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31, 2006

Poster for BioClub which I do not take part [why emphasize on this? I dunno]



Tomorrow will be the annual, no, terminal, no, seasonal Join A Club Day at my school. Everybody who's registered as a club president is nervous getting their promotion stuff done on time. I thought that I'd just like to help, preferably somebody I already know. The P and three VPs at BioClub satisfty this condition, hence the making of this single"feuille mobile"ish propaganda material.

By the time they hang my pretty work = = on the wall, I'll be in some teacher's office learning about tutoring methods: how to threaten and to beat you peers without leaving any forensic trace, while pushing them to excel in the subject you are tutoring, surpassing themselves.

Oh, God, PLEASE let me handle a part-time job.

Sunday, August 27, 2006

又是一年贴表时






















































































































































































































 MondayTuesdayWednesdayThursdayFriday
08:00     
08:15     
08:30     
08:45     
09:00     
09:15     
09:30     
09:45ORGANIC CHEMISTRY I
CHE-LCU gr.04
Classroom 101
ANIKO LYSY
 ORGANIC CHEMISTRY I
CHE-LCU gr.04
Classroom 410
ANIKO LYSY
  
10:00   
10:15POST-WAR JAPANESE FICTION
ENG-103 gr.07
Classroom 305
JILL GOLDBERG
 POST-WAR JAPANESE FICTION
ENG-103 gr.07
Classroom 305
JILL GOLDBERG
10:30 
10:45 
11:00 
11:15 WAVES,LIGHT & MODERN
PHY-NYC gr.10
Classroom 628
JEREMIE VINET
 
11:30  
11:45  
12:00  
12:15    
12:30    
12:45 ACTIVITY PERIOD
LINEAR ALGEBRA I
MAT-NYC gr.07
Classroom 608
MARIO D'ANGELO
ACTIVITY PERIOD
LINEAR ALGEBRA I
MAT-NYC gr.07
Classroom 608
MARIO D'ANGELO
13:00 
13:15 
13:30 
13:45 
14:00 
14:15LINEAR ALGEBRA I
MAT-NYC gr.07
Classroom 305
MARIO D'ANGELO
DANCE IMPROVISATION
PHE-105 gr.10
Classroom 508
MARGARET COLLINS
 ORGANIC CHEMISTRY I
CHE-LCU gr.04
Classroom 423
ANIKO LYSY
WAVES,LIGHT & MODERN
PHY-NYC gr.10
Classroom 302
JEREMIE VINET
14:30 
14:45 
15:00 
15:15 
15:30 
15:45  
16:00  
16:15WAVES,LIGHT & MODERN
PHY-NYC gr.10
Classroom 415
JEREMIE VINET
MEDIAS ET CINEMA
FRE-LBY gr.03
Classroom 400
MIREILLE VACHON
 MEDIAS ET CINEMA
FRE-LBY gr.03
Classroom 400
MIREILLE VACHON
 
16:30  
16:45  
17:00  
17:15  
17:30  
17:45    
18:00    

活佛啊。。。。我怎么没见到呢啊。。。。

 





日波益西·仁波切1985年-),藏族藏传佛教宁玛派金刚乘上师,出生于四川省西北的石渠县阿日扎乡,现居四川省色达县


 


事迹


据当时的人所叙述,当时地上涌现出美丽的花朵,天上也有彩虹萦绕。仁波切刚出世便双手合十,口念三声文殊心咒。很多活佛认为他也是活佛转世。


2002年11月,仁波切在成都与竹扎龙称法王见面,龙称法王为仁波切写下了认定书,认为他是文殊菩萨的化身。

Thursday, August 24, 2006

To make a long story short:

She wanted me to change. I couldn't. We all feel very sad. She's sorry, I am misunderstood, but very sad.

Monday, August 21, 2006

回家

离开70天

刚好够忘记一些事情,但又不是那么多,刚好够忘记忘记了些什么

忘记了图书证藏在了什么地方

忘记了自己的牙杯是什么颜色

忘记了冰箱的门是往左开

忘记了热水龙头是在右边

忘记了淋浴时要把莲蓬头往边上拨躲避最初的冷水

忘记了睡觉时要把枕头对半叠才最适合我头的高度

 

 

还好

我记得家里的黑暗的样子

所以就算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看不到

我也 不会怕

 

Wednesday, August 16, 2006

Day 8

Day 8 马尔康


 


在建翔同志灵魂附体的解说声中醒来,(本行官方闹铃),眯着眼睛摸黑出门,旅馆的门都还锁着。在早上看起来显得更破更旧的色达车站已经有了不少人,两辆车,去成都的和去马尔康的,都坐得满满的。色达县城。。。是个一到就想离开的地方吧。。。虽然海拔比在佛学院矮了那么几百米,但在灰暗的天空下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不在少数。隔壁座上的在啃肉包子,我虽然也很饿,无奈曾经豆浆难为水,除去油条不愿闻。Lightfire被挤在车子的左后角,抱着相机包,旁边是一位特别地道的藏民,嘿嘿地笑着。(次日他,(不是藏民,是lightfire)很委屈地出示胳膊上疑似跳蚤咬出的小红点,说全身上下都有。不过我们认为这和他自打离开成都后就没有换衣服有关= =!!)Chucky见义勇为,选择了靠窗的位子,那里可是凉风阵阵,铁窗冰冷,一路上被冻得够呛,不停地拍腿哈气搓手,接下来的几日内也出现了喷嚏连连及体温猛飚等感冒症状,连续阿~~的纪录更是高达11次之多,只能说他接收到的思念的脑电波强悍无比。早在色达山上,涅少就表现出他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献身精神,发愿要以一己之力解救天下芸芸众女于苦海无聊岸。现在起路上有些什么东西我已经说不出来了,经过前半程的调整,基本可以达到上车就入梦发癫的境界,睡得昏天黑地,没有个山崩地裂的大动静别想把我喊醒。


 


我们对马尔康怀着满腹的幻想,因为在两位领导打印出来的攻略上,前人说道:阿坝州的州府,马尔康,超出他想像的繁华。街道上异常的干净。一路两旁都是整齐的高大建筑。这里的婚车也十分气派,要是开到大城市去也显得毫不逊色。 就这么几句话,在我心中初步勾勒出了一个类似昆明规模的城市。我们对这难得的繁华之地都十分期待,因为大家都好几天没洗澡了。。。来到这传说中转车的A点,是因为综合种种因素考虑,我们割舍了最初计划中的阿坝,准备从马尔康直接去黄河九曲第一湾。车站在细长的县城的一端,但明天我们要从另一端的另一个车站乘车。坐上起价2¥的出租车,大家瞪眼屏息地等待验收此处富饶的生活环境。没有那么XX,可是已经很XX。证据一:有公共汽车站牌。证据二:墙上喷有办证的电话号码(虽然我只见到了一处)。马尔康县城沿河而建,很干脆地只有一条街,大约有六七公里长,应有尽有,堪称样板县城。我们没有找到攻略上说的那个打长途免费的旅馆,退而求其次,投宿于离车站最近的一家。奇怪的是没有听说有什么著名景点的马尔康来了一大伙人,把可以洗澡的房间都占了,我们只能向天意妥协。接踵而来的第二个打击是。。。没有武林外传!电视用自动搜索搜了又搜,只有五个台,还有两个是重复的,阿坝图文频道(此台的板块分割十分的奇怪,左上角四分之一的面积放各色电视剧&mtv,右上角四分之一是网上各大门户网站的图片,局下的三分之一是文字新闻,最后剩下的下面一小溜滚动播放其他电视台的节目预告,我们眼睁睁地看着5集的武林外传就这样滚动过去。。。好多回。。。)


