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亲爱的,
如果你现在在读这些字,
这代表我已经不再爱你,或者是我的爱漫溢出了心坎。
你是有权利知道的。
其实我一直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现在很孤独。
我在想象有一个说话的人。
我会很爱他。
可是也许不能多于生命,我还得为别人留一点,如果他们要的话。
我爱的是什么呢?是一个虚拟的同伴还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出于寂寞的感情是不明智的,因为这只是本能的抵御,
但是为什么要在冬天拒绝棉衣呢?我试过,下场就是被冻得很惨罢了。
静静的,可以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你在线的绿色小人也是件很快乐的事。
我说话有气没力,其实我是想说,可不可以多一点?
我采取一种安静的,守候的姿态傻等过很多人。
大概第一次是在小学快毕业时。
坐在我前面一排的是个块头不大的男孩,当时的班长,他坚持自称比我年长。
他是那么的瘦小,可以轻易的被他的副手揪着领子提起来。
他很聪明,他的下巴有点尖,他眼睛很灵动,像只小狐狸。
每天坐在他后面,我是充满感激的,觉得这就是一种天长地久。
我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表达我的喜欢,至今如此。
为了能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我把小撮小撮的头发用透明胶布贴在他的椅背上。
然后很多年后的一天我做过一个可爱的梦,我们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拥抱,然后我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掠过我的颈背。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想我今后一生的爱情都会以这为蓝图。
什么叫做在乎?
别人发来的心理测验
问 你最想见的人 你平时想着的人 你入睡前想到的人
我都只想到一个人
你知道是谁吗?
我知道我们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因为我好歹是个好面子的人,我不会让你发现的,更何况我对自己的感觉都不确定,说不定明天就流逝了。
年轻的,浮躁的心。
再说你也只拿我当婴儿看吧,或者是一只可以逗你发笑的小狗,
别否认,
我高兴你这样。
我是个很在乎未来的人,而你的未来里我看不到我的位置,真的,就连现在里也不行。
可是在我打字的现在,我是真得很爱,很爱你的。
看吧,才说呢,我体内的水分就减少了3mL,从泪腺涌出。
你可怜可怜我吧。
我要得不多,和现在没什么差别,
只是你可以叫我的小名,还有我特别特别难过的时候可以靠着你的肩膀哭一场。
我想给自己制造一点感动,也温暖你一下。
你大好的生命,借我那么二百四十分之一。
可以吗?
你是谁?我一点都不清楚,这就是这件事的美好所在。
我会努力变得很善解人意,会哄人开心,为了你也为我。
你不要我我就太没面子了,我还是躲到墙角那里哭泣吧。
和一个写作的人书信来往是危险的,他永远会想着未来的读者群,而屏蔽一部分真实。
我发誓我不会这样,
对你。
很多篇文章以前,我用骚闷形容过一个我觉得很郁闷的人。如今知道,骚闷乃是郁闷的终极形势,两者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没有可比性。这么说吧,雪融的初春在路上踩到shit,会郁闷,而当你把世间,或者说你的直接环境里的一切当shit还极度想传染他人的话,那就只有叫骚闷了。那是一种不得不开口和偏偏要开口的妥协,也可以说成是天才和疯子间的那个点,平衡很微妙。
所有人所有人所有人没有一个不在振臂狂呼MIDTERM这个亲爱的字眼的。我还是只有以嘴里含了只苍蝇的那种苍凉表情面对。不是借了社会心理学textbook当枕头书么?越看越寒, self-depreciation这一傻冒行为除了给自己找点安慰没有好处。低着头装小辈管每个人喊大爷,就会有人因为你的表现超出他们的预期而对你刮目相看吗?这种践踏自己的虚荣不要也罢。彭丹啊,数学差不是你的错,用高音喇叭广播你数学差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有所有所有其他的人面目模糊眼光闪烁指东打西态度暧昧口齿不清。Darling你的心事请不要犹抱琵琶半掩面滴假装矜持实际巴不得被勾引。现在这个年纪足以让咱们冷静地冷漠地客观地客气地处理各自的人际问题。对待这一切,我只有伸出中指——捅向喉咙,以吞天噬月加回梦制造魔幻puke效果。
假如说Marianopolis是非洲大草原,老师就是狒狒考试就是旱灾social expectation就是蹦着跳着年轻的充满荷尔蒙的小豹子。我就是倒地上四蹄朝天装死的羚羊。死到临头还狂嚼三小说三漫画,(集体鄙视一分钟,小说里有网络言情)。
我目前最大的秘密就是我其实是想卑微地讨好所有人滴,不过马屁拍到马腿上,马腿就把我从马上蹬下去了。
让我们一同陷入集体歇斯底里吧。
多美丽的词!
