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30, 2006

摩登广播体操

今天想讲一下这学期的体育课,舞蹈。
在恰恰和hip-hop之后,现代舞闪亮登场!!
我说得没有唱得好,唱得没有画得好,我还是画给大家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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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分割线
最近还知道了那个眼睛下画着星星和泪滴,只穿黑百格宽大袍子,戴皱褶纸领的忧郁小丑叫Pierro,皮耶鲁。是十六世纪起源自意大利的即兴喜剧里的固定人设。

意大利即兴喜剧成形于16世纪,表演有一套高度专业化技巧,精彩的插科打诨常常随机发挥。在意大利原文中,它叫“艺术喜剧”,艺术即指演员的技艺和机智。
由于行当中如潘塔拉、博士、阿里奇诺等戴面具演出,所以也有译成“假面喜剧”的。鼎盛时期,即兴喜剧班子的足迹遍及欧陆,名角如ISABELLA、
ANDREINI之流更是家喻户晓。即兴喜剧曾是欧洲历史上流传最广的民间戏剧形式。它直接影响了莫里哀、莎士比亚,而哥尔多尼的剧作甚至可以说不过是这
个传统的“改良”。今天,在法国“白面丑”、英国木偶“潘趣和朱迪”、卓别林、诺贝尔奖得主达里奥-弗身上,依然可以窥见它的流风遗韵。


为什么在这张图里,Pierro长得出奇地像M. Manson?难不成。。。他给自己的设定就是丑角??白面丑???



18. Moonfleck



A white fleck of bright moon


On the back of his black coat,


Pierrot sets off one balmy evening,


To seek his fortune.




Suddenly something's awry in his toilette;


He casts about until he finds it-


A white fleck of bright moon


On the back of his black coat.




Drat! he thinks: a fleck of plaster!


Wipes and wipes, but-can't get it off!


So on he goes, his pleasure poisoned,


Till break of day, rubbing and rubbing


A white fleck of bright moon.

好。。。好受伤!


今天我严重地被伤害了。


借作业给别人抄,那家伙居然还指出了我的错误。(你自己会做就不要向人借啊!!!)


我知道她这样是为了我好,可是感情上还是很难接受。我当然会犯错误,然而,当我把作业给出去的时候明明是“施”,而不是是“受”的那一方。


Just an observation: 为什么在M校这个奇怪的地方,不管成绩怎么样,自己有没有有独立完成的能力,The Majority照抄不误?

Sunday, March 26, 2006

Tonight

星期六的晚上我习惯出去都一圈。两年来每到这个时候再憋在店里就不安,好像是自然灾害前动物都会有的那种预感。现在天气好了些,更是没有理由不出去。

星期六的晚上,唯一不花钱的去处,就是哪里也不去吧。
对啊。
也就是说,只要一直在路上就好了。

Mtl所有的quartiers都会让我想起一种气味。说不定不是气味,但肯定和听觉,视觉,触觉和味觉无关。

这样说吧,绿线在Lionel-Groulx和Berri-Uqam中间是某种所谓的designer香水(一进Bay,就有人往你手里塞的那种)或者是某种很昂贵的deodorizer,反正用途总是要遮掩些什么。大概就是五星级的Ritz门口躺了个流浪汉的那种感觉。几乎所有anglophone地区都是这种味道。假惺惺。还有还有,3440数十年积攒的灰尘味。这里说得那么绝对,我自己都不信了= =

绿线自此再往东是poutine(Quebec对垃圾食品业最大的贡献),bacon和煮烂的豆子(念"bine",嘿嘿嘿,quebecois?quebecois!)的味道。简单的说就是冬天不通风的厨房里的气味。工薪区,左翼,高辍学率,救济金,奇怪的叫做失业布丁的甜点。。。不好也不坏,拮据,爱占小便宜的小市民小日子。什么事都有例外呢,唉,UdM在这里可以开分舵了,学生,贫穷,左翼,是`那`么`多`