 


在房间里坐到坐不下去,车站和这家迎宾宾馆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到河边走走还被自来水厂的告示牌挡了回来。看着天气也不是很好,不适宜远行。随遇而安的结果就是在小旅馆门口的凉棚下打牌,吃吃喝喝,人手一个茶杯盖,风大,压牌。小赌怡情,赢了2¥。可歌可泣的尚未发生。。。输的赢的都还没有定数。。。多天以后。。。我猜到了这个开头,却没有猜到那个结局= =b


 


再编一点充字数:


“编剧是这样炼成的”


场景:电视开着,没有窗帘的屋子里三张床,三张床上三个人。


Chucky:窝迪乌林外传~~~[ 捶床状]


LightfireOO,换台


OO:居然没有遥控。。。!= =


(爬到床头,伸手,够,按)


OO:好了就叫停啊。


C + L:换,再换,换。。。


循环了N回之后


OO:就看阿坝图文吧


Chucky:换回刚才那个,好歹里面有个认识的脸


Lightfire:那是台剧吧


OO:总比看八荣八耻好


演员A:小红,小红,你要去哪里


Lightfire:这编剧取名太不敬业了


Chucky:听我的,“啊,小兰,你不要过来”


演员B:啊,小兰,你不要过来


Chucky:小黑他不适合你


演员A:小黑他不适合你


Chucky:你已经有小黄了


演员B:你已经有小黄了


L+O:哇啊啊啊啊~见鬼了


这和事实相差不远,令人毛骨悚然。最可怖的是,天地良心,人物姓名丝毫无差!!!

 

Saturday, August 12, 2006

Happy Birthday

十八岁的第一个早上收到一封18kb的信。那么沉,却都是乱码。写信的人是爸爸妈妈。我想象不出信的内容。

 

作为一个毕生追求着生活中并不是必然的故事性的家伙,我暗暗期盼着风起云涌,石破天惊的大变动。


今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我18了。我还是昨天的我,没有获得超人的力量,多的只是一种体积很大的感情,堵在我心口。那是就义前的悲壮。

 

我们的年纪一天天增长,逐渐大过了我们少年时羡慕,想模仿的人。当我们发现所有冒险的主角都比自己年轻的时候,我们就老了。

 


 

你正想的是... 生日.
你说它是属于 不了解, 我说 其它.
它可以循环使用吗? 你说 是, 我说 存疑.
它是否来自其它较大的东西? 你说 或许, 我说 否.
它一般暖和吗? 你说 有时, 我说 否.
它会否在教堂出现? 你说 不了解, 我说 否.
它是否自然产生的? 你说 通常, 我说 否.
它很烦人吗? 你说 有时, 我说 否.
它有用吗? 你说 不了解, 我说 是.
您会在公众场所使用它? 你说 是, 我说 否.
它可否令人欣慰? 你说 视乎情况, 我说 是.
它的颜色特别吗? 你说 不了解, 我说 否.
检测到矛盾之处
如果我们的答案不一致,并不要紧, 因为随著时间系统会更改答案来反映常识。 如果您感觉游戏出错,修正游戏的唯一方法就是重新再玩一遍。




类似目标
时间, 爱, 思想, 中國功夫 (武術), 中秋節, 悲哀, 翡翠, 琥珀, 愤怒, 梦魇 (恶梦), 記憶 (人類記憶), 友谊.

Friday, August 11, 2006

Day 6-7

Day 6 色达佛学院


 


原来,我们心仪已久的油条躲在步行街上。吃!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高兴,因为终于不烧了。37.1,属于正常偏差的范围。仙丹被小心地收起,我还打算带它回montreal,有机会就做个鉴定什么的。来自藏区雪域的天赐瑰宝。要是能大批量生产,广告词就这么打。还是希望它不要真像别人说的,是洗澡前搓搓搓~搓出来的。。。


 


在街上寻找去色达的司机,找到一位戴阔边凹顶牛仔帽的兄弟,他直接到离县城二十里左右,喇荣沟里的佛学院。我们提着包和相机上车坐等其他同包车去的乘客。一般要等足了七个人,司机才肯走。一顿饭的功夫过去了,就在我们不顾饥肠辘辘还在翘首期盼,苦苦守候的时候,几个穿着xx管制制服的同志走到车前敲了敲窗子,示意要和我们谈话,问了我们的来踪去向,然后他们就把chucky带走了。。。= = 跨省追捕都玩上啦。。。从郑州追到这里。。。OO沉痛地想。一盏茶的功夫,他又回来了,说人家让他画押签字,还要带他去传说中的A点马尔康进一步地问话。最后小涅老师的谎言被无情地揭穿~!!!交通管制的同志们只是在例行公事地检查无证出租车辆,没见到司机就把第一个看到的人找去了。


 


从十一点等到一点,人终于来起了。除了我们三,其余的都是尼姑,有小尼姑,中尼姑,大尼姑和次大尼姑四人,皆是暗红橙黄的衣服层层相叠,头上扣着一顶舢板形状的小帽(也可以说像锅铲,防晒效果甚佳)。记起海如说过尼姑喇嘛的假期在这一天结束,僧众们纷纷赶回学院准备参加第二天传统的盛大法会。同车而行,免不了要应答几句。语言不通的现象尤其突出。基本上是这么个情况,我说话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懂,她们说的我几乎全靠猜测。沿路的景色和前几日比,大有变化。以前一路多是险峻的山石,车在山间走,如今虽然仍然要经过一些神似桂林的地段,可是地势明显地平坦了,草甸子多,牦牛多。算是进入牧区了。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司机兄弟停车加水降温,小一些的尼姑开心地玩起了水。大家都捧掬水拍了拍脸。Lightfirechucky拿着相机前后转悠去了,我登上小坡,想走到溪水的上游眺望一下,可心跳猛地攀升到一百一,顿时感到气喘乏力。尽管肉眼并不能直接分辨海拔的变化,可是身体却忠实地传达了它的不习惯。


 


四点钟的光景,我们来到了佛学院山脚下,新的大门正在施工中,盘山公路的尽头暂时还什么都看不见。所有的来访者都得在门口的流动人口登记处留下有效证件,外国公民严禁上山。十分钟之后,眼前景色豁然开朗,只见本该是萋萋绿色的山野上一片褐红,密密麻麻的简陋小屋如蜂巢蚁穴一般绵延不断,层层相叠,土墙木柱,灰瓦上压放着砖头。成千上万的尼姑喇嘛信步其中,道路上尘土扑面,偏僻的角落里是花花绿绿的各色包装袋。太阳还不到落山的时候,可是这满目的赤色已经映红了天空。规模宏大的建筑群遍布几座山头,整体呈螺旋状,由低到高,盘山而建。制高点处五色经幡飘飘,无限多,无穷大,无形寰宇,无尽岁月。这里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杂乱无章,杂中似有智慧,乱中若有秩序。这里到处是俗世的脏乱,满目疮痍,这里也飘扬着肃穆的梵音,充耳不绝。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地方,有人得到了渴求的心灵宁静,有人头痛欲裂烦躁不安。肯定的只有一点,如果你尚未来过,来看看吧。人的渺小,人的伟大,见到这里红扑扑黑压压的色块和线条,这里生活的信仰和苦难,你会理解。