离冬至线又近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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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的好像随时可以沿着山尖尖滚下来的月亮不再是明晃晃的黄铜色。
倒挂在树上的棉猴不禁打了个寒颤,龇了龇牙。
三两只茄子青的皂鸦也冻得直在面包树头跺脚:
几个没熟的生面果被摇下,粘手又糯软,
稳稳地落在兰莓丛上,成了一串;
有沉闷的穿透声,矮木丛却是纹丝不动。
打着呵欠穿过林间空地的零八号列车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在晃荡碰撞。
喀嗒喀嗒。
就像一条铁皮做的玩具蛇,
沿着在羊皮纸地图上画大波浪线的铁路轨迹行进。
轰隆轰隆。
车头喷出的烟雾是沾露的蛛网,挂在铁道两旁凑得太近的树枝上,
好像可以无限制地伸长,
最后啪的一声被扯断——
垂下的一端犹豫不决地往回收缩几下,
最后,
哒,
化作浓浓的一点,
滴在黑咕隆咚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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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木规律地起伏。闭眼数八下。每次剩下的路途减少一半。减少一半的路途还剩一半。一半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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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号列车没有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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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号列车不停地接近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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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冬至的零八号列车不停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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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乘客的零八号列车到达不了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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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八号列车不停地接近冬至。
前往冬至的零八号列车不停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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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猴伸了个懒腰,不小心碰歪了月亮
离冬至线又近了一分。
J'étais passé Pour prendre un thé
Caramel ou vanille
Bah non j'ai plus que vanille
J'étais venu
Pour dire des des trucs par terribles
Y'a pleins de travaux dans ta rue
Tiens c'est marrant t'as la Bible
Sous un poster de Modigliani
J'étais passé pour prendre un thé
Et j'ai passé la nuit
{Refrain:}
Mais ce matin
Rue St Sévrin
Je sors de chez toi
Habillé comme hier
