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31, 2005
The Crack-Up ( 1936)
Saturday, August 27, 2005
场面话
四天,够长了,如果没记错,足以让罗密欧朱丽叶完成从私订终身到饮毒殉情的一切步骤。我觉得我有话就得打开盖子尽情鼓噪吧,放久了就会成墨尔本植物园三十年再度开放的臭兰香,据说是媲美介于腐烂了两三天的肉与农肥搅拌作用的气味。刚才那句话说的不是很理想,用意本是让人知道,嘿,我也是读报的,不过这种勉强的塞入法让那行字变成了掌自己耳光得斜体字。
昨晚就想开口的,不过静对屏幕只是意识到我是个一肚子破絮的大枕头,吐不出金玉象牙,呆了半晌不痛不痒地哼了几声,想起来就后悔。被我妈耳提面命地念叨了那么多年,不如半路听到的一句话管用,那个人说要随时注意姿态,人什么时候死没有个定数,而死的时候刚好姿态不雅不免要遗恨九泉,毕竟一辈子就那么一次,来不及补救。所以要做到时时刻刻留神,分分秒秒当心,睡觉时优雅地露出四分之三脸,面带微笑手捻兰花,死而无憾,一大快事诶!
站在台子上细碎了那么半天,场子理该聚起不少人了吧,抿口茶水,啪!开讲。
话说Y2K五年,在M城地方有户彭姓人家,育有一女,名丹取赤朱之意,生性乖僻,好信口胡说,喜怒无常,遇人癫疯,爱笔墨,以饽蘸而食之,积攒成痨,心血皆黑,却陷于此道乐不思凡。该年天降吉星入尘,乃文曲星宿,该女行于街市,适逢天人临世,蒙仙涎灌溉而灵性感性一干附带属性暴涨,摆脱了NPC的悲惨命运,晋入M地正常人类高级学府,意欲学鲤跳龙门,飞升长春藤灵界。
Orientation那天,我被大M的人均面积好好地冲击了一下,有时光倒流的感觉,人多,可合我脾性者甚少,这对其他人来说该是好事,反正开学头一周,学生间等级严明,没有跨界的,都还只和认识的人说话,再过些日子就该杂了。痛心再痛心的是还大多数人前一面目私下一面目的现象,想取柄剑把他们一个个的肚皮挑了,取了心出来看看是青是紫,省得你废话我废话我们同废话的客套磨合不合再分道扬镳的麻烦。
我最怀念的居然是中学的化学老师,那样的好好先生。。。。不会再有了。
没有任何一个老师给我偏科的欲望。
没有一个窗台给我占领的欲望。
要这样想,我跳到了熔炉里,抱着我锻的代笔剑,我要熔化了整个身子骨儿,汲取天地精华,造就我的绝世锋芒。
本周末最快乐的事!!!
发掘出粲然!
给你们欣赏一下我的新偶像的手谕:
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一个拂晓。
天空灰蒙蒙的,像美人宿醉后脸上的残香粉迹,恹恹地倚在地的怀里。有个小姑娘大山的某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头上身上满是细碎的枯叶蓑草屑儿,她仰头往天上煞有其事地望了一眼,嘴里吁了口长气,便径直地朝前走去,闯到熙熙攘攘的尘世中来。
对于这篇《爱情神话》的开头,同室的艳红是极不喜欢的。她说这像是儿时常看的皮影戏,白色是四下流窜的清新空气,淡黑是一抹远山的剪影,黑黝黝当屏立着的便是那窈窕女子。女子不停不停地走着,漫不经心又关涉自己命运的美妙足音从幕后传来,响彻每一个观众的听觉神经。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的结局总归是遇上个俊俏书生,然后双双从屏幕上遁去了,在人们口头上享受他们“神仙眷侣”的生活。艳红还恶毒地预言这样没有创意的文字发在BBS上没有点击率哪个报纸杂志录用了三个星期内发行量必定一蹶不振根本应该付之一炬,以免荼毒中国文字。说罢这些让人心碎的话,她一扑腾站了起来,嚷道:“你到现在还这副德行,你到底要怎么办呀你?”