 


佛学院里唯一正式提供住宿的地方是地处高处的招待所。一栋白墙的三层小楼,山字形的窗子,大门低矮,走廊无光。登记处没有人,几个同样是外地来的访客正在走回头路,见到我们就说,下山回县城吧,这里已经没有床位了,都住满了。可我们好不容易上来,怎么肯下去?明天一早再来的话,岂不是又要耽搁多一天?正在这时,一个哥们来搭话了,你们是不是三个人?原来他们一行人刚好要离开,转战西藏,正好那一间房里三张床,他把钥匙给了我们,条件是要我们帮他把同伴们那几个至少是70升的背囊背下去。虽然事先就听海如说了招待所的住宿条件极其恶劣,最早的木墙四面透风,晚上盖三床被子都嫌冷,可是当亲眼见到晚上要住的地方,还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室内阴冷潮湿,墙上到处是黑乎乎的手印,地板常年未经打扫,被褥发黑发臭,上面还有几摊可疑的血迹。眼不见心不烦,卸下了行装,我就跟着两位领导去感受五六点钟的迟暮阳光,那是摄影家们心中最好的自然光线。


 


招待所的右侧是梵称“曼荼罗”的大幻化网坛城(这名字是后来查的),简单的说就是转经的场所。这是一座两层高的圆形建筑,上层的中心安置着佛像,供奉的是大威德金刚,两边还有密集金刚和时轮金刚(这些也是后来查的),每天都有信徒口中念念有词地绕城游走。下一层沿墙都是黄铜打造的转经筒,上面刻着六字真言,内装五谷,朝拜的人用手一一推动转经筒底部的米字形木架,顺时针方向走。吱吱呀呀,响声弥久悠长。转坛城一圈,就长十万倍的功德,转百圈,消百病。我平生并无甚功德,转了一圈,零的十万倍,是不是还是零?坛城下方的土坡有人在磕等身长头,一次又一次。


 


我们忽然想起中午没有吃饭,一道饿了起来。依照海如大师之前的吩咐,给他发了短信,询问山上有什么吃的。他不一会儿就上来,领我们去学院里商贩聚集的地方,这里已经有了三四家提供简单饭菜的小店。大家真的是饿了,并不好吃的牛肉面(6¥)都被捞得很干净。晚饭后必须走上山路,这可不比下坡,每走几百米就必须得休息,头晕目眩并无夸大。这时候见到构成学院主体的大山正中砌了一堵墙,把男众区和女众区分开,平时互不干扰,只有重大活动才会一起出席,学院里还有好些地方是不准女众进入的。进入法殿要脱鞋,lightfire不辞辛苦进去了一趟,出来后转述道,一圈圈的喇嘛席地围坐,地上有供品,有香烛。在他技痒,拿出哈苏准备咔嚓几张的时候,几个年轻喇嘛掩不住好奇,站在他背后望过肩膀仔细地观察。到了下一处门掩虚帘的经堂,我也忍不住入内探个究竟。原来临时外来的信徒也不少,他们一个个拨动着手里的佛珠,脸上平静的崇敬之色被闪动的烛光照亮。


 


天有不测风云,手捧相机的两位领导突然被人截下,被恶狠狠地训了一顿。原来佛学院禁止拍照。把相机收到包里之后,对方那位大叔还说,看什么看,不服气啊?下次我再看到你们就没收了!我方心声:哎,不管是哈苏还是“耐克”,最好还是别收,往后藏着掖着点就是了。


 


买到了第二天的补给,我们回到招待所。太阳已经失踪,山上寒风阵阵,温度掉了不止十度八度,典型的高原气候:有太阳晒死,没太阳冻死。那间一开始让人心生抵制的小屋在我们眼中开始变得温馨亲切。登记处的人终于来了,收了我们一人10¥。此刻山上亮起了万点灯火,一个个电灯泡见证着一个个苦修的夜晚。在床上洒下半瓶风油精之后,终于可以安然入睡,穿的不比白天少,就连袜子都没脱。


 


[我发现有很多细节是不能写进来的。因为这毕竟不是篇日记。有些难忘的事件,只能舍去,一字不提,或是隐晦的渲染。不提证明在乎。]


 


Day 7 色达县城


 


天亮了,气温依旧低落。勤奋的lightfire出去拍日出了。我和小涅赖床不起,听窦唯的纯音乐。一号头头lightfire回来后说他昨晚在厕所后面发现一片很好的草地,躺上去很美,今天可以让我们去欣赏欣赏。(说到了厕所,那就再多费一些字符讲讲吧。这没有照明的小黑屋在招待所一旁的空地上架起,人站的地方和池底落差高达四五米,其声甚是骇人。*-* ) 鉴于外面的湿气还没有散去,我们决定先随意地在学院里走走。坛城脚下还是昨天那些磕长头的人,再过去一段距离就是法王的住处。大家尽量往高处走,想试着远远地瞭望天葬台,那大概离我们所在的位置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天走不动了,去不了的话,看看也好啊。秃鹫没看到,看到了一群乌鸦。山的另外一边是较为平坦的谷地,上面支了几个帐篷,有马和牛羊。Chuky,我们三人之中孽障尘缘最深重的一个,自从昨天一上来就心烦,用他的话说,这么多的违章建筑,这么多不男不女的人,看了就闷躁。所以当他看到绿色的牧场的时候,不禁感叹连篇。山虽然住满了人,可终归是山,有自己的花和草。废墟垃圾中长出的一撮撮小野花生的直挺挺的,不屈不折。最后又来到了lightfire口中的草地,还是湿漉漉的,花更多。


 


接下来我们去看了传说中的法会。不知道算不算看到了。但是掀开靠下两角乌黑的门帘,进到一座大殿,只见塑料绢花遍处都是,正中是一座香炉,上面刻有法轮常转的字样(挤眉弄眼中),大俗大雅并存。阳光洒下天井的那一刻,一只鸽子飞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饱含意义的符号。在这里,你会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预计中午下山,我们联系了海如,答应了要把房间的钥匙留给他。这可不,广结善缘的海如大师今天有熟人来访,正好接替我们。把包放到他屋内后,他又建议我们去见著名的门措上师,献条哈达,捐点善款,受她的加持,这才叫做功德圆满。听说门措上师是什么“空心木”(待查)的转世,法力无边,度人无数。这我不确信,可是她门口排队的人的确不少。门口还贴有告示,见门措上师一次,回家必须放生三百条生命,念诵十万遍xxxx经。十二点终于到了,门口等候已久的这帮善男信女纷纷像逃离火灾现场一样往门内挤去。要脱鞋,要摘帽,上师家的花岗石地板冷冰冰,连上三层楼才看到她的法座,金光烁烁,怀里身后坐着四五条狗,有一个还是吉娃娃。果然十分了得。上师手里握着一个苍蝇拍一样的东西,也是金光闪闪,往每一个弯腰鞠躬,献上哈达,掏出大钞的人头顶上按一下。她脸上一副疲倦的样子,我理解她,这真的是个很sb的工作。被按过的人被引向房间的另一端磕头,地板实在太凉,要不然我也就磕了。我们都没捐钱。Chucky本来想出两块的,可是他前面的那一位一出手就是张一百,结果他没好意思。