Dans la ville normale
Des voitures banales
Qui ne savent pas
Pour la nuit dernière
On a discuté
Jambon purée bougie
Gabriel Fauré
Mozart Laurent Voulzy
Assis en tailleur
Face à Modigliani
Sur Karin Redinger
Tu m'as dit bien sûr que si
{au Refrain}
J'étais passé
Pour prendre un thé
热情一偏执 / 天真变无赖
关系越失控 / 越非常期待
我是那么小那么小那么小心翼翼
那么小那么小那么小声回你一句
您兴奋了吗?
我是那么小那么小那么小心翼翼
那么小那么小那么小声唱给你听
您兴奋了吗?
昆明北城门(1899年)
按罗养儒《纪我所知集》记载,新娘的妆扮为:头戴凤勒,身着红绸喜衣,上顶红绉盖头;髻上于金簪外再绾一如意形铜簪,于玉镯外更套一对铜镯;下围绿布裙,于绣鞋上更套上一双绿布软底鞋,名为踩堂鞋;脚踏一卷席子,一口袋米……。
足登官靴的新郎在喜衣外套着官服,胸前的练雀图案表明他是一个九品官。不过这官位多半是父母用钱捐来的,这也是当时大户人家在娶亲时的惯常做法之一。此时他手扶的木几上摆放的水烟杆、翡翠烟壶、雕花铜镜等也都是可以表明其身份与地位的值得炫耀的东西。
“一家养女百家求”,昆明人多宝贵其女。托媒求亲者可亲眼鉴定双方,认定良好,便请求八字合婚,选日子过大礼。彩礼首要是双猪、双羊、盐、茶、喜饼,其次为金玉首饰十二大样,又次为彩缎、布匹。所有礼物都用红柬写出,开首写“谨具”,末尾则是“天地全福,日月双辉,启盒荣封,槟榔满盘,山盟对对,海誓双双”,都是样板文章。
过大礼后,又有一个叫“通信”的小礼,由媒人将选好的吉日通知女方家,免不了再送礼。女方得知后可赶置嫁妆及嫁活(针线活)。
迎妆日,男方家又要送礼,女方家也将门帘、枕头、首饰等陪嫁妆奁送往男方家,同时请一有福之妇用线将女儿脸上汗毛绞去,叫“开脸”,之后女子还要沐浴,浴盆中放枣子一对。第二天,男家母乘花轿来行迎亲礼。先由媒婆通知:“红轿来啦!”,双方家长见面,女方家以四个女宾陪伴男家母。同时新姑娘在卧室内着凤勒喜衣“坐喜神”,大哭一场。然后娶亲者在新娘家门前等候,新娘由其父或其叔伯兄长抱入轿内。红轿上路时,有二、三个兄弟侄子护送至要路口上。
新娘到新郎家即成婚,闹新房,一连几天在男家内不断宴请亲友。到第九天男女双方到女家,称回门,这天是女家正式宴客之日。第十天新娘独自复门,婚礼方告完毕。
整个过程中男女第一次见面是在迎亲日红轿到男方家放落帐门,挑去盖头之时。当然既有一见钟情的也有一见相恶的,就是人们说的好姻缘和恶姻缘了。
而诸多的繁文缛节不仅费时,也费财。虽说是“一家养女千家求”,娘家在礼仪妆奁上的消耗也相当大。复门之后的满月回门,以及头一年里亲家公、亲家母及女婿的生日,还要有相当的应酬。还真有因生女多而破产变穷的人家。
围看西洋镜的儿童(1900年,昆明)
茶客们(1899年昆明)
闹市即景(1899年,昆明):
盛大庙会(1899年,昆明):
茶马古道(1904年,云=--川)
消逝的古城
外婆家的酱园子。
爷爷去的讲武堂。
还有渔船撒网的大观河。
南来盛的硬壳面包。
悠悠游游,幽幽有有。。。。
游戏规则
開始遊戲的人出一個題目,在自己的blog上寫下答案,然後把題目丟給另外五個人,在文末附上這五個人的連結,並且到這些人的留言版上留言。這五個被tag到的人,在自己的blog注明(並附上連結)是從哪一個blogger那裡傳來的題目,然後寫下答案,再去貼另外五個人。如此繼續下去。
Eva姐第一个就点我。。。本来还以为可以免疫的。。。
1。给不存在的人写信,坚信会在死后被发现,因此永垂不朽之类什么的(不是名人谁会来翻你遗物啊?)。
2。喜欢啃苹果皮,最好是没洗过的,还贴着标签的绿苹果。还有胡萝卜。
3。认识的所有人都被我Google过。没错,你也一样。
4。不抽烟,也不打算(其实是不敢),可是特别崇拜烟囱级的人物,像腾云驾雾一样嘛~!
5。迷信七和七的倍数。
这个游戏还有一个变种,就是写五个缺点,之后被我点到的人两个都要写,一共十条!!
我带头:
1。感性大过理性何止一百倍,常常没有理由地就下结论,下决定,相关的人一般都受到负面影响,而且一头雾水。
2。占有欲强。很小的事情都会被当成背叛。
3。重形式重过内容,盲目地追随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的潮流。
4。不诚实。
5。相信天意,故意错过许多争取了就可以有的机会。
我点的五个人:
1。Lily,最近你常来啊
2。Momoko 嗯。。。看在kame的份上吧?
3。Xue 对你呢,就要说看在你家泷泷的份上,不过好像没多大关系?!
4。菜籽阿菜籽,我知道你一定会替我把这病毒发扬光大滴!!!