这几天来,这个女人就老是出没在我左右,叽叽咕咕唠唠叨叨,不外乎用疑问的口气表达一些肯定的内容,譬如“认为你还有活路”“你以为自己还有救么?”如此这般。搞得我既不好意思又悲观绝望,急忙抱了本尼采来啃。然而今天我终于隐忍不住了,大喝一声:“好吧好吧,我决定再买一次还不成么?”可是艳红一点也不感动,她冷笑了一声,斯里慢条地说:“你认为你现在卖还有人会要你么?就算有人要,他们能够一次性爽快地现款给你么?别做梦了你。”————我哑口无言。
其实一切错误都源于我,我惨痛地认识到这点。自从我们以壮士断腕的大无畏气概向家里的人民群众宣布从此不再索取一钱一毫后,就得兼职补贴零用。所幸找着了个好人家,说好一、三、五让艳红为他的孩子补习高等数学,二、四、六让我补习大学语文而且报酬不菲。我们因此很快乐很宽裕地度过了三个月幸福时光,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学生把窦娥临死前发下的“血溅白练”的誓言说成是“用自己的血做人血馒头”、把“普柳什金”叫做“普柳什么”、把“黍离之悲”解释为“农民收成不好,连五谷杂粮也伤心”,在他自考前三天狂殴了他一顿为止。这样做的后果是我和艳红连人带铺盖被轰出他家门,连家教中心也将此污点记录在案,以示永不录用。而我们俩的口袋里都没有多少钱了。
在艳红不发火的间歇期里我们心平气和地商量过一次。问题实际上很简单(只是不好解决而已)我们除开所余的八十七块四角三分外,有八百五十五天漫漫学习生涯没有金钱支持。我们目前头项任务是赚钱,第二项任务是省钱。关于省钱,我们迅速而简短地做了场批评与自我批评。艳红说粲然你每次都不喜欢去隔壁师兄师姐那里串门,太孤僻了,这样不好,以后口渴时要出去四处逛逛,喝些热茶再回来,起码节约些烧水的电费。她还说自己每次去买肉包的店铺(天啊!我们已经吃了五天肉包了)肉包个小馅又小,所以她决定以后我们改吃馒头,既便宜又实惠,是省钱的捷径。我承认自己大手大脚的一切过失,接着指出说艳红你每次如厕都扯了老长的一卷手纸,远远看去像藏民美好的哈达似的,这也是奢侈的习惯,还望你留意一下。关于赚钱的问题,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兼职工作,是以一筹莫展,然而后来艳红拍胸脯说包在她身上了,我知道她一向脑筋活络,听了这话也就笑逐颜开,心安理得地回来写自己的《爱情神话》。
其实艳红说得不对,我故事中的小姑娘不是什么“黑黝黝当屏立着的窈窕女子”,她着一件水绿色薄薄的春衫,翠袖乌鬓,当腰一根极鲜红的云纹腰带打着粗糙的蝴蝶结。远远望去像枝系着候人丝带的青青翠竹从山巅上跑了来,四处惹人眼光。她穿过山林、穿过田野、穿过村舍、穿过市集,一路不错脚地走了过去,见着人一例抿着嘴眯着眼笑。在留下她足迹的黄土路上、青石路上、碎石路上、白玉石路上,人们会惊异地发现一溜儿细小温润的水滴,晶莹璀璨、闪烁不已。
在夜深的时间,小姑娘会停下脚步仰身躺在田里的麦垛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微笑,而后就伸手在自己的嘴里乱挖一气,掏出一棵小而白的牙来,放在掌心中,吹了口气,很轻很轻地吩咐了一声:“变!”话音刚落,牙不见了,小姑娘面前出现一个俊俏白衣男子,湿润润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眼惺忪的像刚睡醒一般。他一骨碌坐在小姑娘身边,看着她笑时就笑,看着她皱眉时就皱眉,看着她睡熟时就握紧她的手。
小姑娘有时候也会和他说话。
小姑娘说:“我到尘世里来啦。”
白衣男子就说:“是嘛?”
小姑娘说:“我还要找多久呢?”
白衣男子应声说:“多久?”
小姑娘摇摇头说:“我自己也不知道。”
白衣男子也说:“我根本不知道。”
小姑娘瞟了一眼白衣男子,“扑哧”掩嘴笑了起来,用手拍拍他的腮帮子,白衣男子顿时又变成一颗牙,让小姑娘放进自己的嘴里。
我知道这篇文字中那个神秘而有着法术的小姑娘是来尘世寻找她九世的爱情。和天庭里所有思凡的仙子一样,她每历九世便被获准来人间寻找一次她的注定。碰巧遇上了,就是一段短暂而美好的传说。但缘分总是似是而非的飘忽着,小姑娘看见过许多姐妹大哭着无奈着用头撞着天柱,人间便是一场大雨。仙子寻找爱情的思绪像虹,共天、人指点一番,也就过去了。
虽然这样,我还是觉得小姑娘比我强多了。我从来没有辗转着坚持着追求过什么。我和艳红住的屋子在学生公寓的最顶层,方圆五十里的教室操场宿舍尽在我们脚下。晚上我就把窗户洞开着晒着月亮洗澡。吼几句歌词,以为就是人间极乐了。我还喜欢没日没夜的跨坐在凉台的栏杆上向外眺望。足下一寸远的地方是株大榕树最高茂的树叶端儿。天亮时我可以看见树叶朝阳开出的遒劲有力的叶蔓。天黑时我可以看见朱红色的云朝远处群山中忽闪的几点夜灯的方向涌去。这时候我握着的青瓷杯子中极浅的一点茶持续的往外冒着热气,乍看上去像释放着神魔妖怪的魔瓶,和我一起迎着风。我昂头笑了起来————没有钱?!有什么要紧?!