蓝线自parc以东是大杂烩,印度希腊意大利犹太混合调料味。就像是很久以前每个周末我和爸妈走路去那个全市闻名的“4001号"买菜的时候在货架间闻到的。随便感叹一句,现在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同时去哪里了,除非是店里。放了一阵日子的蔬菜刚刚开始蔫软,伊拉克蜜枣的包装也很粘手,描了花纹的玻璃瓶里装的是玫瑰香精,还有黑色的雪泥在脚下化成一滩滩水,里面散落着石盐,踩上去咯咯作响。喜不喜欢这种氛围看心情,要么觉得热闹,要么恶心。

蓝线西边很中产。好多有管风琴的教堂。好多石头房子。石头房子很贵,但是永远不会被别人说没品位。这么多有品位的人住在有品位的房子里,牙医律师,客厅里放着Steinway&sons,一群穿制服群去私立天主女校的女儿,挽着太太每周末穿着锃亮的皮鞋啪嗒啪嗒去参加最有品位的报纸推荐的最有品位文化沙龙。好啦好啦,我承认,我这是嫉妒,他们都很好,又幸福,还可以住在石头房子里。。。什么?气味吗?我记得的有关outremont的气味,和住在那里的人物无关。是在毕业前大家在一起唱歌的那个晚上,蜡烛淡淡的烟熏味。

现在写不下气味的事了,这不是我今天的目标。气味说好好酝酿酝酿是可以升华的。今天我没时间。

我要说的是出去走走的事。
是啊,出去走走。
在我在心里把那些地区的气味都衡量了了一遍之后,发现今天晚上哪个都不合适。最后想想还是先走出去再说。然后我就去地铁站了。然后我想上山,去那个有投币望远镜的地方。当我乘八十路来到parc街上那个青铜雕像面前后,发现这一面的入山路口正在维修。山上的雪还没化干净,草地上没有草,土地吸收了雪水稀啪啪的,踩上去就往下陷。我想我回家后还要洗鞋,还是不要上山了。当然,我最后没去成还有别的原因。其实我最想去的是公墓,反正当时想了一大堆过往今后的事,觉得到那种地方做个总结挺有纪念意义的。可是我往里拐了没几步,后面就有人说,晚上好,你好。我周围都是维修公路时放的铁栏杆,还有好多个大坑,脚下的地还很稀,后面还有个陌生的男人试图和我说话。我心里很不痛快。于是我往马路拐,快速跑了几步。现在想想当时我还是害怕的,尽管我现在不一定向别人承认。十米,二十米,沉默,那家伙还在我后面。我停下来,在马路墩子上蹭鞋底的泥,然后蹲下来把鞋带扯散了又系上。终于看到了是个什么人,三十来岁,caucasian,白色的winter coat,他走到我前面是多米开外还回头看我一眼,我低着头系我的鞋带,很仔细。然后我想出门不利还是换个地方吧,然后我就过了马路,准备坐往回走的车。那一段的红绿灯是过路行人控制的那种,我按了键,看着mtl大动脉之一上大小车辆纷纷停下让我通过实在是很得意。虽然还不到一分钟。过了马路我才发现那个穿白大衣的男人并没有走远,他就站在街那边一根电线杆后盯着我,手插在衣兜里,气定神闲。我那一刻很愤怒很愤怒。我开始狂奔,我回头望那边看,我看见他也要过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跑那么快,附近有一群正在遛狗的人,五只大型犬都吠了起来,我跑得更快了,我一口气穿过小公园来到st-urban追上刚刚离开车站的55路。
星期六的晚上,一个人,到哪里心里都没底。
好丢脸。
我后来还是回到地铁站。在地铁上想了许多意义深刻的重大事情。
可惜现在不能讲了因为我和我妈说了只写十分钟然后就去睡觉结果我早就超时了被她发现了会被念叨很久
其实,我现在还是很怕。
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我会那么怕呢?

还有这里的那么多self-reference,以后,我自己都会看不出来是说什么了呢。。。。

Thursday, March 23, 2006

So Says Mr.Antolini:

"This fall I think you're riding for - it's a special kind of fall, a horrible
kind.  The man falling isn't permitted to feel or hear himself hit bottom.  He
just keeps falling and falling.  The whole arrangement's designed for men who,
at some time or other in their lives, were looking for something their own
environment couldn't supply them with.  Or they thought their own environment
couldn't supply them with.
  So they gave up looking.  They gave it up before
they ever really even got started." 