5。我想点的人不定时来我这看。。。但那个,还是点!Lucifer!我都猜出一条来了!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这是大学时代偶然结识的一位作家对我说的活。但对其含义的真正理解——至少能用以自慰——则是在很久很久以后。的确,所谓十全十美的文章是不存在的。
尽管如此,每当我提笔写东西的时候,还是经常陷入绝望的情绪之中。因为我所能够写的范围实在过于狭小。譬如,我或许可以就大象本身写一点什么,但对象的驯化却不知何从写起。
8年时间里,我总是怀有这样一种无奈的苦闷——8年,8年之久。
当然,只要我始终保持事事留心的好学态度,即使衰老也算不得什么痛苦。这是就一般情况而言。
20岁刚过,我就一直尽可能采取这样的生活态度。因此不知多少次被人重创,遭人欺骗,给人误解,同时也经历了许多莫可言喻的体验。各种各样的人赶来向我倾诉,然后浑如过桥一般带着声响从我身上走过,再也不曾返回。这种时候,我只是默默地缄口不语,绝对不语。如此迎来了我“20年代”的最后一个春秋。
而现在,我准备一吐为快。
诚然,难题一个也未得到解决,并且在我倾吐完之后事态怕也依然如故。说到底,写文章并非自我诊疗的手段,充其量不过是自我疗养的一种小小的尝试。
问题是,直言不讳是件极为困难的事,甚至越是想直言不讳,直率的言语越是遁入黑暗的深处。
我无意自我辩解。能够在这里诉说,至少我已尽了现在的我的最大努力。没有任何添枝加叶之处。但我还是这样想:如若进展顺利,或许在几年或十几年之后可以发现解脱了的自己。到那时,大象将会重返平原,而我将用更为美妙的语言,描述这个世界。
文章的写法,我大多——或者应该说几乎全部——是从哈特费尔德那里学得的。不幸的是,哈特费尔德本人在所有的意义上却是个无可救药的作家。这点一读他的作品即可了然。
行文诘齿聱牙,情节颠三倒四,立意浮浅稚拙。然而他却是少数几个能以文章为武器进行战斗的非凡作家之一。纵使同海明威、菲茨杰拉德等与他同时代的作家相比,我想其战斗姿态恐怕也毫不逊色。遗憾的是,这个哈特费尔德直到最后也未能认清敌手的面目。这也正是所谓的无可救药之处。他将这种无可救药的战斗锲而不舍地进行了8年零两个月,然后死了。1938年6月一个晴朗的周日早晨,他右臂抱着希特勒画像,左手拿伞,从纽约摩天大楼的天台上纵身跳下。同他生前一样,死时也没引起怎样的反响。
我偶然搞到第一本哈特费尔德已经绝版的书,还是在初中3年级——胯间生着奇痒难忍的皮肤病的那年暑假。送给我这本书的叔父,3年后身患肠癌,死的时候被切割得体无完肤,身体的入口和出口插着塑料管,甚是痛苦不堪。最后见面那次,他全身青黑透红,萎缩一团,活像狡黠的猴。
我共有三个叔父,一个死于上海郊区——战败第三天踩响了自己埋下的地雷。活下来的第三个叔父成了魔术师,在全国各个有温泉的地方巡回表演。
关于好的文章,哈特费尔德这样写道:“从事写文章这一作业,首先要确认自己同周遭事物之间的距离,所需要的不是感性,
而是尺度。”(《心情愉悦有何不好》1936年)
于是我一只手拿尺,开始惶惶不安地张望周围的世界。那年大概是肯尼迪总统惨死的那年,距今已有15年之久。这15年里我的确扔掉了很多很多东西。就像发动机出了故障的飞机为减轻重量而甩掉货物、甩掉座椅、最后连可怜的男乘务员也甩掉一样。十五年里我舍弃了一切,身上几乎一无所有。
至于这样做是否正确,我无从断定。心情变得痛快这点倒是确确实实的。然而每当我想到临终时身上将剩何物,我便觉得格外恐惧。一旦付诸火炬,想必连一截残骨也断难剩下。
死去的祖母常说,“心情抑郁的人只能做抑郁的梦,要是更加抑郁,连梦都不做的。”祖母辞世的夜晚,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伸手把她的眼睑轻轻合拢。与此同时,她79年来所怀有的梦,便如落在人行道上的夏日阵雨一样悄然逝去,了无遗痕了。
我再说一次文章,最后一次。
对我来说,写文章是极其痛楚的事。有时一整月都写不出一行,又有时挥笔连写三天三夜,到头来却又全都写得驴唇不对马嘴。
尽管这样,写文章同时又是一种乐趣。因为较之生之维艰,在这上面寻求意味的确是太轻而易举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大概还不到20岁,当时竟惊愕得一周都说不出话来。而觉得只要耍点小聪明,整个世界都将被自己玩于股掌之上,所有的价值观将全然为之一变,时光可以倒流……
等我意识到这是一种错觉,不幸已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在记事簿的正中划一条直线,左侧记载所得,右侧则写所失——失却的、毁掉的,尤其是不屑一顾的、付诸牺牲的、背弃不要的……但我没有坚持写到最后。
我们的各种努力认识和被认识对象之间,总是横陈着一道深渊。无论用怎样长的尺都无法完全测出深度。我这里所能够书写出来的,不过是一览表而已。既非小说、文学,又不是艺术。只是正中划有一条直线的一本记事簿。若说教训,倒也许多少有一点。
如果你志在追求艺术追求文学,那么去读一读希腊人写的东西好了。因为要诞生真正艺术,奴隶制度是必不可少的。
而古希腊人便是这样:奴隶们耕种、烧饭、划船,而市民们则在地中海的阳光下陶醉于吟诗作赋,埋头于数学解析。所谓艺术便是这么一种玩艺。
至于半夜三点在悄无声息的厨房里检查电冰箱的人,只能写出这等模样的文章而那就是我。>>
且听风吟
永远带给我动力的片段。
深入再深入,20号去听结肠癌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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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图书馆还书。有巨额欠款。不能再借了。穷,掏了掏裤兜,没钱还债。
于是去一旁的书店。心底窝火。这家刚好就是我这夏天用劳力支援的corporate machine.