艳红这几日来忙忙碌碌得不见人影,只在吃饭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匆匆塞给我几个馒头,搞得我这个赋闲之人很不好意思。可是有一天她三更半夜才回来,大呼小叫地把我从棉被里弄醒,撼着我的肩说她找到了赚钱的好路子。我问是什么。她震耳欲聋地喊了声:“爱情!”我想她已经穷疯了,就眼一翻白又睡了过去。
我不明白爱情是什么,我也懒得去想。对我来说爱情只能在书里、在文字中或羞羞答答或含苞欲放或断人心肠。就像那个小姑娘儿,她走呀走,去邂逅一个男子,去寻找一个不再四处飘飞的理由。那着实是件崇高而美妙的事情,但离我太远了,我只能祈祷她成功。
就这样,我的信笔随着小姑娘的信步,寒暑易节,在古代的大地上漂泊流浪。有一天夜里小姑娘又停了下来,挖出她的牙。但这次无论她怎么叫唤,牙都不再变幻。她睁着剪水眸子对着满天星星纳着闷,后来乏了,就睡着了。那个夜晚有个叫方子平的年轻书生在自己后院的柴火堆上发现了她。她蜷缩着身子,嘴角上扬,一缕乌发横过脸去,方子平心中一动,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小姑娘在方子平宽阔的胸膛里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九世的宿缘。
艳红说这种孤高不能讨好看客力比多的小说没有前途。她开始向我灌输她的“爱情A计划”据说是把所谓的“爱情”与“长期饭票”联系起来,确保我们今后生活无虞、财大气粗。对于这种糟粕思想我本来应该一榔头砸过去然后像古人一样跑到江边洗耳朵以示清白,但我被馒头弄得胃部严重痉挛,再说我也不能像孔子一样拿着本《易经》就扬言三个月不吃肉或者醒时看见一床的铜板就大手一挥说“把这些阿堵物拿走”,这些事情只能等我得了严食症或神经错乱后再说,现下我只能微笑着,扭捏着说几声“你这不是逼良为娼么艳红”就听任她摆布了。
即使我不相信爱情,有些大鱼大肉也是好的。
我悲哀又嫉妒地想象着小姑娘在她九世宿缘里的欢乐。譬如在大冬天里相偎着吃爆炒栗子,譬如在红绡帐里四足相抵说些海阔天空的悄悄话。小姑娘的身上有股清丽彻骨的幽香,她高兴起来就赤裸着身子满屋自飞旋曼舞。她还告诉方子平她的身份,说那极鲜红的云纹腰带本是神仙的翅膀,让方子平锁住了,就尽可以白头偕老。她说这话时眼里流光溢彩,但方子平没有留意。
当小姑娘和方子平海誓山盟时,我终究按捺不住出发去寻找我的爱情。那天早上艳红说经济法学系正进行一次系级足球赛,据说第一名人均奖励100元,第二名奖金80元,以下类推。她通过老乡关系把我俩安插在拉拉队的行列中,劳务费自然是不缺的,最重要是大可找个“金龟婿”。我耸耸肩模棱两可地说那随便去看看也不妨。其实那刻我心中充满希望。
我想小姑娘心中也充满了希望。当方子平大声咏着些经书诗词时她便托着腮帮坐在一边听,开初方子平读《女史》、《女经》她便仰头大笑着。后来方子平又闲谈些什么“三从四德”“雍容尔雅”,她便安静下来了,低垂着头。
有一天,小姑娘对方子平说自己的姐姐要来了。她让方子平焚香净身,诚心祷告。于是方子平很快就看见天空飘来一片五彩云朵,近了便幻化一位容仪绝丽的佳人。她身佩寒冰玉、耳带明月铛,乌髻叠翠,青袜香尘。当方子平伸手扶住她时,她眼帘抬也不抬,温婉着声音说:“贱妾失礼了。”这样方子平就魂飞魄散,心里想入非非起来。
小姑娘去烧茶。她走到厨下,把头埋在胳膊里,听着柴火在灶里剥剥作响,想些个自己的心事。她想着自己以往所有注定的情缘,那些都过去的陈年往事。所有人都希望用爱情把她束缚在自己小小的心愿里。她想着就觉得有些彷徨无计,好象还走在寻找的路上,永远也望不到头了。一滴眼泪直直地滴了下去。然后她又想着或许自己是个神仙,早已习惯飞花落雪孤鸿远帆,框框条条的爱情本色抵不住她如水轻袖的自由侵袭。她喜欢听秋天湖泊中鲤鱼上钩时欢快的蹦跳声;喜欢看春天旷茫的平原上漫天的风筝;喜欢在夏日的午后隐身在年老童生的身后看他沉重的墨笔往纸上一点,墨渍在热气中滋滋作响;喜欢在欲冬未雪的气候里收起翅膀望僵硬的黄土上踩去,感觉冰冷而沉重的大地气息------她想着想着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就在这一刹那,方子平突然一声惨叫,夺门而去。小姑娘摇摇头,走到空无一人的大厅里,从地上捡起一颗牙,放在自己嘴里。
等到方子平鼓里勇气回家时,已经没了小姑娘的踪影。那条极鲜红的云纹腰带还安然地锁在木箱里,漫室依然盈满清丽彻骨的美妙气息,厨房的柴火上有一颗经日不灭的晶莹水珠,幽幽发着柔和的光。方子平不知道那是小姑娘的泪。他只是在想:没了翅膀,神仙成了什么?又会去哪里?
谁也不知道这个香艳的神仙故事的结局。我迫不及待地把它放在一边,置之不理了。在那场足球赛后的漫长等待后,终于有个男生来敲我们宿舍的门。我和艳红睁着腥红的眼睛,在心里高唱着《饿狼传说》迎向他,他说:
"不,我,我还是不进去了。两位小姐做我们系的拉拉队,真是劳苦功高。本来奖品只给一份的,况且你们又不是我们系的。但是,但还是特别慰劳你们双份。”
艳红兀自看着他遐想,我一拳拍在她心口上,对那男生简短地说:“什么?拿来!”他把手缓缓地伸进口袋里掏了半天,又伸了出来。放在我们手上。