"Among other things, you'll find that you're not the first person who was ever confused and frightened and even sickened by human behavior.  You're by no means alone on that score, you'll be excited and stimulated to know.  Many, many men have been just as troubled morally and spiritually as you are right now.  Happily, some of them kept records of their troubles.  You'll learn from them - if you want to.  Just as someday, if you have something to offer, someone will learn something from you.  It's a beautiful reciprocal arrangement.  And it isn't education.  It's history.  It's poetry."

Wednesday, March 22, 2006

feel better的不二法寶

 

婆婆的手很温暖
她捧着我的手说
欢欢 你终于回来啦

 

婆婆今年八十了
她有三个儿子

两个孙女,一个孙子

 

婆婆一个人过已经三十年
婆婆一个人的背影 单薄
立在夕阳下
已经三十年

 

我还记得那年我还够不到她的肩膀
我从背后搂着她
一摇一摆走过菜街子
买糯米条和洋芋粑粑
我吃得满下巴都是
衣服上也是
婆婆把她的手绢递给我
说不要和你妈说阿

 

每年除夕的晚上我和婆婆挤一床
我老是坚持要守夜
可是老是迷迷糊糊睡熟了
每个大年初一的早上婆婆给我煮汤圆
我坚持在旁边帮忙
结果造出一批麻子脸

 

我有时候觉得婆婆太爱唠叨
沉浸在对过去的怀念里
所以我给她打电话
大多数时候都含含糊糊应付两句

 

婆婆她说
那时候先生教我们唱的歌
长亭外 古道边
她拍着手轻轻哼

 

啊,嗯嗯。。。

 

婆婆她说
你爷爷常常带着你爸爸和你三叔去游泳
晚饭后让他们背书
背不好还要拿尺子拍他们的手心

 

哦,会吗?

 

婆婆她说
你嘉嘉哥哥每星期二晚上留在学校打冰球
训练结束之后我和他一起穿过雪地回家
他教我说 hello,hello, thank you, I am fine.

 

这样子啊。。。


婆婆的心意老是藏在碗底
一个鸡蛋形状的圆满
婆婆的一生沉睡在她的记忆里
每天夜里沉淀一些
沉到我心里
飘升一些
飘到我梦里

 

婆婆的手很温暖
她捧着我的手说
欢欢 你终于回来啦

Saturday, March 18, 2006

Talking about 一种成长 zt

同学们,亲人们,我被人转了,转了也~!!!我终于见识到阿飞说只要不像余秋雨那样赚版权费,其实文人见到自己的盗版书都挺high的那种心情了!!!

 

 

Quote

一种成长 zt



裴梓出生的地方终年潮湿。

村寨集中在岭间一个个的坝子,成年累月地泡在山林呕出的瘴气里。

那里的人赤着脚在红泥中跋涉,他们的脸膛黑紫,嘴唇开裂,牙齿被烟叶熏得淡黄,用手抓油炸了的竹虫下酒。每日清晨有盈盈少女裹着长裙入河汲水,吸了水的下摆迅速地旋开,成了一朵朵素白铅青的花。出得水来,那些湿答答的背影回过头来,眼里有罂粟怒放。


裴梓八岁以后就没有去过那个她称为家乡的地方,不过她坚信她骨子里继承南蛮一族的野性。为了证明这一点,十二岁的时候她从校园最高的花坛往下跳,着陆的时候伤了左腿的胫骨。打这以后阴雨天气她走路都是一瘸一瘸的,左脚尖拖在地上划着圆圈,像只奇特的鸟起飞的动作。十四岁的时候她把煤灰撒在缝衣针在皮肤上刺出的图案里,让它结痂成纹。再大一些,大人们告诫她要收敛一些,不能再有疯狂的举动。


转性之后的裴梓温和娴静,随身的包里不再装小刀,取而代之的是本中医手册。她在书中寻找隔世般熟悉的字眼:血余炭,马钱子,鱼腥草,穿心莲,并用一种天生的敏感组装成一味味方子。古有神农试百草,活在现代的裴梓像喝水一样灌下她的试验品。最严重的一次全身起了密密麻麻鱼鳞样的疹子,关在屋子里闷了三天才能出门。


再之后裴梓连这些也放弃了,她只会笑着给人讲苗乡养蛊的传说,并且让他们闭上眼睛,并且刹有其事地在他们张大的嘴巴里放上一颗糖。


她活到很老。

 

 

不知道那里找到的文章,也不知道原创是谁, 看这类文字就是舒服

写博当如金圣叹

[不完全]“不亦快哉”三十三则


     其一:夏月早起,看人于松棚下,锯大竹作筒用。不亦快哉!