进去,目不斜视,直奔“口袋书”,平装书section.(其实还是斜视了,每次经过这里的一楼都想偷张海报回家,怎么那些卖钱的都还做不到这么个水准呢?!!)
到了那个架子前还是那个顺序,找人,一个个看,像探亲访友,熟识的上前拍拍。不时也有惊艳,书名封面双重冲击,我眼睛马上就直了!!!谁让它们长得那么好看呢。人有花痴,我是花书痴。
一个个点名,都还在,你们跑不了。.
Baricco,Borges,Calvino,Camus,De Botton,Delerm,Duras,Eco,Fitzgerald,Gaarder,Garcia Marquez,Gavalda,Hemingway,Hugo,Kundera,Murakami,Nothomb,Orwell,Proust,Salinger,Schlink,Segan,Vian,Youcernar.
发现到两个可以加入老友录的新名字。
等待审核。
与此同时纪念我在这几年失掉的人,长腿的。。。要走,咱拦不住。
荣y洁,吴x莹,叶k杉,陈r,彭z宇,庄z岑,勇s界,戴m,李x璐,赵b,李l,韩jl,张q,刘y佳 and the list goes on。
好笑的是今天中午的所谓学生会election speech.
五个人总共讲了五分钟。
特别感谢X同学赈灾,明天一定还!> <!
我无聊到翻译英语课材料。
无语。
So all things limp together for the only possible.
—— Beckett
万物行进只为一种可能。
最开始在某个课堂,某家酒吧,某处旧货市场见到他。也许他是个小学老师,是家五金行的经理,是纸板箱厂的工头。他舞会跳得很棒。他的发型无懈可击。他会赞同你的幽默感。
一星期,一个月,一年。感到被发现,被安慰,被需要,被爱,然后偶尔,只是偶尔而已,感到厌倦。在伤感或者混乱的时候,走到市中心看晚场电影。买大号爆米花。纷扰来了又去。一星期,一个月,一年。
策划的小小惊喜,像气球,会爆裂会干瘪。他会问你要不要搬到他那里。踌躇不决,自相矛盾地同意。却不忘声张:房租昂贵而已,不是有什么长期的打算,亲爱的,爱情和其他,都要给我自由,请勿干涉。巧妙地设定守则。强调公开,不排他主义。在他的衣柜里占据一角,可别重新摆放家具。
会有那么些时候你望着他的脸他的手心中恬静别无所求。你会感到一波波依赖,归顺的爱恋从脚底涨到头顶。一星期,一个月,一年,他成了你的亲人。让我们假设你的生母是个老妖婆。你的父亲是个巫师。你的那对兄弟是圣母院的双胞胎驼背看门人。他们都住在某个阴暗的地窖里。
他的名字代表着救世主。他安静地转身抱住你。他是客厅是感恩节的火鸡圣诞节的壁炉,你的脸贴在他的锁骨上就像糖浆慢慢渗进火鸡火钳缓缓探进壁炉一个人默默倒坐在客厅墙壁的夹角。
再让我们假定你是个文员,但你有未了的心愿。他想要和你在一起。他想要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什么。比方说你是隐蔽民间的建筑师。剧作家。画家。他给你看他的草图。它们很丑。你怎么想?