两盒口香糖。
圈子 2005-8-20 星期六(Saturday) 晴
昨天和小小还有屎捞人一起看超女,广告间隙间就见缝插针、不浪费一分一秒地倒是非。她们说某某,还有某某某,现在被所在的圈子一吹嘘,俨然“是个角”了,说话口气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公然叫嚣说,什么什么事情不要来烦我,不要跟我谈XXX价格以下的事情。
这样就是红吗?我害羞地问。——想红——我又羞涩地补充说。
然后她们就嘘我,说这种华而不实的红不适合我。我是“将以有为”这样的人。——这些话,在我三岁学水彩,六岁学小提琴,十八岁开始写小说的时候,甚至现在开始想做电视时,都阶段性地有人提过。但始终我都没“为”出什么来。不过各位看客要体谅这样的说辞,大凡“倒是非”,都是说些恶毒的、不要脸地诋毁旁人的话,然后含蓄地互相吹嘘和鼓励。大家慢慢就会习惯的。
提到圈子,前几天,有一个晚上,我和猴子散步回家的时候也谈论过这个问题。有意思的是,在北京这个人来人往的城市里,扎堆、圈子,一直都在起着非常巨大的验证、传播、烘托等作用。圈子里最拔尖的人往往自动承担起提拔、推荐、证明圈子成员的责任。“圈子”“帮”“派”在这个城市起着比其他地方更潜在但却显著的影响力。甚至在很多时候,让你在吹嘘的泡沫和实际情况中左右两难,难以分辨。
猴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在这里,是不是任何一个圈子都对我敞开大门,但我都坚持不扎堆,对不对?——那天晚上,风非常凉快,路过一家外贸店,我们替他买了双一百五十块钱的运动鞋。现在他提着鞋。看我在路边的楼梯上跳来跳去,气哼哼地说。语气间不乏做出来的倨傲、吹牛皮,大概还有点醋意。
不去就不去,爱干吗就干吗,为什么非要心理不平衡?——猴子用一种非常沉静地口吻说。实际上他也有愤愤的时候,但那些时候我总是做出很沉静很高迈的样子,所以我们基本上没有同仇敌忾过。
你也可以自己组成圈子嘛。就跟游戏里自己组队一样。——他又说。
我没有圈子吖——我想了想说,——要不然就是小小和屎捞人,还有小猪、虫子,,可小猪和虫子现在还不算呐。。——我非常不好意思地补充说。
挺好吖,你的圈子也很好的。比谁都强——猴子鼓励我说。
后来我想想为什么来北京快两年了,我都没有圈子的原因,首先错就错在我根本不过夜生活!我跟深夏说过,我实在想不通,一群不认识的人干吗要着急吧吧地在夜里,打那么远的车,凑在一起。相互之间没有共同话题,十有八九就是说些久仰的话,多半还是没久仰过的。异性之间是不免(唉。就算我以小人之心吧)怀抱着碰着艳遇的希望的。因为太多人拥挤在一起,时间又太过短暂。心里就不免着急,因为出类拔萃、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不容易。就难免要说些惊世骇俗、过后自己听了也觉得羞愧的傻话。要不然就是着急着互相留下MSN或QQ,然后在依然没有话题的情况下,进入一段漫长又无聊、且公式化的网络调情期。
再有,就是把圈子形式化的饭局里,互相赞赏和表白简直就是其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但我实在不知道要表扬谁。实际上,我可会说好听话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但在饭局里,说实话,我的好听话一点都不突出,不让人感动,因为所有人都在说好听话。饭局、特别是大型的莫名其妙聚合在一起的大饭局里也没有什么人会让我好奇。大家看起来都是SB,连我也一样。每个人都吼着自己的意见,忙着归纳总结昭示真理,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什么。只有在夸奖的时候是万籁寂静的,而那时候你又要很注意这类夸奖的分寸,一定要以全盖偏,要在瞬时间抓出被夸奖人最要害的马屁,还不能忽视任何人。要注意有来有往(也就是说别人夸你你一定要记得夸别人,不然你会很得罪人)、抛砖引玉(也就是说别人夸你一定要比你夸别人上一个档次,不然你就很没面子)总之就是凡此种种,皆尽小心肠瞎转的事,还得注意不能吃太多。
在这样的大型地,以结识人、引见人为目的的陌生饭局里,去两三次,就很容易摧毁一个人的神经。
吖,我觉得写这样一个博,是很不讨好的事。充分暴露了我自矜、孤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一面。但我确实觉得那是挺没劲的一码事。我特别喜欢身下、阿甘、LAN,喜欢顾湘、喜欢小强、喜欢小笑、喜欢小强会,喜欢一大堆人,可我就独立地、分别地喜欢着他们的聪明,半点也不想把他们组成什么饭局和圈子。
以前在读书的时候,我也有个很好,个个都是铁哥们的圈子。当时我还是文学女青年呢。后来这个圈子被料想中的必杀剂给冲散了,这些必杀剂是:时间、男女关系和谣言。
有时候想想,那些日子还是很好玩的。也会留恋那些友情。但如果往事重来,我会因此不乱搞男女关系?不倒是非?不被人倒是非?不坐视时光流逝各奔前程吗?!绝对不会!