     其一:冬夜饮酒,转复寒甚,推窗试看,雪大如手,已积三四寸矣。不亦快哉!

     其一:夏日于朱红盘中,自拔快刀,切绿沉西瓜。不亦快哉!

     其一:推纸窗放蜂出去,不亦快哉!

     其一:做县官,每日打鼓退堂时,不亦快哉!

     其一:看人风筝断,不亦快哉!

     其一:看野烧,不亦快哉!

     其一:还债毕,不亦快哉!

     其一:读《虬髯客传》,不亦快哉!” 

 

 

Friday, March 17, 2006

FIFA观影报告part A

 

今天百闲之中自己找了麻烦,去Place-des-arts的五号小剧场坐了一会儿。的确是我自己动作慢,同学甲告诉我,她早在上周五就把这份作业完成了。眼看着19号,本年度的280号电影就全部走过台了,赶紧~我盘算着今天晚上,加上周六晚上,怎么也够我向老师打小报告的素材了。Montreal这地方的电影节泛滥成灾,多如夏天野地里的虫蚁,遇见了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也就是前几个月吧,几个主办人,在报纸上为了争政府赞助,差点没打起来。从这点就可以看出票房不争气到什么程度了,上座率一般在30%徘徊。

 

其实我一向对FIFA缺乏兴趣,尽管名义上也是电影节,可是偏偏没有我追求的叙事性。说是Festival of films on art,不如叫作Festival of documentaries on art。题材的确五花八门,从音乐到烹调到美术到建筑,但翻一百个筋斗都跳不出跟踪一个在某领域有建树的人物或者盘点一部有影响的作品这个模式。所以,今年当那部讲毕加索的动画片(不知道算不算,看上去质感像橡皮泥那种?)一出现,爆满!!!观后观都是:终于!!!一部有艺术性的讲艺术的片子!!!

 

嗯。。。有点跑题了。我想说的是,因为去的时候就有了那里一定是门可罗雀的冷清样这种成见,所以排队啊,找到还有座的参展片就比我想象中麻烦了好多哇。最后淘到的是一现代舞剧场版。。。也就是录像。。。

 

现在的纪录算是草稿,免得明早一觉醒来什么都忘啦。

 

初落座,听开场致词,夸得天花乱坠。荣誉一麻袋:


Amelia premiered at the Montreal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New Cinema and New Media in October 2003(OLD!!). It has since won worldwide praise and numerous awards (Special Jury Award, 25th Banff Television Festival; Golden Prague, Czech Crystal, Golden Prague International Television Festival; Rose d’Or, Festival de la Rose d’Or, Switzerland; Grand Prize of Montreal’s Arts Council; Silver Hugo, Chicag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etc.) and will be seen in more than 39 countries.

 

熄灯,幕起。

Who? La La La Human Steps, 1980年成立的舞团。
What? Amelia,02年登陆舞台,03年登陆银幕。
Where? 一间地板和墙壁衔接处呈弧形的屋子,所有平面都被木条板覆盖。银白色。一个全封闭的大盒子。看不出门在哪里。

 

一身黑的一对男女出现。
女舞者始终穿着芭蕾舞鞋,就算是正常走路时也一样。
用语言去形容舞蹈是徒劳的。
剩下的一小时更换了几对舞伴。始终是夸张的,加速了的动作,像是在看被快进的录像带。女子被当物件一样抛来抛去,当陀螺一样转。上半身是自由度很大的典型现代舞,下半身始终是很标准的古典芭蕾。

重复。不同的人。重复。

大提琴,小提琴,笛子提供唯一的音效,偶尔有大点的抽气声,木地板震荡声(导演透露:好像是现场的声响,其实都是后期制作时配的)。

踢踢踢,跳,打,捏,抓抓,蹬,旋转,蹬踢踢。


摄影很干净,灯光也很干净。
两者配合拉出的影子也很干净利落。
在没有任何对话的影片中,画面构图前所未有地重要。
地板的弧度让人感觉这是个不受重力支配的空间,在“盒子”内的人仿佛可以沿着墙壁360度绕一圈后回来。