放上点爵士,脱掉你的衣服。一丝不苟地。这是门艺术。他会赤裸地躺在地板上,看着你,枕着手。上衣,刷子摩着响弦,轻且稳。短裙:散漫的钢琴指法,摇曳生姿,随便匍匐。在下午熄了灯拉上了帘的暗房里慢舞。
去参加一场婚礼。他的亲戚。所有人在一起比较胖瘦,不见了和增生了的脂肪。未婚的小表妹老是被说的耳根通红。他的母亲会是个会计,是个牙医助理。她介绍你时说,这是他的女人。试着不要抗议。他们都听说过你。他的男性长辈会叫他到一边说话,问,小子你怎么还不下手?格格不入,到处,穿浆硬蓝色波纹绸裙子的女人悲怜地审视你,然后快速地别过脸看远处。所有人在一起跳波尔卡。新娘和人跳舞时粗声大笑着掀起长裙露出刮得很干净的腿。感到赦免。你本也许会站在这个位置的,之后的事。。。微笑。耸肩。去舀更多的土豆色拉。
一种焦虑。不满的病毒。纠缠不休。当你在大街上邂逅别的男人,你微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腰带扣。
某年某月,在一家餐厅或是商店,你认识了个演员。来自耶鲁或者别的名校。他引用克里奥兰纳斯的冷僻台词。看起来不错。你给了他一个晚上。凌晨五点在出租车后座哭泣。或者,不要纠缠。在联合广场送上晚安吻便为你还剩下的生命狂奔吧。
在家,好几天以后,你仍然暴躁仍然疲倦。蜷在沙发里说他很蠢。说你肯定他不知道克里奥兰纳斯是谁。说自从你搬进来之后从没见他读过书。他会给你一个很受伤而渴望接近的眼神,那一双三十年代好莱坞硬汉式的眼睛。他会试着要吻你。你扭过头。感到窒息。
当他爬上床,赤裸裸地炙热。你就是要折磨他。你给他看你手里的书。你的头痛药。你床头的闹钟指示着十二点四十五。他恼怒地移回床的另一边。也许他会说句:妈的,你怎么了?或者他不会说。如果他在浴室里很久不出来,别问为什么。
最棘手的一点是这样的:他热切地希望有个家庭;他想要得到你的孩子。在街上他轻拍那些小孩子的头。在超市里新鲜果蔬展架旁,会有小孩围绕在他身边,一簇闪亮的脸蛋微笑希望聚成的星云。他们看上去像一串剔透的葡萄珠儿。你目眩头晕,悄悄地退回冷冻食品那一道。无心的叹息从你的嘴边溢出。他会开始说要买一台家庭摄像机,一套儿童百科全书,他会吹着口哨在商场里拿起婴儿的小鞋把玩。你尽量避免和他一同外出购物。
他会有个叫布兰德里的小外甥。抑或是个叫艾米利的侄女。艾米利永远一身粉红,牛奶,爽身粉和脏尿布的味道,即便她已经三岁。她每次来你们的小公寓都会四处蹦跶,杀猪般地尖叫。她会像树熊一样吊在他的左腿上不放手。她会叫他苏苏。他会变戏法逗她开心:从她的鼻子里变出硬币,再从耳朵里。她会开心地大笑,啪嗒啪嗒使劲地拍手。等她从他的腿上掉下,他就会抱起她,当奖品一样举着四处走动。他是世上最好的苏苏。
你开始考虑离开。想着怎样收拾了东西卷铺盖走人,怎样迈出大门。
但外面太热,太干燥。他穿泳裤的样子你挺喜欢。
不,不能在夏天。
你在书中寻求安宁。每当他吻你在读什么,你把封面对向他,不发一语。第二天你抬头望向桌子的另一边就会看到同一本书的封面。早上从图书馆借来的。他有七天。他会合上书 眨眨眼对你说,我先看完了。
他会变得好像沉迷古典音乐电台,不过不时看向你索取认同。
在剧院里他边用力地嚼着尼可牌饼干边抱怨前面那个人的脑袋挡住了视线。
他会问你 蹉跎 是什么意思。
他会问你克里奥兰纳斯是什么人。
他也许会想知道萨丁岛在哪里。
Croissant是什么东西?
开始策划你的逃跑方案。你预想可能有的民事纠纷。这些都还只是可能性。
一星期,一个月,一年:你告诉他你变了。你不再喜欢那样的音乐,那种食物。你穿衣的品味也是。你们两个在一起不合适。他告诉你他也会改变,说他喜欢你喝的茶,你的中东酥饼,你的鞋。你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努力是徒劳的。
你在厨房里踱步你说你没法快乐。
可是我爱你,他会用他那种柔软迷惑的语气说。他看着锅里的意大利面条酱料而不是你,好像在等一条神奇的小鱼腾空而出,说:这应该够了吧,为什么这还不够呢?