所以圈子有时候就象自己放的屁,闻起来又过瘾又嘹亮,旁人则作受害者状,义愤填膺。过一阵子就完了。
以此为鼓励。
哈哈。
又及:在北京我顶喜欢参加的饭局是李鸿谷的,对于我这样的功利主义者来说,每次都可以听到很多新知识。
算是作为圈子的老大,推荐一下。恩哼
文艺腔博一则 2005-8-1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憋那么久,我要写一则文艺腔的博,丫等爱笑则笑
昨天中午,雨下那么大。我和一个声音挺好听,样子挺年轻,据说很有魄力、人品极好,有自己的公司和媒体平台、实力强悍、野心勃勃的男人坐在一个咖啡屋里。——哦,这个男人就是我所提过的那个“神秘的星期二男人”,这样一则博的开头,简直和任何小资小说一样米人。
我们谈了些7788的话题。因为事关我的前途,我有点谨慎。他则显得很松弛。有一小会,他叫我别说话。“看窗外!”他说,“我想再买这样的车”。他有点骄傲地看着我。我不懂得那是什么车,要多少钱。在这样的场合,一没有共同话题,我就觉得不耐烦。
我们谈了一小会娱乐圈明星、电视节目制作过程,又由他主讲了会美国时兴电视节目如何棒,台湾娱乐节目如何简陋。后来就谈到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人。“神秘星期二”觉得那人太理想主义了,“对一份工作你能要求什么呢?”他说“你能把它当作事业吗?”他又说。“理想主义的人,叫他来跟我谈谈,我都能说服他!”“神秘的星期二”说。然后,他说起话语权,说起理想主义的害处,说起他自己“现在唯一的想法”——那就是“生活好”。
一有人跟我谈起愤青们的“理想主义”。我都不由自主想缩到阴影里。因为我很疑心他们是在指桑骂槐地说我。实际上我觉得自己不是理想主义者,就象我压根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一样——在小范围精确定义里,我完全不属于这些名词。当然,要是他们把这些都提高到真理吖、信仰吖,那些层面,那要我倏忽变成任何一种什么人,也是可以的。
结果他一说起“理想主义”我就结结巴巴的。甚至巴不得马上变成跟他一样,有公司,有一大帮人帮他干活——这样有话语权的人,跟他一起对无聊的,边缘的,自残式的“理想主义者”们党同伐异起来!那瞬间,我对他可谄媚了,不是因为他的理论对。而是我不能找出这些说法的错误。
我坐在那里,和他谈话。难道不是为了找一份有名声的、有收入的,比以往社会身份更进阶一层,能对猴子有所裨益乃至光耀门楣泽披后代(当然没有那么严重,嘎嘎)的工作吗?我也没指望这工作成就我什么理想吖?——我涎着脸想——我确实对“好生活”非常非常之着迷。真的。
当他把对“理想主义者”的愤慨持续了十五分钟后。我跟他说,“我对话语权没什么研究,我一直都是小记者。”
后来我又忍不住说:“我们来谈些别的吧,比如我的工作。”
他瞪了我一眼,我赶快做出很无辜的样子。
昨天晚上,当一切都有点谱,我买了几包话梅躺在床上,想象着我未来的“好生活”,边翻着书的时候。我看的是马拉默德的《伙计》和西默农的《侦探长和乞丐》,这是两本很破旧的书,我从中国书局淘来的,合起来七块钱。
马拉默德是最近最触动我的作家,前段时间,我还看过旁的一些大师的作品,包括重读了非次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次比〉还有新近的“让你重新焕发信仰的”〈少年PI奇幻之旅〉还有好些书。但他们都不能向〈伙计〉那样,引动我连读四遍。
——对,是这样的,在我想象并几乎确定自己找到一份新的,收入尚可的工作,结束漂浮状态时,这个晚上,我无意中翻动的书,都是讲述失意的、贫穷的人,他们受到凌辱、殴打、人们象丢一只狗一样把他们丢来丢去。他们没有好生活。
我觉得,我很在意“神秘的星期二”对我说的那些话。在夏天最热的那几天,还有旁的一些时候,我觉得经济上捉襟见肘,觉得没有力量帮助旁人,觉得爱情吖性吖不能达到人们传说中爱好的高度,觉得前途茫茫,并且想红想得很贪婪的时候,我就对猴子喊:“我想过好生活!”
“神秘的星期二”说的话,实际上就是我的另一个分身对我所说的。除了要过好生活,你还能在北京寻找什么呢?——这么巨大的城市,我们都一定会孤独的。
可我要让丫等笑话了。不错,哈哈,这又是则励志的博。我不能明确地说清我的思想转变轨迹(所以我要我写什么思想汇报,肯定很失败),但当我看那两本书的时候,一种情绪再度贯穿了我。猛然之间,我知道什么东西比好生活更吸引我。更让我激动。我明确地知道它的存在,发自肺腑地愿意臣服于它,为它奋斗。
在夜晚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可以回到下午的咖啡厅,去回答“神秘星期二”乃至我自己关于“好生活”的那串问题。我喜欢好生活,在好生活之上,我还迷恋一些更具体的东西,比如,我他吗的好想红吖~!我还想一个月能有一万五千块钱的收入,有车子,有房子,猴子的户口能快点买出来,我们年年都能跑去站在欧洲古堡上穿着低胸晚礼服和燕尾服操着多国语言喝着红酒。。。。。
但不对,在所有这一切之上,还有更使我着迷,可以推倒这一切重来的东西。不是事业,不是什么屁理想和信仰。我想经历,真正刻骨地经历生活——有一些心灵,他们虽然不象那些胜利的心灵那样富足、快乐、光芒四射,但他们真正引发着我的好奇、怜悯(我就是怜悯,我就是想用这个词,没有半点俯就的意思)和尊敬。这些心灵是经历无数挫折的,缺少胜利的。
说到这里,我都觉得我是理想主义者了。我说不出那种感觉,在我激发自己巨大勇气,告诉自己在“好生活”之外,我另有所求时,我仍旧是匍匐着企求自己能过“好生活”的。我承认。
但昨天晚上,当看西默农那篇虎头蛇尾的〈侦探长和乞丐〉时——它写了一个侦探长,接了个案子,一个年老的乞丐被打,被拖在地上走,然后丢到河里,差点S掉,那个侦探长慢慢查明了乞丐的身世,乃至知道他为什么会被人随心殴打,谋杀——里面有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很象我很久以前写的一篇小说里的细节,写那个细节的时候,我突然哽咽起来,虽然我的那篇小说够假摸假式的,嘎嘎
在西默农的故事里,有这样一个细节。侦探长翻动着乞丐身上少得可怜的那部分东西。
“有几个烟蒂,可以想象,叫花子如何在人行道上停下来,弯腰检起烟蒂,剥去包纸,把烟丝塞进烟斗的情形。……另外,还有一些螺丝和钉子,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也许叫花子在垃圾堆里找食物时,顺手放进口袋,并没有想到有什么用,或许将他们当成吉祥之物了。
还有三个小玩意,进一步证明了探长的猜测。他们对睡在桥下靠破报纸取暖的乞丐,更是毫无用途。这是三枚玻璃球,球心有红、黄、蓝、绿四色细丝。孩子玩耍时,阳光下可以用它照影子。”
我不想说我自己和身边朋友最近的经历——还不够书写的凄惨程度,他吗的,其实一点什么也没有。不过书上这段话,它使我这个热爱憧憬着好生活的人的毛孔一下都张开了。
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张皇失措地放声大哭。
我很卑鄙吧。。。发那么长的,却没有多少是我的。
嘿嘿。
Thursday, August 25, 2005
Tuesday, August 23, 2005
Note to self
This is my schedule for the semester...
almost lost it on the first day.