 

不是很温和。随时都让人感到愤怒的舞蹈。无止境的撕打。


半小时后我坚持不住,视野焦距模糊,fade out。中间有间隔的zoom in几次,可是没多久就觉得轻飘飘地,再次精神上失踪。
主要就是受不了重复,而且缺乏现场感,舞蹈不就是靠这个吗?而且我对现代舞也的确没什么研究。技术上实在说不出什么。


在结尾附上了几个短篇舞蹈,91年,95&96。
我没有看出有什么进步,也许了不起的艺术都是靠自我重复吧?


舞蹈和音乐一样都是不能脱离时间的形式。
在音乐有了强大的技术后盾,可以脱离现场的限制之后,现在轮到舞蹈了。
不过它还是脱离不了物理法则的规律和人体能力的极限,而且它的视觉性质使得突出某个细节便会失去整体信息(给舞蹈演员来个手部,或者面部的特写,编舞剩下的部分就完全看不到了)。


最奇怪的是,我们的眼睛好像永远比耳朵更理智也更加严厉,纯粹被某个姿势感动要比被某段旋律感动难许多。。。所以说。。。电影的配乐真的很重要。。。在这里也可也再改良点吧。。。因为这一个多小时,我主要就是被它催眠来着。。。。

 

当然,我走神的原因还有其他许多。
比如今天看完的这本书:
Kiss & Tell, By Alain De Botton。
这作者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起书名,搞得我这很其实很严肃的读物老是被别人误解歪曲成二流言情,感觉很滑稽。
一开始我还忙于解释,后来懒得了,你们要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可是真的必须呼吁~大家千万不要以封面取书!!!
明天披露内容。

 

Tuesday, March 14, 2006

artFIFA

怎么办怎么办?

 

CIN课的报告我拖到现在都没有写,连票也没有买,现在我想看的那部片sold out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写什么啊?哭

难道真的去看那讲吸尘器的?

 





BERGMAN — UNE TRILOGIE











Sweden/2004/Betacam/colour, black & white/171 min/suédois French subtit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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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GMAN, UNE TRILOGIE

In January 2004, film and theatre director Ingmar Bergman (b. 1918) bid farewell to his Stockholm apartment and loge at the Royal Dramatic Theatre. From then on, he would no longer leave Fårö, the desolate Baltic island where he lives alone, accompanied only by the sea and his own demons. In this exclusive trilogy, he looks back on his life and career. In the first segment, Bergman and Cinema, he pays one final visit to Filmstaden ("Film City"), where many of his films were made. Numerous clips from his best films are combined with unique behind-the-scenes material from his private archives. In the second segment, Bergman and the Theatre, he reminisces about his prolific career as a stage director. When he said goodbye to cinema with Fanny and Alexander in 1982, he did so with no regrets. "It was far harder giving up the theatre," he says now. For five decades, the Royal Dramatic Theatre in Stockholm was his workplace, where he directed 125 works from 1938 to 2002. Bergman was also fascinated by television, for which he made Scenes from a Marriage (1974) and Saraband (2003), his final film and perhaps the epitome of his art, with his favourite actors Erland Josephson and Liv Ullmann. In the 3rd segment, Bergman and Fårö Island, shot at his home by the sea, he talks about the childhood that shaped him and the comfort he derived from film, and shows us where he shot his film Persona. He also talks about love and death-and lists his worst demons.

Biography
Born in Sweden, Marie Nyreröd studied journalism at the University of Stockholm before working for Swedish television, where she has produced documentaries on cinema, theatre and literature.

Filmography
It's Matter of Life (2000) ; Progg (2001) ; Chelsea Hotel (2002).
