你忘了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只有行走时产生的想法是可靠的。你紧抓住不放。这房间往里缩一直缩像是干涸的湖泊。你长叹一声。说:我要出去走走。当他跟你一直到门口,像是一只苍蝇缠绕着一个伤口,你加上,一个人去。他看起来会吃惊且受伤而你将会恨他。砸上门,出来,下去,快,外面会比你想象的要冷,但是不远的地方会有一家弥漫烟雾,黑漆漆粘嗒嗒的酒吧。酒保会有个响亮的名字而且他会认得你。俗丽的自动点唱机不停地吐着六十年代的旋律。一个秃顶紫色衬衣在你左边的男人会为了惹你注意醉醺醺地跟着唱。你右边的某个人会随着音乐抽噎。低头望向你的饮料,躲在头发后面,如歌里所唱,一起都在流淌,往下流淌,密西西比。
接下来:医院那边传来了不快的消息。肾的问题。他将会尿血。你说你不可以相信。之后,他会给你看,很暗,死去了的肉的颜色。无形的巨大拳头搅过你的五脏,你的脸,你扑哧扑哧的心。
这不是离开的时候。
将会有许多和医生的约会,许多不同的意见。没有任何最后的结论,只是不停的一连串的永无完结的测验。他会把装尿的样本的瓶子放在冰箱里的鸡蛋和花生酱罐子之间。有一些用的是色拉油的瓶子。它们会有不同的颜色:一些绿色,一些紫色还有棕色。你问他那一瓶是真正的色拉油。他会挑出那个瓶子,无助地微笑着,你回送他一个微笑。他会开始大笑你也是一样。崩溃。在地上打滚。你们一起翻腾着咆哮着直到再也笑不出来。你把脸埋在他的脖子旁。在这世上你们什么都做不了。那天夜里你们两并肩躺在床上,缄默,肢体僵硬,皮肤银晃晃。像两枚缝衣针。
继续从这个医生跳到那个医生。等待结果报告。你看向你的手表。如果你要离开他。你看向日历,不能在秋天。
没有任何最后的结论,只是不停的一连串的永无完结的测验。
每周有那么一次你会再次爱上他。替他按摩酸痛的后背。把脸贴在他的肚子上,感觉,倾听他的肾。整夜如此,一点都不睡,一点都不想睡。
你想到你在等他死。
你会遇到另一个演员。或者还是原来那个。开始出轨。开始撒谎。你和他,他脖子修长母亲一起进晚餐。她会抽雪茄,品着乳酪火锅说所谓女性的母性本能不过是个谬论。在那之后,你们一同陷入幻觉。
没有任何最后的结论,只是不停的一连串的永无完结的测验。
你能在冬天放下他吗?
你开始幻想一场葬礼。在哪里你会大哭。葬礼将是毫无节制的后浪漫风格,隐隐约约有点瓦格纳的味道。他伤悼的两个姐姐和那个牙医助理母亲会安慰你。你们四人会在公墓里扑倒在他的墓碑上,像老以色列女人一般大声悲泣。特别是你,你会大叫,展拳手心向天,嘴吐白沫。那里将没有耻辱,没有尊严。你可以马上远走高飞,浑身酒气地在赌场里游逛到三点。
晚餐约会后你潜伏回家。你心里七上八下,你的步子越迈越小。邻居放起你童年里听过的唱片——有关坏女人黛利拉怎样趁巨人熟睡时剪掉他的头发的歌剧。你记得你的祖父听此出时,脸上铺满的出自旧约的义愤,提琴铺砌高潮,你伫立门外出神,背弃故事展开。
脚尖着地。不重要了。他坐在床上双眼空空。你吻他,调动所有柔情蜜意哄他。曾不从有过的温存。四点的时候你依然清醒,你望着天花板,你吓到了你自己。
离开。离开的想法逐渐生根发芽。它们遍布客厅;它们有小老鼠一样的眼睛,从沙发底下,暗处,洗手池下面望向你,放光的成双的玻璃珠。室内的植物好像选择了阵营。一些会将茎龇牙咧嘴地指向你,它们会像乌鸦一样哇哇叫。另一些只是低低地往下垂,陷到灰里。
当你出门时,留下一池脏碗碟。他洗了碗便会用纸巾一个个擦拭干,他手上的皮肤遇热起皱而发红。你有时会想对他说不用管这些,或者告诉他厚绒布毛巾在抽屉里。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你快速套上大衣离开了。
当你回来时,浴室的灯会亮着。你会看到才被他手洗了的你的衬衫。它们一件件服帖地被挂在浴帘杆子上,滴着水。每一粒纽子都被扣上,你好像看到他一天天暗下去的,三十年代好莱坞硬汉式的眼睛。
你钻到被子里;握住他睡中的手。
没有任何最后的结论。
上半时你泪水涟涟,心不在焉。你走过大厅时摇晃地一如才生出脚的蔬菜。人们都看在眼里。
噩梦和台风一样分季节。准备好。你会梦到你被某个背着小提琴的人拖着在城市里漫游。小孩子们带着笑容和手榴弹涌向你。你也许会突然惊醒,伸手摸向他,却发现他不在,他迷失在他自己的迷梦中,梦游,像个老人一样蹒跚穿过你们的小窝,语无伦次,撞上灯架和桌子,身上披着床单,像古罗马人的长袍。你爬起来。走向他。抓住他。一开始他瞪大眼睛看向你却看不见。你抱住他的腰。他会醒来然后喘气然后在你的发间哭泣。在一分钟内他想起他在哪儿。