Bad, very BAD sign.
The teachers are alright, but the students COULD be a little bit more interesting though...
(Bio teacher: sweet lady, I know by now that she owns a treadmill and wactesh Judge Judy and takes the bus from Cote-des-Neiges and is caffeine addicted and is a mother of two, not bad for a first class, euh? Math teacher: weird (?) low-tech(?) old(?) man from Transalvania( yes, same as Dracula), I think we can get along...or I hope so...French teacher: bad joker...pretentious(?)...not much of a first impression...and I think I made a fool of myself during that class...doesn't matter now....)
(Students: I don't think that I can put any face to a name...VERY crowded...hard to find ppl if the person do not own a cell phone...seen Natalia,Claire, Vicky today, not yet Zoe...I wonder how does she feel abt this place? I've noticed a strange thing too, is it just me, or....the girls ...really don't like me? do I send over a hostile vibe or sth? especially true for those who are crossovers between CBC and CCTV...and, who can tell me, what am I???frustrated enough...)
no comments on the workload yet
Will people take me for a freak-nerd-dork-geek-anything-like-this if I think that this place is not as tough as what I am told? -+ +-
Donna's Self-Annihilating-Destructive quote:
没有人有义务为我停留,你也是。
Monday, August 22, 2005
Sunday, August 21, 2005
Under the Sun
那个看天的人,其实不是在等待太阳。他在惦记着一个人。那个人离开日照村后,再也没有回来。他眼瞎之后,每天过得更踏实了,因为他也可以离开了,而他到的地方,都是日照村。
日照村是一个没有阳光的地方,那里没有人见过阳光,是因为那里所有人都是瞎子。他们选中那个去看天的人本来就是一个瞎子,只是别人不知道。因为瞎子们是没办法判那人口中所说的“讲朝阳如何点亮每一株草上的露珠,讲落日如何烧着在风中泛起涟漪的池塘。”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要那个人每天都给他们讲太阳,讲不同的天气。瞎子们不在乎阳光有多美,他们只希望那个人终于有一天会讲不下去,他会对他们主动承认他在撒谎。
离开日照村是因为他也看不到阳光,他厌倦了自己的谎言,最后也被自己的谎言迷住。他需要找人来证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虽然自己明明知道是假的。就像我永远相信一定会有人真的一辈子相信我的话一样假。
如果有一天你再遇到小三,你会对他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五百字,体裁不限,时间不限。
自从他走后,我每天都在当初遇到他的那个时候去到那块草地,躺在那个坡度,举起相机留下那一秒钟的天空。有时是一片单一明快的湛蓝,像是海洋公园的水池,有时翻卷着的云朵又像是一团团的棉花糖,连风里都带着粘度,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只能看到被人狠狠踩了几脚的那种白色,灰里发青。
有人告诉我他会回来,我不是很相信。
可是我还是很愿意让自己相信的。
我会开始写信。
我会在所有的信里说:
小三阿,
我后来又重新想了好几遍你那个故事,怎么都讲不通阿。
没有见过太阳的人心中的太阳,也许比真正的太阳更灿烂。
我们为什么不肯相信感觉呢?只是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感觉。
其实你不用随时都在那里看天的。。。
春天踮着脚尖穿越溪流溅起的水声,
夏天逼出的湿气一点点蒸发留下的咸味,
秋天林里扫起的落叶堆烧着时的甜香,
冬天第一片雪花掉进衣领时的那一哆嗦。
那么多让人快乐的美好的东西,是当我们执著于天空时会忘掉的。
我怕你会错过这些,所以我现在只有更加细致地观察它们,记录下来,好在我遇到你的时候讲给你听。
然后我会接着说小孩子很柔很顺的头发在灯光下如何折射着珍珠般的光芒,或是为什么电影院里会有好像是水族馆一样幽幽的光影。
我会把所有所有让我高兴,感动,难过的细节写下来。
然后我会这样结束:
不要为接受幸福寻找理由,它其实比你想象的要近。
其实认识你,也是一件让我顶顶快乐的事情。
这也许不是什么好的理由,但请你也一定要因此快乐起来。
我会把所有信和照片从世界最高的楼顶寄出,迟早有一封能够到达目的地。
然后我会哭。
Iron & Wine: Passing Afternoon
There are times that walk from you, like some passing afternoon
summer warmed the open window of her honeymoon
And she chose a yard to burn, but the ground remembers her
wooden spoons, her children stir her Bougainvillea blooms
There are things that drift away, like our endless numbered days
autumn blew the quilt right off the perfect bed she made
And she's chosen to believe, in the hymns her mother sings
Sunday pulls its children from their piles of fallen leaves
There are sailing ships that pass, all our bodies in the grass
Springtime calls her children till she let's 'em go at last
And she's chosen where to be, though she's lost her wedding ring
Somewhere near her misplaced jar of Bougainvillea seeds
There are things we can't recall, blind as night that finds us all
winter tugs her children in her fragile china dolls
But my hands remember hers, rolling round the shaded ferns
naked arms, her secrets still like songs I never learned
There are names across the sea, only now i do believe
sometimes with the window closed she'll sit and think of me
But she'll mend his tattered clothes, and they'll kiss as if they know
babies sleep in all our bones so scared to be alone
在你一个人写信给小三的时候,小三也会想你的.
两天没有见到你啦,上次写的广告,我一共写了两稿.定了一稿,下个月就有钱收了.