Screening
43Saturday,
March 11 at 19h00

Place des Arts
120Friday,
March 17 at 19h00

Place des Arts
sold out
180Sunday,
March 19 at 19h00

Place des Arts
buy online

Director


Marie Nyreröd


Cinematography


Arne Carlsson


Sound


Per Nyström


Editing


Kurt Bergmark


Music


Roland Pöntinen


Participation


Ingmar Bergman


Producer


Vera Bonnier


Production


SVT-Sveriges Television/Svensk Filmindustri


Distribution


SVT-Sveriges Television


 







 






ERNEST HEMINGWAY: RIVERS TO THE SEA











United States, France/2005/Betacam/colour, black & white/90 min/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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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NEST HEMINGWAY: RIVERS TO THE SEA

Who was Ernest Hemingway? A big-game hunter, war correspondent, bullfighter, symbol of virility... Beyond the standard image of the swaggering man of action, a chaser of glory and women-he was married four times-this portrait reveals a man of many facets and contradictions. Hemingway drew from his own life to create works that would have a profound impact on the contemporary novel. His spare and elliptical style was inspired by his work as a journalist, and his characters represented sides of his personality: Nick Adams (The Nick Adams Stories), Jack Barnes (The Sun Also Rises) and Santiago (The Old Man and the Sea). Even if these works are not, strictly speaking, autobiographical, the experiences and struggles they depict reveal many aspects of Hemingway's life and his development as a writer. In this portrait, the writer's own words, drawn from his books and letters, are combined with images of the places where he lived and wrote. His rivalries with fellow writers Fitzgerald and Dos Passos are also evoked. Completing the portrait are recollections from his son Patrick as well as René and Luis Villarreal, who lived with the writer in Cuba.

Biography
DeWitt Sage is a director and screenwriter. Since 1968, he has produced numerous films on a wide range of subjects, from literature to mental illnesses.

Filmography
A Search for Answers (1974) ; To America (1976) ; Opening Night (1980) ; Madness (1984) ; Distant Harmony (1988) ; Faith Under Fire (1992) ; A Place for Madness (1995) ; Winter Dreams (2001).


























Screening
32Saturday,
March 11 at 21h30

Grande Bibliothèque
138Saturday,
March 18 at 19h00

Grande Bibliothèque
buy online

Director


DeWitt Sage


Cinematography


Pierre Aim
Dyanna Taylor


Sound


John Haptas


Editing


Deborah Peretz


Music


Helene Blazy


Narration


James Naughton
Kate Burton


Participation


Patrick Hemingway
René et Luis Villarreal
Ann Douglas
A.E. Hotchner


Cast


Isabelle Noerie
Guillaume de Ramecourt
Nicholas Sage


Producer


Catherine Brown Collins
Jenny Carchman


Production


Thirteen-WNET
American Masters/ARTE


Distribution


Thirteen-WNET

Sunday, March 12, 2006

我从来不是叛逆少年

Come on, say something intelligent...

 

今天想说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事。

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心里应该是一直想着的,觉得势在必得的吧?

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心愿,只是去读医学院,然后给人看病,能治好。

 

长到那么大,是一天天发现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的过程。这和小时候在被灌输的:“啊,长大以后你就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恰恰相反的呢。。。记不清楚以前有过些什么理想了,嗯,自三岁起,好像有过公主期,侠女期,书虫期,就是要和家长反着干期。。。接下来,就到现在这个“其实我也不清楚期”了吧?不过很怕别人以为我是一个为了什么什么野心而去读医的家伙啊!(很不厚道地举个例:xt)真的不是这样子的,我不过天性刚好适合罢了。挺安静的吧。。。(和生人),喜欢听别人说话,需要的时候可以十分仔细,记性好,分数够,家里也这样要求。就算是考医生没有那么火爆,我想我也是会走这条路的。

 

我是很羡慕知道自己想做什么,适合做什么就去做的人。他们是不适应所谓“框架”的人,注定要离群,不管这样是好是坏,总是要从顺从的小羊群中出走,独闯天下的吧?

小米就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别人的好话我很少说,

(什么啊,完全就是从来不说嘛!)

但我现在一定要大声宣布:小米我崇拜你!!!我永远支持你!!!!]

我也希望能这样生活,但我底气不足。

我很清楚我没有离开羊群的本事,独自一人一天都活不下去吧?