 


去拜见了门措上师,怎么能不去见丹东活佛呢?东绕绕,西绕绕,来到了活佛他老人家朴素的木屋前。门上有字,大意是,由于活佛身体不适,减少接见的时间,女众们请回避。Lightfirechucky 反应过来还要献哈达,原路折回去买。我既然得回避,就乐得原地等待。没站多久就有小喇嘛出来宣布,活佛去红原了,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我赶去和队伍会合,打了报告。哈达已经买了,我们反正要去红原,运气好还能献出去,万万不能丢弃。(咳,我受人之托,得到了一件被上师活佛双重加持的东西,望米小兔同学见报速速前来认领。咳完)


 


写到这里,发现忘了写佛学院“商业区”周围的奶茶大锅和龙泉井,赶紧补上。顾名思义,大锅就是一口大锅,支在同样大的炉火上,可以当澡盆,一天到晚都有三四个喇嘛在拿铲搅拌,里面是白花花的奶茶,一直沸腾不起来,高原嘛。最奇怪的是里面的牛奶居然用的是盒装的蒙牛纯牛奶。。。。僧侣们每天拿壶来打奶茶,然后到旁边的龙泉井(水已经被抽上来,用水管输送),然后打水。这里是山上唯一的水源。


 


该见能见的人见过之后,告别海如,整好行装,只等下山。坐在马路边,半天没有车。忽然,见到了昨天拉我们上来那位老兄,人生何处不碰头哇。坐上他的车,比昨天还挤,迷迷糊糊地一眯,就来到了色达县城。(切记切记去取被扣下的身份证)lightfire说在天边看到了一群秃鹫,可惜我睡着了,这就是我离天葬台最近的一次。


 


色达的车站最破最烂,离县中心也不近,我们放弃了住在就近的招待所,来到色达中心广场边的某某“涉外”旅馆,明显不如卡萨,但比佛学院还是好多了。房间在二楼,三楼是免费的图书馆,都是些佛学,素食,养生方面的书籍。(另,还有一本印刷精美的唐卡画册,我们在佛学院就被一推销此书的女子死缠烂打,狂追不放。-o-


 


夜幕降临,累计到此时,我大概已经吞咽下五六十颗阿莫西林,病不好透坚决不能停药。。。不妙的是,自从离开佛学院,我就有了头重脚轻的感觉,睁眼闭眼全没差别,走在马路上像走在梦境里,下一秒钟就会失去知觉一样。不过饭后一支葡萄糖,药到病除,看来这是低血糖。明天六点二十的车,赶紧睡吧,别多想了。


 

[我知道这一段里有那么点渎神/佛?的味道,一点都不虔诚,可是不得不说佛学院的领导阶层生财有道。两万多号尼姑喇嘛,每人一月180的生活补贴。这该给,毫无疑问,可是这几百万,哪里来的?可不是政府赞助的,因为西藏。。。还有xx功(有待查明),政权一直对学院怀有敌意,拆过他们不少房子,据说还监控高级人物的行踪。。。(我刚刚看到藏传佛教对女性出家人的称呼是觉母,以后大家别老在尼姑尼姑的叫了,听着挺张冠李戴的)]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Day 4-5


Day 4 道孚-炉霍


 


这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其实大多数日子都得早起,因为我们选择的点很少有下午或者晚上发车的路线,这一点让人十分不满,不过相信去的人多了后会有一定调整吧?就像去大理漓江的夜间卧铺,不过那样的话。。。。去的人还是少一点好了~_~ 一般情况下都是六七点就坐上车,长则八九个小时,短则三四个小时,到达目的地之后都已日上三竿,余下半天,甚至还不到的时间匆匆解决食宿问题,要想好好看看周围,非得多停留一天时间,第三天再次启程。)来到奇玛大叔家用过早餐,已经是六点半,只等格西开车上山来接我们去县城。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他的人影,想必是前一天晚上喝多了没能起来,哎。所有人的手机都打不出去,联系不上。到了六点四十五,我们借来奇玛大叔家的移动座机,(此乃十分xx的一样宝贝,貌似普通座机,打起来也像普通座机,但是可以移动,比无绳电话还无绳,号码和手机一样十一位。一机在手,天下畅通~!),可是还拨不通。无奈之下,大叔帮我们联系了家住山上的另外一位司机,终于,七点一刻的时候我们在铁门处坐上了车。好像所有的司机都互相熟识,送我们的这位就帮忙叫住了去道孚的司机,让他再多等一会儿。事后回想,久闻大名的奇玛青青姑娘,虽然我们在她家过了一天一夜,却连背影都没能见到。)


 


好一番折腾后,继续上路,颠颠颠。我的位子在司机的正后方,睡到一半,忽然被冷风吹醒,原来他开着窗抽烟,本人从包里揪出防水外衣,草草盖上,继续蒙头大睡,谁知这个小插曲却还有续集。离开丹巴,据lightfire说,车子行进的路线是个直角,转折点在八美,只是个镇,有座不小的寺庙。我们看到了为数众多的白塔,有烟熏火燎的痕迹,并不是纯白无暇,但一点也不脏。


 


到了道孚,刚好赶上吃午饭,车站对面的川菜馆,地方不大,但菜的份量很足。在车站售票处了解到道孚没有去我们的下一站色达的始发车,只能等从别处开来的过路车,时间不确定,座位也不确定。当天是不能继续走的了,第二天的下午说不定才有机会。我们没有什么在道孚观光的计划,待一天多不划算。问清楚了邻县炉霍每天都发车去色达,我们就爬上了第一辆有座的去炉霍的车。短短两个小时的车程却是十五天里最最难走的路段,没有一秒是可以安安稳稳地坐牢的,睡都睡不着。更为不妙的则是我的额头开始发烫。没有什么奇怪的,上午着凉了。之后的两天里,说高不高,但又不正常的体温一直是我一大心腹之患,要知道,色达海拔超过四千,常人光有个高原反应就忙不过来了,这。。。这还烧,嘿!还值得一提的就是,在下的手机,永远的告别了我们,转投他人,就发生在这车上。幸好此后其它重要物品并无遗失,还算交待的过去,阿弥陀佛。


 


炉霍县城之外的山上,也有座寺院。僧众人数不少,下了车就看见满地红衣光头的喇嘛。我们选择得最成功的旅店就是自备客运车辆的卡萨酒店,性价比名列此行第一。三人间,标间,单间,都是60¥。这样算下来我们一人20,有独立卫生间,有热水可洗澡,有闭路电视!!!在总台登记的时候走进来了一个鲁智深身架,出家打扮的大哥,肚皮圆圆脸圆圆。他瞄到了lightfire的身份证,看到了郑州两个字,大呼老乡,随即热情地与我们搭讪。 这就是海如大师出场的全过程。原来他在色达佛学院住了有六年了,这次下山是送人,次日就打算回山上。我们拿到了钥匙,进了房间,没过多久,他就敲门来访。


 


