 27, 2006
Write ONE true sentence
七门课。三门science的老师都没有去年好。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都太年轻了。。。*_*有时候这的确是缺点阿。。。唉,虽然小V的确是有很用心地在取悦我们,他用附件里的paint画小人虽然没有我娴熟(^O^ )他的讲义就已经很受欢迎,不然怎么说这是读图时代呢?而且他还好心滴把notes都放到网上了!!!这样上来我上课从来都不用动笔。。。也许不是件太好的事。可是用刮胡刀剃头的(主观想象)小V看上去真的很~~~~像学生。数学老师某C看上去很容易被人欺负,还老是被学生逮倒错,右手还打着石膏,在讲什么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化学老师老V不愧是老V,速度很合理,板书也写得很工整,可是所有人都知道,Lysy之后,就算曾经沧海了。我现在不管怎么煎熬,只是为了在Organic(II?)时重新拜倒在Dr.Lysy的凉鞋下!!
Humanities的老师本来是我很喜欢的,可是她严重地伤害了我作为一Pierre-Laporte学生的感情,加以谴责!上课我不敢不听也不敢回答问题。都是学过的,等同于中学的Music Literature。我的基础都拜PL所赐,不得不在此向全体老师深鞠躬。
英语老师笑起来我会为她担心,动作太激烈了。。。又是一个传说中的老师,写essay的时候专门挑逗号来扣分。她博士论文写的是亚裔,更准确地说是有日本血统的加拿大人在近代的地位,这也是这学期我们开的这门课的名字。
His of Cinema 我还是自己去看书好了。法裔老师不知道是因为语言问题还是因为本来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嘴里一句话老是绕来绕去,辜负了我的期待啊!!!早知道就去选Drawing了,难得有一整个早上空出来。
体育是跳舞呢,第一节课就赶我们做俯卧撑,标准全身的那种,没多久全班就像一袋袋沉重的土豆翻倒在地,一个人都没达标,由此可见。。。
我停下来,心中一动:我其实是一无所知。无知,极端的无知:我不知道人、事的原委,一切都是那么的无理、荒谬。于是我笑了起来。
我当时觉得奇怪的是我以前竟然全然未曾觉察,直到那时我对所有的东西都是全盘接受:交通灯、汽车、海报、制服、纪念碑,这些和这个世界任何感性都完全脱离的东西,我接受了它们,以为有某种必然性,某个因果链把它们系在一起。
接着,笑声在我嗓子里消失了,我感到脸红且羞惭不已。我招手吸引人们的注意,“停一停!”我大叫,“有些东西错了!所有的都错了!我们所做的荒唐透顶!这是不对头的!哪里是个尽头啊?”
人们在我身边停住,朝我打量,好奇地。我站在他们中间,挥舞我的手臂,绝望地想表达自己,想让他们分享我在闪灵的刹那所体会到的东西: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因为在那一刻,我举着手,张着嘴,那重大的天启似乎又被吞噬,尽管冲动在,但话语却是旧的。
“那么,”人们问:“你的意思是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各按其位。所有的都是原样。所有的都缘于其他。所有的都和其他相嵌合。我们看不出这有何荒谬或错误可言!”
我站在那儿,空落落的,因为当我回头再看,所有的东西又回到了它们的位置上,所有的都显得自然之极:交通灯、纪念碑、制服、高楼区、电车轨道、乞丐、队列;但它们无法令我平静,它们折磨我。
“对不起,”我说,“可能是我自己出错了。看来是这样了。任何东西都没错。对不起。”然后我在他们愤怒的注视下走开了。
不过,即使到今天,每次(经常地)当我发现自己无法理解某样东西时,我就会本能地充满希望地想,也许我的那个时刻又来临了,也许我将再一次地感到自己一无所知,我将掌握那个在刹那间发现和失去的另类知识。 ]
Sunday, January 22, 2006
Saturday, January 21, 2006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过于喧嚣的孤独[节选]
Tuesday, January 17, 2006
Thursday, January 12, 2006
Sorry,支票先生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大~头~你~骗~谁~呢?!!!
遮遮掩掩的。算怎么回事嘛。我不写日记,是怕别人嫌我唠叨?每天出一块砖,虽然大小规格不一,青的黑的红的,有半生胚,烧制过的,结实的,一摸就掉粉的,不管什么样,自己毕竟可以保证定时出产。有这种每日一牢骚的能力却又不放手去做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有痰郁结在胸的病人么。什么都没有写的日子一天天不露痕迹地集体自杀,残骸半点不留。恍惚中思念前尘,心虚得慌。白活啊。怎么就过得这么毫无建树啊?!
不写,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算哪门子的顾忌?是我把自己的言行掂量估计得太重了。就算我言多必失吧,就算是我的谬论显露出我的愚笨可憎之处吧,谁会在意呢?会仔细地从我字里行间挑错的还不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有权利当个傻子,讲我自己的鸡毛蒜皮,记我虚度的流水年华。自己压抑着装闷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怕噎着了就不吃饭的典故一样吗?按照我以前的性子,一定会去查访这个典故的原文和出处,以便日后在某个适合的场合时机,装做不经意地让它从嘴里蹦出去,虽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却暗中得意老半天。轻描淡写带过的地方往往暗藏了不知多久的心血功夫。
荒唐啊!可笑啊!傻冒啊!我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还不清楚?欺瞒哄骗,也还不是做给自己看。。。以后宁愿多嘴,也不要给自己上套子了。。。还真当你是匹马啊?骂自己想说又强忍不说的blog都写得出来的家伙。。。就是上面这个家伙,一直附庸风雅,自称只好阳春白雪的人。假的!骗人的!我痛心疾首地通知大家,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好像拥抱非主流的人这样自我标榜只是因为那么多年来她不曾接触过什么主流的东西。这和一个真正的爱好高雅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人家可是经历过了体验,感受,批判,革新,自我提高等等等等阶段,才达到了今天这么个层次。而我要检举的这个人,她根本没有那所谓的鉴赏力,只是出于本能地抱紧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和那些才出壳的小鸡小鸭一样的。例,此丫头不喜流星花园不是因为她看穿了此剧的xx本质而是因为她根本没有看过+ +!这就好比是00说我不希罕高速网,拨号挺好的~,大~头~你~骗~谁~呢~?!!!
又,这个扭扭捏捏从第一跳跃到第三人称的人,也就是我,成天还想方设法的以自贬的办法来没话找话说。
Saturday, January 7, 2006
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