于是,他们因为了解自己,站起来质疑社会设置的规则;

我因为了解自己,坐在分配到的位置上听讲。

如果为自己找个借口的话,这就是自知之明。

也许,勉强一点来说,我们是拥有同一种品质的。

 

可恨,为什么我天生就像是为了听话应运而生的。。。

我甚至讨厌自己对学习的亲和力。如果我成绩很糟的话,那么我去做那些被别人认为是没出息的,没前途的事,就不会有那么大的阻力了。我的家人也不会对我有超负荷的期望,导致后面一系列的失望。

从多大开始?别人(家长)说起彭丹:啊,会读书的那一个。

为什么我其他的能力都不能得到相同的认可?

[我的别种能力。。。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总该有的吧?]

我尝试参加他们的讨论,而我面对的人,笑着用宽容的语气说:你还是个小孩子,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种日子是多么让人绝望,我感觉我体内的井,日益枯竭,再晚就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我越来越小心,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还是不说了。

我亲爱的听众,就算我以后平凡得掉渣,也请你们,千万千万,不要抛弃我。

让我还以为我是特殊的。

你们也是。

 

 

Friday, March 10, 2006

隐形贼

巷弄传出有贼时,正是秋冬之交.


起往年,今年的秋天滑得太快了,一跤跌入初冬怀里,娇滴滴冒几天太阳又闹几场大雨脾气.倒苦了小巷弄人家,拐角大马路正在开挖,泥巴沙石瘫在那儿,进进出出的人像一枚印石,每日按几遍印泥,骂句“杀千刀的雨”一面找路阶刮皮鞋底的烂泥。如果季节运转也有人情世故,搞不懂摊了个烂泥巴印盒,到底闹结婚还是离婚!


是旧人家,日子新鲜不起来也烂不下去的老式巷弄,大门一律红底白条,差别在能锁与不能锁。最早提出小偷入侵的那位妈妈公认是个神经质的,什么世代了,小偷进门啥也没偷,吃掉半条红烧鱼,沙发坐凹而已,简直侮辱大家的智慧。“脑壳坏去啦!”她们说。


二个放风声的倒是个精明人。她说,不对呀,谁帮我把后院的衣服收进来?几个妈妈围着她琢磨;短了衣服没?没没没!她们共同的结论是:更年期到了嘛什么都乱了套,明明自己干的,一转身忘得可干净,你不知道啊,严重的还以为自己未满十八岁呢。咯咯咯笑得皮颠肉调,这事儿算了咯。


有她相信有贼。下夜班回到家,一股芬芳的桔子味漂浮着,夹着人走动时散发的余温。她挺爱绿皮橘。酸得让脚趾头抽搐的那种。垃圾桶内果然有两份橘皮,一份是她昨晚剥的四大瓣莲花形手法,另一份破破碎碎,像小孩剥的。她把橘皮摊在桌上玩拼图。不像孩子,那些碎皮是后来用手撕着玩儿的,没撕筋络,籽吐得不全,倒像男人的吃橘子习惯。


个有洁癖的人,刮过鞋底烂泥才进屋的。在停留的短暂时光里只吃一个橘子,他做过的旋转藤椅朝向大门,静止,像坐在家里等待归人。


是个贼,她想,是个伤过心的人。

 

by 簡媜 ... 新偶像

Monday, March 6, 2006

自觉

 

我们每天呼出来的气要比吸进去的多一点。

 

莱卡和曼葛丝吵架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莱卡说她家里在乡下有很大的一片黄杨树林子,曼葛丝不信,说那样宝贝的东西你家怎么会有,莱卡急了,说我说有就是有,曼葛丝说,空口无凭,你倒是让我开开眼界啊,莱卡说,就怕你不敢来呢,曼葛丝说谁怕谁啊,我们走。


于是她们就走了。

 

[喂~喂~喂~性急的那位,我还没有讲完呢,这不是个冷笑话。]

 

她们刚走到电梯门口,警铃就响了。

 

[这也还不是结尾。]

 

当班的护士挥舞着输液管从6612号病房追出来。几个看护也围了上来,把莱卡和曼葛丝截住,用温和且坚定的语气哄着她们往回走。我问我旁边的病人家属,这常常发生吗?她说,可不是吗,人老了就这样。我整理病历的时候特别翻了翻,6610号的莱卡-勒梅太太和曼葛丝 特鲁奥小姐,alzheimers,晚期,预拟出院日期,无。

 

黄杨木性难长。世重黄杨,以无火。或曰,以水试之,沉则无火。取此木以阴,夜无一星,则伐之为枕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