海如十分喜欢说话,滔滔不绝,很认真地跟小涅讲佛,讲慧根,讲缘分,讲天外飞仙顺便问他父母何职家住哪里。看样子是想点化他,收他做个弟子之类的。-O- 对话告一段落后,海如掀开小羊皮袍子的一角,掏出一canon数码相机,给我们看五明佛学院的照片,这座金佛像,那株老珊瑚,这个法王圆寂后的法身,那个活佛铺盖下的鲜花。我们到色达,主要的目的就是去这个号称是中国最大的藏传佛家学院的地方看看。由于地处高山的学院交通和消息都比较闭塞,去的人少,带出来的消息也少,我们事先能了解的情况不多。不得不承认,在路上遇到这么个“内部人物”,带来了不少便利,知道了一些学院里面的生活细节。说好了明天再找几个人一起包车去色达,上了山后我们可以住在顶上的招待所,或者lightfire和小涅可以去他那屋住,碍于清规教律,我还得上一尼姑那里凑合去。临走前,海如大师听到我咳嗽,就留下了一板芬必得和一盒清热解毒注射液,让我晚上喝了就早早睡下,还说再备几盒葡萄糖,到了高处就不至于毫无防备。他最后还说让我们当心衣服下摆上没有一道边/褶子的喇嘛打扮的人,那些人不算出家人,只是居士,说不定会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晚饭吃得不痛快。一是因为头有些烧,二是因为饭菜谈不上可口,三是因为不停地有衣服上没褶的喇嘛和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肯走的小孩伸手向我们要钱。坐在小饭馆里,上来化缘的是络绎不绝,好像我们头上挂了ATM的大招牌。。。= =b 吃完饭我就乖乖的上楼回房吃药睡觉去了。其余两人的行踪我一概不知哇~要问就问他们去吧。


 


Day 5 怎么还是炉霍?!


这天醒来,先摸头,心马上沉了,还热。KKKKKK…..老天呐你是故意的吧?chuckylightfire开始严肃地考虑是不是该多留几天,或者干脆绕过色达,直接到马尔康。不要阿不要阿,我不要这么快就成为拖累。我说,不用再观察了,现在就去吊个瓶吧,我不信它敢不好!把我所有的外衣(其实也就两件)穿起,直奔县医院。炉霍县人民医院。Chucky说,敢用人民作招牌的地方都很nb,嗯,值得信赖。好不容易找到了医生,简单地说了病情,她立马唰唰唰写了满满一整页的处方,按方取到的针水一箩筐,我就看懂了葡萄糖和NaCl,啊对,还有亲爱的青霉素。打针之前得先找点东西吃,空腹好像不太好。Lightfire看见了有人拿着油条,结果我们都被那金黄的条条勾引了,无奈遍寻不着,只能气闷地吃下两个发酸的包子。


 


这天我共计被扎了四针,屁股上一下,手背上三下。为什么三下?因为前两次没插中血管。胖乎乎的护士大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阿,技术不好,我只有答,没关系,心想,多练两次就好了。。。输液要坐在治疗室里。治疗室这间屋子正中央有两个电炉,上面烧着水。绕墙壁上端一周有一圈铁丝,所有病号大大小小的各色瓶子就挂在上面。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几个脸色黝黑的藏民,都是病人嘛,一个个看上去都阴沉沉的。我相信我当时的样子也好不了多少。漫~~~~~~的三个多小时里,lightfire给我讲他家的猫和狗仰天睡觉的样子,我闲的那只手死命地抠沙发扶手上的一个洞兼驱赶无处不在的苍蝇,chucky,此时又名神灯精灵,出去买水和药品,顺便通知海如我们今天不走了。


 


第一瓶快见底的时候,chucky回来了,神秘兮兮地说海如大师赐给了他一颗仙丹,他可是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安放在桌子上,回去我吃了准好。Lightfire和我均对仙丹的成分表示怀疑。。。午饭是在房间里吃的,香喷喷的方便面,还附赠火腿肠。见到了传说中的仙丹,我捏着那颗不过小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小球,犹豫不决: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那个。。。留到明天吧,反正都打了两瓶了。


 


整个下午都在看三集连播的武林外传,顺便感叹出名的不易,例,编剧宁财神,人家可是出来混了多少年了? 队伍里的同志们纷纷表达了对OO最亲切的问候和最诚挚的祝愿,早日写出部十万字的小说,给我们路上看看。张爱玲说了,出名要趁早,我不是张爱玲,但我也要和时间赛着跑。写完这十五天,我就要开张了。欢迎捧场,欢迎赞助,有了成品我送你两本垫桌子。


 


晚饭时候昏睡了一天的队伍再次出征,寻找食物。憋了一天,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炉霍城冷冷清清,商家门可罗雀,所有餐馆都是空的,一点可以循从的人气指标都没有。突然看到过桥米线的名字,算是个安慰。三碗端上桌来,料都已经在里面了。在云南,这该叫做鸡汤米线,而且过桥里不带火腿肠的。。。也罢也罢,米线哗哗下肚,汤随之,吃完了身子还是暖呼呼的。食物的作用不过如此。我们对色香味形的苛求,有时候是那么毫无意义。


 


回卡萨的路上经过步行街。大惊。嗯?什么时候,这里的车多到需要开辟步行街了?


红衣的喇嘛三五成群,遍布大街小巷,剃光了的头顶又长出了青青的发茬。他们紧握一把的一块五毛,物色着下一位施主。


 


临睡前测了温度。37.8 正常人,即其他两个人,36.8


chucky争论腋下夹的温度计是不是该加0.5度才能得到准确体温。


吃白加黑黑片。吃阿莫西林。吃退烧药。喝清热解毒。


神呐,请让我早点好起来吧。


今天好省钱,只花了58

[再次插播。第五天我们没有做任何从严格意义上可以归入旅游名下的事情。所以这天的游记只是篇日记。因为上面放下话来一天要有1500字,所以这还是篇流水账。但是我流了那么半天,居然还差一百字。看在我高烧37.8的份上,原谅我吧。]

Day 2-3


Day 2丹巴


 


六点钟起床,去赶七点的班车。成都大街上是难得的清静。原来这是个喜欢睡到自然醒的城市,慢中自有节奏。已经聚在茶店子客运站的人却不少,看上去游客的数量要明显少于当地人。总之在我们乘坐的那班车上,好像就我们一行人,其余都是返乡或者走亲戚的。说来奇怪,我们买的是七点钟的票,却坐上了本该是六点半出发的车:司机以下班车出故障了为理由,邀我们去填他车上的三个空位。才坐下不久,就看到有四位背包游的同道中人拿着票却上不来,不知道最后那天他们有没有成行。


 


在长途车上,平时就算再多话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冥冥中似有规定,你要么是闭嘴默看沿途风景,要么就乖乖闭目养神。一切的对话都是多余的,都显得那么唐突。一个人会发出的声音局限于对路途颠簸的直观感受,通常是一个拖长了的字,啊~~~ouch~~~。一小时四十公里的时速是不快,却赋予了眼睛停留于一花一鸟的闲暇时间。没有人指指点点地嘱咐,看这,看那。路上的风光是私人的,可以选择看或不看,放多少心思进去。不曾有期待,因而不曾有失望,只是惊喜。窗外实实在在的山山水水让地图上那段窄长的公路变得立体,让两个景区之间的距离变得立体,即便我们失去了古人那样一步一个脚印长途跋涉的理由和时间。


 


卧龙,四姑娘山,小金。


十个小时后。丹巴到了。


 