还有,要开始找夏天的农活了.我在写CV呢.但不知道写得对不对.就是在同学前抄来抄去的.有空帮我改一下,等你上线好了.
我小时候养过很多猫,但是有两只猫却一直让我不能忘。有一只是我爸在火车上跟别人要的,一只成年黑猫,两个眼睛有着不同的颜色。这猫的主人专程坐火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不过别的,只为了扔掉它。爸说它的主人曾经坐公交车,骑自行车,以为把它带到足够远,然后扔掉后自己飞速回家。结果总是过不了多长时间,猫自己回到家里。蹲在床下,安安静静。这猫让主人恐慌,爸把它要来,那主人很是开心,我更是开心,很漂亮的一只大猫。放到地上,一点不害怕,一点不陌生。找到床角便蹲下,安安静静地舔着手脚。可是还没等我高兴多久,第二天清晨那猫就不见了。甚至连它怎么跑出家门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偶尔说起,我们还会感慨,它会不会再一次找回那个属于自己的家,不过无论怎么样,它不属于我。
第二只猫,我一直认为是老天爷给我的。因为是它自己跑到我家,半夜在我家喵喵的叫。打开门,它便钻进屋子躲在床下,似乎自家。那是一只四五个月的小猫,也是纯黑。第二天早晨看它安静地蹲在窗台上,望着窗外,很久。爸说它是找错了家,我却不然。我那么喜欢它,天天为它准备猫沙,为它捉鱼捉虾。它很快就会忘了原来的家,我以为它是属于我的,不过这种想法维持不过一个月不到。它也跑了。趁妈开门倒垃圾的时候,走的时候,它的食盆里还放着我为它捉的小鱼。开始几天,我还期待。它会不会回来。后来开始担心,会不会找不到家。不过是它原来的家,因为我已经知道,它不属于我。
我总是对离开我的,耿耿于怀。特别是不辞而别的,说到底是自己被拒绝了。一分钱硬币,几个玻璃弹,从裤兜丢了也是因为它们拒绝和我在一起。我并不期望给别人幸福,但不希望被别人讨厌。但从小到大,还是不停的丢失。林林种种,它它她她。有时会天真的以为,如果丢了的重新回到我身边,那就是天生属于我的,别人抢都抢不走的。
可是丢了的,始终还是丢了。
没办法找回来的,原来已经丢了。
6.
下个星期五就到我生日了。
那会是一个险恶的日子。
我知道世界上又会少掉一个孩子了,在她死掉之前我有责任说清楚。
我不想给你留下个错误的印象。
对于死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在人心中留下的痕迹更能代表他的存在。如果这里产生了误会,那么我的一生就会模糊不清地淡化成为一个错误。
什么人会在我离开后还记得我呢?你也不愿记住的话,就真的没有人了。
那么请你一定一定要记住我,我愿意作为一个巨大的错误存在着。当你以后想起我的时候,是觉得可笑也好,是鄙视也好,我都会很高兴的。
我是个离虚伪不远的人,可是我可以自豪的说我不在里面。
小三。
xh,其实我一开始写的小三是另外一个人。
他是——。
他是——。
他是——。
她是——。
他是——。
他们是我这辈子积攒的,单方面的,对爱情的感觉。
他们没有人真正理解过我,我也不觉得我看清过他们。可是在读到关于伟大的爱情的篇章时,心里有个投射的对象,是我最贴近热恋的体验。
这个称号,这个符号,什么都不代表,却又把什么都说完了。
当你好像理所当然地代入这个角色的时候,我的心整个都扭起来了。
我不知道这是排斥还是震惊还是什么。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作过的无数个找不到衣服的梦,在我精光地站在太阳底下时,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人说社交的礼貌距离是两米。我还根本读不懂你,就连你的心是什么颜色到看不到,你却就擅自地闯入了我给自己划下的安全范围内。
我当然有理由要生气。
可怕的是我的心事还得妥善藏着,不能被你看出来。你显然还不知道,我更不能让你知道。
然后你开始主动和我说话了,这也许是之前一点的事,没办法查清楚。
因为在四月底的一个晚上,我把电脑里所有涉及你的东西都删除了,聊天纪录,就连你传过来的照片也一样。
回到那之前的事。
反正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你和我主动说话了。
这点极为重要。在那之前我都是像个小丑一样粉墨登场吹东扯西指南点北地来吸引你的注意力的。在最最最开始,你是懒得理我的,你以为我是个穷极无聊的精神亢奋的中年妇女,说不定我的心理状态也就确实那样。如果我不会法语,也许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就是一个自卑自负结合到了极点的极无安全感的小屁孩儿,一屁股坐到我心目中属于成人世界的我崇拜的某某作家面前打个滚耍会儿赖,这就是我自鸣得意的挑战权威的办法。还专门立了个传。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如果没有,最好别去。
回到主题。
我是被吓走的。
我被你突如其来的热情和坦诚吓走的。
你开始认真地和我讨论一些事情,这让我很惭愧。因为我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我对世界的认识和看法来自google,我经常是在边做作业,边翻阅着搜索引擎的页面来和你说一些很形而上的事。我都不确定我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反正看上去深奥就行了。别失望,这不是特殊针对你,这是我对所有人类的统一的态度。我是可耻的把原创作者的名字篡改掉了的伪思想家。
这个情况用几句话说是这样的:
我当作个玩笑开始的对话,在你那里边的严肃起来,我害怕了,我怕我需要付出我原本不准备付出的东西,我就逃跑了。很没勇气,很没志气,什么都不敢说地夹着尾巴溜了。
我打算把你埋进时间的灰尘里,压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再也看不到,我以为我不用负什么责任,小孩儿嘛,不懂事。
可是你在那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成了化石,压在我心头。
冰冰的,凉凉的,灰色的。那也是我逃跑前看到的你的心的模样,那时候它好像开始变得温暖,慢慢地绽开。
我不知道它后来怎么样了,我很不安。
就像小王子背叛了他的玫瑰。
"她在那个遥远的星球上,过得到底怎么样?"他想。
"是你花费在你的玫瑰上的时间让她变得那么珍贵。"狐狸说。
狐狸的胡须向上扬起,与田地里的麦草一起随风抖动,他竖起耳朵搜寻着小王子的脚步声。
他还会不会来?