你梦见彩虹,梦见逃难,梦见巫师。你的过去从你身旁飞过,一个个片断,一个个事件,像是桃乐丝被台风刮起的小房子。飞行的。有序的。挥手你好挥别再见。练习。
你开始告病假
。你确定他已经去上班了才打的电话。坐在一把摇椅里。打量着这公寓。已经接近中午,房间投满了肃静的阳光。你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注意过这个家。它看上去有奇怪的被荒弃感,预兆。窗台上有萎缩到纽扣大小的杏子。一只愚蠢的苍蝇撞上玻璃。床铺大开,暴露在天光下,像有什么在溃烂,床单上的皱褶记录了时间,记录了地域,像张地图的毛细血管。摇椅。肃静。呼吸。
终于有一个晚上你要和他摊牌,你们去了你熟识的一家餐厅。你替他翻译菜单。当你们回到家,躺在床上,你告诉他你要离开。他看上去很慌张可一点都不惊讶。也许他会说,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之类的:为什么?
不要有所保留。告诉他你不再爱他了。这会让他哭,两条一直淌到耳边的小河。你会感到恶心。他会说些类似于这样的话:你也会失去点什么的,你也会。你该笑。呼气。擤鼻子。关灯。别丢了幽默感,他对着暗夜轻诉,别丢了心。
你给他准备早餐。他不会想知道你要去哪里。你可以回答:去演员那里。或者:回我家地窖那里。他不会吃你做的早餐。他只是看着它,用叉子搅拌着盘子的内容,然后拿起盘子扔向墙。
当你走上第三大道时,加紧脚步。你的包满满的。人们看上去好像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要去哪里。他们会都有他的那对眼睛,一模一样,从这个人传到另一个人脸上,像是个秘密,像是一副歌剧眼镜。
这就是你。
快步跑下楼梯深入地铁。
不敢直视沿路的乞讨者。
你再也不会见到他。或者某各四月的一天你坐在中央公园吃午餐时他会艰难地踏着旱冰鞋经过你的长椅。你满嘴面包,向他挥手致意。他会点头,但却不停下。
只是不停的一连串的永无完结的测验。
一星期,一个月,一年。伤感像只老狗,终会死去。你除了漠然,还是漠然。迟缓的口琴哀声,忧愁,酸楚,落入大地就像春雨润物。这就是一个那样的结局。
前几天Lucifer同学也写到超女,作为一身在境外的娱乐冷感,我对群众歇斯底里现象无甚研究,可拜读了菜头的意切言真的公开信之后,不得不作点头啄米状。
拾遗:
在和菜头的戒烟行动进行到七个月零九天的这一天,本人诚祝此周末的闭关48小时冰冻鸡疗法取得成功,同时对于昆明城因开学引起的行路难现象感到深切同情。
Life without music is hell.
Been there for months now.
Stalking the CISM Tuesday night tracklists!
This week, fresh out of the oven:
Engineers-Home
Sons and daughters-Rama Lama
Fluid Rouge-Anglophone Québecois
The Coral-she sings in the mourning
Blur-There's no other way
Clor-Good stuff
Comet Gain-Realistes
Stereolab and the High Llamas-Harve Dale Hix
Morcheeba-Everybody loves a loser
Nouvelle Vague-Love will tear us apart
Editors-Blood
Mother and the Addicts-Oh yeah..you look quite nice
Death in Vegas Anita Berber
Damn...I don't have the guts to be a volunteer at where things really matter to me and to join clubs that really appeal to me. Oh the drama and arts people, I so envy you for your ways of being.
Really, why can't I be a free subject of my mind instead of a self-pitying mocke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