离县城半个小时左右,右手边的寨子门前出现了一块小小的告示牌。墨尔多神山由此去。有人在此下车,念道,到家了真好。看着这些依山傍水的人家,久居城市的人的心是温柔的,就像看到世外桃源的梦境里,住进了熟识的面孔。我们对自己说,没有高的楼,但有更高的山,没有宽的路,却有更宽的河,真好。


 


丹巴县城在狭长的峡谷间建起,几乎没有纵向街道。车站紧靠一方小小的人行道,上面铺了清秀的红色地砖,旁边是护栏,下面是河,河对面是一列广告牌,上书:中国最美丽的乡村欢迎您。路边站着等待客人的当地司机,不远处是他们的小车。倚着栏杆,我和Chucky轮流守护行李,等待被丢在城门口超市的Lightfire慢慢走过来,买后天一早去道孚的车票。这时候格西出现了。


 


格西是个司机,今年27,黝黑精干,留一撇小胡子,很黑,头发,也很黑。他说可以拉我们去古碉群,然后去藏寨,包车的话2020,一共40¥。我们从他这里知道了甲居藏寨分上中下三个寨子,直接去上寨,要买每人30的观景门票,如果先到下寨,则可以爬山上去,省下这一笔开销。如此好事,90大洋,大家即刻点头。格西笑着说,到下寨你们可以住我家。最近几年热衷于户外项目的游人应该还挺多,当地人都习惯并且了解了他们的喜好,比如说,格西就一副很老到的样子问我们是不是要穿越到康巴,嘿嘿 ,有了马和向导,只要两天哦。


 


索坡古碉群是我们此行快门咔嚓的第一个地方。时近傍晚。五六点的金黄阳光斜斜地打在河谷对岸成群耸立的碉楼上。数百座土石结构的古碉依山势而建,一抹抹深峻的棕灰色被盛夏的植被一团团地簇拥着,约摸二三十米高的碉楼呈多边形,据说最多的有十三个角,楼身上开有方形的小窗,供驻扎于内的兵丁居高临下地俯射。我问格西,它们静静地在那里有多久了?格西又笑了,摇摇头,说,不知道,好像在他爷爷的爷爷的时候就有了。也许这一座座楼台在天地混沌的时候就酝酿着出世,此后,一直不动。


 


人们是可以更加接近碉楼群的。一座看上去轻飘飘的吊桥悬挂于湍急的河水之上,引向对面,周边彩旗飘飘。格西好像一直在笑,他一说话就笑,憨厚的笑,他说依当地人的脚程,走三小时可以进入碉群,游客们呢,需要半天,或者更多。远远看的人很多,真正走过去的人没几个。我们呢?领导们严肃地说,在旅途的初期一定要注意保留体力,透支了可就不好玩了。我们也只是隔得远远地看了看。


 


离开索坡,前往甲居下寨的路,尤其是到了寨子脚下的路,那可是相当有水平。山间土路,未经修缮,崎岖不平,不在话下,更别提那一个接一个的急转猛回。车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嗑得嘎嘎直响,包括我们的牙齿。格西兄弟自然习以为常。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车里每一个部件看上去都只像是松松垮垮地叠放在一起。每日一颠,岂能严密?


 


到了一定高度之后,车的的确确不能再往上开了。于是同志们弃车从步,行走于乡间。路本是没有的,格西指点的地方就成了路。看上去好像不曾有人走过的地方,会突然出现几块垫脚的石头,供攀爬的独木梯,或是一片田地。等到我们跨入大门,听到兴奋的狗吠时,都已不能假装强悍,纷纷气喘。这进村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格西家该算是典型的丹巴藏居,一院一楼,主要材料是保留了泥土原色和刷成白色的砖石,最底下设有畜圈,接下来才是日常活动的院子,厨房,会客的厅堂。三人来到二楼的卧室,丢下沉重的背囊,便尾随主人来到宽敞明亮的晒台上坐下,喝碗茶,啃个新摘的苹果,顺便看清了藏居的整体结构:二楼,三楼每层面积递减,空出的就是L字形平台,主要作用应该是晾晒谷物,我们所住的客房旁设有经堂,香,鼓,鲜花,佛像,应有尽有。相当于房子的头顶的部位并不是平坦的,在每个角落都有犄角一样的凸起,侧看弯弯如月牙,角后面还插有旗帜。与底部的白色不同,小楼的上半截间隔着刷了红色,黑色,和黄色的条带,有喜庆,驱逐晦气的意思。每年重新粉刷一次,除非有丧事。


 


这时候七点钟,天际尚有余光,可以看到头上几十户的宅子,坐落最高的已经和云雾碰头。格西指向甲居对面一座看似无路可通的大山,说顶上尚有八户人家,定居高山峻岭有百年之久,他们拒绝了政府一户八千的迁徙款,不肯下山来。住习惯了,家也只是个习惯,习惯了的地方,就叫家吧?


 


稍作休整,就到晚饭时间了。家常菜,很合口,左面一碗奶茶,右面一杯青稞酒。吃到一半,格西兄弟又乐呵呵地揣着一瓶陀牌大曲来和我们闲聊,顺便灌我们几杯。Chucky责无旁贷地接下了和他共饮的任务,一杯接一杯呀,一杯又一杯~ ^O^ Lightfire和我窃笑而不语。这晚上格西谈兴正浓,他给我们讲高原上人酒量大,到了平地喝得更多,讲最近的生意实在比不了他刚买车的时候,供长求不长,讲有娶了本地姑娘的小日本想包车上山看老婆,藏族司机们联合抬价,一涨十倍,你拉到了是你运气,坐我的车是我运气,反正就是要宰,要是有人破坏联盟,大家一起扁(揍)他,讲虽然日本人实在不是东西,可日产车的确牢靠。问到了他的家人,家里有爷爷,爸爸妈妈,媳妇,娃和他,他说自小订的是娃娃亲,17岁结婚,讲要是悔亲,定了一年赔三千,可当地法院裁决,四万元封顶,再多的就不算了,他还讲他的妹妹考上了大学,整个甲居没几个人,被分配在德格,前几天结婚,家里人才去看过她。酒是一直喝呵,笑也一直在笑。响亮的笑,真心的笑。


 


没有热水器,端了盆开水,胡乱擦了擦,就算洗漱完毕了。静静上楼。天完全黑了。坐在老地方,往山上看,灯火统统看不见。所有藏式民居均是坐北朝南,我们正好看到背面,所以黑漆漆。夜黑得浓重。风声,虫声,草声。藏床可坐可躺,斜卧刚好。黑暗中依稀看到天花板上,墙壁上,床板上的描画:动物,人,和花。一块五色布帘,四角垫有星点大的皮革,被钉在窗前,掀开一角就是天。Lightfire面朝墙,不知道睡熟了没有。Chucky盯着他的Dell 掌上电脑, 追美剧,光影四溢。静静睡去。最后听到的声响,是一句 Prison Break的台词。


 


 


Day 3 依旧丹巴


 


记得好像是有人说要看日出的。可惜我们醒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已苏醒多时,看不到昼夜交接的神秘仪式了。坐在早餐桌前却发现少了一个人。敲着筷子寻前寻后,终于发现Lightfire正在对着爷爷咔嚓。爷爷拿着烟斗,胡子一抖一抖的,常年念经,终日赤脚。原先到寨子里的其他人家里念,现在很少出门了。我们答应了要把照片寄回来,而且发现格西的媳妇有个很美的名字,石榴花。结账,一人30¥。告别这一家的时候,老老小小都蹲在门口拣新鲜花椒。寨子里的农产品很少拿出去卖,一般是留给自家,待客,或者喂羊喂牛喂猪,因为运费要大于它们本身的价值。格西推荐我们晚上去上寨他的一个表妹家住,奇玛青青。我们和他约好,第二天清晨上去接我们到县城坐车。