现在我诚惶诚恐地在这里敲这封信,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看。
敲了我会好受点吧,这就叫assumer mes responsabilites。
00
P.S.
真可笑阿,Gmail的信是永远删不了的。。。
就像你的小三有特指一样,我丢的不止你一个人。而有些话我希望可以对陌生一点的人讲。
我对朋友没有什么概念。并不是指可以聊深刻的话题就是朋友,或者某人不见时会很惊慌的去找的那种人。你不见的时间正好,让我想起一些事情。然后这些事情就让我记起了你,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人,或者品行如何,骗不骗我一类的,我更是没有概念。在网络上人的能吸引我注意的人,只要有趣就行了,其它的不重要。会法语并不是让我主动和你说话的唯一原因
,更主要的原因是你来自云南。而真正把我丢掉的人,和你一样是个云南姑娘。而且更惨一点的是,她就算没有在MSN上阻挡我,我也没办法和她说一句话。我没处发牢骚,但找到了你。
你没必内疚。我们两个人,有一个比另一个更像孩子。
小孩子总会给人不设防的假象。你以为我离你近了,其实我没有动过的。不用以为伤害了我。像你一样的女孩很多,我早就习惯无论是网络上还是生活里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人了。
我一直想找一个可以长久一点玩游戏的人。但没有人可以继续下去,不知道是级别不同,还干脆就是游戏错了。
反正寂寞是我的常态,但不代表我有时很热情的说话就不寂寞。
再说一遍你没有做错什么,没必要内疚。
致
礼!
Friday, August 19, 2005
随大流挺好
本人爱书却不爱惜书,已经脏成这样。。。。
很奇怪的法语译名,挪威和森林两个词都不难代入呵?
要是早点知道这就是 萤 的续写加长版,早就读了。。。。。
一直害怕被很多人推崇的东西,怕失望。
这次没有呵~
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小小的预告
痛苦啊
写不出来了
想记日记
可是这里成了完全公开的地方了
将来的同学什么之类的一定可以看到吧
提点无伤大雅的
我们赏赏花品品茶吧
我准备借着翻译
接下来是
Anna Gavalda
Je voudrais que quelqu'un m'attende quelque part
12 nouvelles
都装成拭目以待的样子喔~
Monday, August 15, 2005
忽而今夏
过去每一分钟剎那之间涌向我
某月某年 彷佛再生
照亮那曾天昏地暗一个炎夏
看见了面上泪痕滑下去 说过了道别话然后别去
听见了一颗心叫我一手敲碎
那夜与谁 怎么告吹
那是某年惊心动魄一个炎夏
无端过去 迷离面孔
像昨天的我 曾相识而难以碰面
然后在今天 忽尔今天
再遇这孤独少年
看见我为寂寞寻觅伴侣
听见我为静默寻觅字句
去到了讲不出哪个家中的派对
那夜有谁
(看见了漫漫稻田在掠过)
(看见了面上泪痕滑下去)
都不要紧
(看见了烈日在遥望着我)
(说过了道别话然后别去)
那是某年通宵达旦一个炎夏
(那个我就像是和谁在说话)
(那个我在念着喃喃动听话)
如此过去 (终于过去)
迷离面孔 像昨天的我
(那个我散发披肩)
曾相识 而难以碰面
(如炎夏青春的脸)
(如红日初升的脸)
(从来没风霜的脸)
然后在今天 忽尔今天
再遇 这孤独少年
再会 这孤独少年
Saturday, August 13, 2005
The first day of my seventeenth year on Earth
------ 我们那个时代的民间爱情传说-高度资本主义前史(by:村上)
Put on a little jazz, please
冰山型的Chet Baker小哥的靓照 Vs. Nat King Cole暖洋洋的声线。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 written by Osvaldo Farrés, Cuba, 1947 ]
Original Spanish lyrics: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Siempre que te pregunto
Que, cuándo, cómo y dónde
Tú siempre me respondes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Y así pasan 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Estás perdiendo el tiempo
Pensando, pensando
Por lo que más tú quieras
¿Hasta cuándo? ¿Hasta cuándo?
Y así pasan 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Estás perdiendo el tiempo
Pensando, pensando
Por lo que más tú quieras
¿Hasta cuándo? ¿Hasta cuándo?
Y así pasan 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English translation of original Spanish lyric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I am always asking you
When, how and where
You always tell me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The days pass this way
And I am despairing
And you, you always answer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You are wasting time
Thinking, thinking
That which you want most
Until when? Until when?
The days pass this way
And I am despairing
And you, you always answer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You are wasting time
Thinking, thinking
That which you want most
Until when? Until when?
The days pass this way
And I am despairing
And you, you always answer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English lyric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You won't admit you love me and so
How am I ever to know
You only tell me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A million times I ask you and then
I ask you over again
You only answer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If you can't make your mind up
We'll never get started
And I don't want to wind up
Being parted, broken hearted
So if you really love me say, "yes"
But if you don't, dear, confess
And please don't tell me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If you can't make your mind up
We'll never get started
And I don't want to wind up
Being parted, broken hearted
So if you really love me say, "yes"
But if you don't, dear, confess
And please don't tell me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 perha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