 


本次旅行中的第一次徒步,也是唯一一次负重徒步,嗒嗒嗒,开始了。


早晨,有蒙蒙的细雨。土路变得泥泞,容易打滑,尤其是对于某些个穿converse爬山的人来说。知道么?在路上,比泥更普遍的东西是——牛粪。要是在城市的马路上,一摊动物粪便可是再刺眼不过了。可是在泥土里,在尘埃里,在真正的人间,牛粪就只是牛粪,像花只是花,鸟只是鸟,我是我你是你,不高贵,不卑贱,不缺乏价值。


 


[请容许我在这里小小打岔,作者的小小私心和小小权力。我感觉这篇东西的基调在变,由不得我的变化。从几乎没活着话说类型的混打胡搞转涉入我一直小心躲避的领域,就是半说哲半讲理的悲天悯人口吻。唉,看来这又是只能登blog,不能登bbs的东西了。]


 


路是和昨晚上山时一样类型的小路。本来想先到右手边一个古碉,在沿着开辟的马路往上走,但是没有经过几个路口,早就摸不清来去方向了,只好走着看,看着走,尽量往貌似正确


的那条路上走。Lightfire提出的行路哲学,大家一直信奉,我们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走到,那自然是好的,走不到,那也没什么可惜,继续走便是。和牛粪一样多的就是果树,苹果居多,都还青着,脆生生。坐在凉飕飕的巨石上休息,露水和雨水,很快沾湿了衣襟。现在我要详尽地描述一下独木梯这个东西。也许大家都会说,哈,木梯,谁没见过。就算我少见多怪吧,这样的木梯,我以前的确没有见过。一截树干,刨了皮,啪啪两斧头,就被凿出一登,怎么说呢,像是三角形。一阶长宽仅容侧放一脚,也就是说上去要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不然很可能会四仰八叉地后脑勺着地。


 


在山中横冲直撞,格西口中的二十分钟的路我们绕了两个多小时。最后Chucky弃包折回探路,见到一帮配备导游的成都游客。我们跟在他们后面爬上了上寨口子的观景台,刚好在门票口内,嘿嘿。头等大事,吃午饭和找住处,反正可以算作同一件事。Lightfire掏出手机联系奇玛青青姑娘,结果只有奇玛大叔在家,他说找到有铁门拦路的小道,往里拐就可以到他们家了。谁知这一通电话后,又走了将近一小时,原因是错把铁栏杆当铁门,阿门。


上寨各家的住宿条件明显要优于下寨,因为这里的民居比较集中,易于开发和管理,沿着政府修建的观光公路开来的是一辆辆团队车和自驾车。好笑的是,条件最好的,行政部门修建的接待宾馆,因为村民们拒绝分享水源,一直没有供水。


 


奇玛大叔家门口挂着模范接待户的招牌,还有大大小小的先进,荣誉证书之类的。原来他就是最早把游客引进甲居的人之一,在村民之中颇有威望。在他家吃的这顿饭,看得出是做了迎合客人习惯的改变,菜多而量少。他告诉我们说晚上家里要接待一个三十人的大型团队,住不下其他人了,但是可以安排我们到他的亲戚家睡,饭还是过来吃,晚上也可以来看篝火晚会(沾这三十人的光,不然可要另掏$$哦)。奇玛大叔家的院子里贴了不少宣传丹巴旅游的海报,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了美人谷的说法:原来丹巴的姑娘是远近闻名的漂亮。这里的藏族支系,嘉绒藏族,据说是西夏王族的后裔,在被成吉思汗灭国后,从甘南川北一路南下,停留在大小金川河谷。原来是西夏后裔,这就好解释了,有李秋水的基因嘛~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打算在寨子里随意走走。看到了一些新起的房子,还没有刷,也看到了那著名的无水宾馆,也看到了小学校的水泥篮球场,老牛摆尾,蜻蜓点水。到了三点多,回到奇玛大叔亲戚家,一致同意上房顶喝啤酒。小雨又开始下,披上外衣,坐在屋檐下,三言两语,咕嘟咕嘟。啊哈,就在这时,LightfireChucky就平台一头的几棵果树到底是什么树起了争执。农大教师Chucky坚信那些绿果子是梨,强调道,你们看见上面的斑点没有?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滴Lightfire却坚持说那是几株核桃树。最后Lightfire下屋翻墙,取得第一手证据,小刀一破开,里面是浅黄色,硬的。。。。核桃仁。之后是午睡时间,再之后是晚饭时间。


 


天黑了,篝火晚会却令人失望地没有篝火,只是一盏无比光明的大灯吊在石板广场正中。出去刺探消息的我艰难地在伸手只见一掌(指头和指头间分辨不清楚)的黑夜潜回总部,报告说,没有烤全羊,跳舞的也不是年轻姑娘。其余那两人长吁短叹之后,又上房,消灭还剩的啤酒,好像还正经地讨论了在此花四万块买个媳妇,值还是不值?然后说到了一些别的事,时间和等待,值还是不值?打着手电,做指点江山状,Chucky意味深长地说,想让自己一直都快乐,就不要太在乎。当晚,继续PB


 

这天的窗子有木头的shutter(中文待查,抱歉,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用一块小方木抵住。夜里没有雨。虎头蛇尾的鬼故事。苹果落地。

我的夏天 [争取每天更新,望督促]


睡不着,因为不想睡。他们说一个人不想睡的时候就去做他喜欢做的事好啦。所以我回到了键盘旁。掏出只笔敲敲脑袋,一点一点从头想起。不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前言


第一次感觉,原来写游记也可以是件那么好玩的事。所有去过的地方,见到的人,说过的话,都复活了。他们可以继续存活下去。因为我在记,因为你在看。


 


征途的第十二天,我组织在九寨沟口的德克士大堂内召开了“第十二次午间聚餐暨第一次本次出行冠名研讨会”,与会人员Chucky,LightfireOO在会议开始后的一个小时内,听取了鸡腿堡,鸡排餐和姗姗来迟的米汉堡的意见之后,采纳了第二条口号:“由资深愤青带领的红色爱国主义之旅(以下简称为恣情红绿)”作为此次旅行的最佳概括,“无恶不作”和“从oO再到o’等其他方案分别因为字数未满及内容艰涩不利于外部流通,纷纷被刷下马。


 


 


Day 1 会师 成都


 


一般来说,大城市在旅途中起到标点的作用,也许是逗号,中转小歇的地方,也许是句号,休养腐败的地方。此次我们选择作为起/终点的,同时也是途经的最大最繁华最XX的城市成都以当地“宜人的天气和良好的服务态度”欢送我们踏上旅途。


 


七月下旬的成都十分闷热。高湿度的气候让出汗降温这招都不管用了。一下火车/飞机,离开有冷气的环境,人马上就觉得像被一只大狗含在嘴里一样,周身罩上一层黏糊粘手的汗气。因此极度不推荐下午时分在马路上溜达,看官们要是来自几大火炉那就自然另当别论。


 


在人民中路二段的全兴大厦酒店碰头之后,我们一行三人气定神闲地杀向第一顿饭。在门口买了张地图左挑右捡,在一干医院学校中寻找餐馆的字样,最后还是就近找到了一家 中华名小吃之xxx的总店,要了小吃套餐,一套30¥。包子烧麦等一式一个,其余也是小盅小盘子小碗,可是一个人绝对吃不完。其实我们三个齐上都没能消灭干净,看来炎热的天气的确影响胃口。


 


接下来的任务则是当天的头等大事,去客运站买第二天前往丹巴的车票。待我们到了地处中心的成都旅游客运中心后,才得知像丹巴这样比较冷门的路线要到三环之外的茶店子客运站去买票。领队lightfire毫不犹豫,手一挥就马上指引我们赶赴最近的公交车站。我端坐车上伸长脖子看了半天,也没有到的样子,一个小时之后,天边乌云急聚,四面包抄,不到十分钟,雷鸣电闪大雨倾盆往下浇。眼看着到了茶店子站,下了车,站在站台上却是寸步难行。雨势丝毫不见减弱,风向骤变,分别从左右前三个方向把我们死死地钉在广告牌前动弹不得。好在雨大,没过多久遮和不遮已经没多大区别了,索性步出藏身之处。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走得几步路,果然龙王爷就鸣金收兵。可是大家都和湿透了的稻草人差不多,浑身到处都往下滴水。从公车站到客车站几百米的路,我们走了一个小时,雨下下停停,我们也走走停停,也躲在立交桥下望雨兴叹过。拿到票的时候,体温也把衣服捂得差不多干了。只可怜我这次穿出去的converse,完全不防水,感觉就像脚踏两条船,啪塔啪嗒,一路水声不断。Chucky深表同情,因为他去年和我一样穿的是帆布鞋,有切身体会,再加上他们还被一精明强干的领队忽悠去徒步19小时,就为去梅里脚下看着老牛喝啤酒,那脚啊~= =我立下志愿,回到montreal马上去sports experts领一双五斤重的超牢超固xx户外鞋。


 


在售票处问得去丹巴的时间和价格。


情景重现:


lightfire:请问走多久能到丹巴县?一个人多少钱?


售票员:X小时,X块。


chucky:什么?半小时,十五块?


OO:好像是五十块。。。


chucky:!!!才半小时,我们打车去好了。


OO:我觉得好像没有那么近阿,才半小时??!


lightfire:是八小时,不是半小时。


chucky:嗯。好象刚才说的是八十五块钱。


OO:你们看墙上的价格表。。。是九十五。。。


全体:。。。- -///


 


买了票之后,坐车回下榻地时坐过站,索性听lightfire兄的建议去著名的春熙路等待吃夜市。可是离天黑还早,于是坐在星巴克里杀时间。此时,chucky提出了对整个旅行都有重大影响的A点理论。我暂且简单复述于下:假如我们离开丹巴后,到炉霍,然后去色达,可是两地之间没有直达车,我们就只好在两地之间选择一个地方作为转车点。这个地方姑且叫它A点。然后从色达是去阿坝,万一还是没有车,我们就得又回到A点,阿坝到若尔盖的车很可能还是没有保障,这样的话再次回到A点不是没有可能的。我就怕啊,我们得在A点这里浪费好多天!


 


需要有手绘图纸辅助消化理解A点理论的同学请和我联系。当天的餐巾纸战略图我有保留。=o=


六点多的时候我们来到春熙路上一探究竟,连流动摊位的影子都没看到。走过一历史资料橱窗前我哑然失声。上面有数十年来春熙路的新旧照片比对。在一张人头涌动的照片下赫然写着:九十年代热闹的春熙夜市。不知lightfire得到的是多少年前的旧情报,我们不但没来早,还硬是迟到了十年。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目睹了估计是全成都数一数二的豪华厕所的外部,青石结构+落地窗+竹帘+门帘儿+一匾额(上书XX园),在YMCA小楼的隔壁。


 


晚饭最后吃得什么已然忘记。反正一天中最后做的事就是找超市,和在超级大路痴OO的带领下以了不起的熊猫城为坐标走回住的地方。当晚理论上是该养精蓄锐为第二天做准备。


可是呢啊,star movies在放国家宝藏,chucky他们一直追看到两点。要不是我已经看过两遍了,我想我也会和他们一起看吧。


 


稀里糊涂的,在成都的第一天,三人共计消费49*。我们的预算是按每人每天一百来的。。。嘿嘿嘿。。。

Monday, August 7, 2006

O式碎碎念

又要收拾东西了。每一次上路都像离家。真好。
梦想着此生迁徙的路线是一个大大的〇。最美好,最圆满的形状。没有停顿,没有急转弯,没有尽头。夜里忽然惊醒,坐在不熟识的床上,努力地想,然后吁一口气。终点还很遥远。真好。
仿佛漫无边际的夏日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终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喝很多的水,暴晒。有时候会抬头看天:有时候有云,有时候没有。小小感动。真好。
过一天算一天,直到过到没得过。我活着。真好。

在摇摇晃晃的火车上铺开始写游记,因为内心最大的恐惧从来都是忘记和被忘记。没有做到走一路写一路,会不会可惜?不过最亲爱的老头子海明威说过,要离开巴黎他才能书写巴黎。我想我也是。
领导&小涅阿~
应该会在一个星期内完成。
你们啊,就连我练了很久的最后告白都不让说完。=_=///

p.s.
继众多朴素的名字之后,又一颗新星划过OO仰望的天空,柏邦妮。
一段话,击中俺的心脏:

[给没有看到引号的同学,引用开始]
“我那些像气球一样每当吹大就会破灭的爱情。
我那些会因为小心防护而变浅但永不会消失的痛苦。
我文字的主题。大概永远都是这些,不能实现的爱情,不会忘却的记忆。我知道自己只有那么一点小才华。花开一时,草长一世。也许只有你们会看我的每一篇文字,知道我的那点小心事。
[。。。]
在这个深夜里,我要感谢你们,这些回应我,不回应我,偶尔以及一直读我的人们。
让我们珍惜吧,这完全与商业和金钱无关的彼此的喜爱。
你们看着我一点一点长大。变得更坏,变得更好,你们知道。
我在你们中间,认识了对我极为重要的朋友,他们使我,在这个大而陌生的城市,不是那么孤独。

我无数次翻读过去的文章,多少留言,我都记得,我要我自己终于最初的自我,我不敢放纵自己自得和懒惰。
我知道,那些在默默读我的人们,他们是会失望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让我们,一起在这个喧闹的世界生活,让我们,面对意想不到的奇迹或者灾难,都尽量安然,让我和你们,再度过长长长长的时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字,不再完全是我一个人的事。
直到现在,我还是怀疑,受宠若惊,为什么,会有人想看一个普通的女生唠叨满纸?
[。。。]

深夜,我想象着在黑夜里读我的人们。
真心的问:
我是柏邦妮,你是谁?

无论你是谁,谢谢你。”
[给没有看到引号的同学,引用完毕]

还没有理解我为什么突然变成邦妮崇拜的同学们啊,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看到我的感谢信。
现在你们看到了。

With love,
OO

p.p.s.
我拿到海盗二了。我最心水的船长,Captain Jack,你还有没有戴红色的bandana呢啊〉〉〉?
哇哈哈哈哈~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