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8, 2006

还是不能相安无事

 

这张脸,这个神情,都是让我那么熟悉的。
这些斥责,这股怒气,也并不陌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个人不是神?
并没有在我夜间睡去的时候,坐在宇宙中心支配星云运转。
以前傻傻地想,咬牙切齿地想,要怎样推翻这极权统治。
现在面对,对视良久,相持不下,记恨的力气也没有。
很多很多的问题,细节问题,原则问题,都会有错,都不认错。
可不可以好好过下去,少生枝节,少有纷争。
你做了我踏着登天的云,深植我心的刺。如此难舍难分。
可是还是会离开的,对不对?
妈妈,
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已经长大。

Wednesday, September 27, 2006

Why I like English classes

1. You can skip them without fear.

    no catching up afterward.

 

2. Teachers rarely take attendance. [that's for those who care for their academic record]

    seriously, if you've got an english techer who insists on calling names every time, run to administration and beg them to let you drop ... that's so NOT typically english teacher....

 

3. Assignments do not need preparation beforehand.

    well, essays, you wouldn't be able to prepare fo them even if you wanted to.

 

4. You can not be penalized for you opinions.

    even the biased ones, as long as you are writing them down in a manner which allows others to follow your thoughts of great value...yah, let them gain insights from a reading of your beautifully composed bullsh*t.

 

5. I get to make myself look deep before a group of people who happened to be in the same class.

    hence the birth of the perky-looking aphorism, after an otherwise quite boring brainstorming session: Innocence goes unnoticed unless it has been lost, thus there exists no such thing as innocence, only its loss.

 

    duh.... I know I can be quite obnoxious sometimes, but that's before we get to spend some quality time together. Then, if fate blows a favorable wind, you will get to know me and be able to tell the pretention from the real thing beneath.

 

When I think of other reasons, I will add them with the forementionned ones.

Actually, I am not even going to think about this anymore, so just forget it.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同学们都在抽大烟”



 


水煙是埃及文化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水煙以前是埃及貴族抽的,因此抽水煙的設備非常精製。一個銀色的一公尺多高的煙座,煙座中間是放置香料的小壺,底部放冰凍的蒸餾水,煙座的頂部是個小盤子,小盤子裏面用錫紙裝著幾塊燒好的炭。放置香料的小壺那裏會伸出一根長長的管子,管子用各色的粗錦線纏著,尾部是包有鏽花絲綢的手柄和煙嘴,每抽完一次的煙絲換一次水,以保證乾淨和味道純正。香料分很多種,都是水果味道的,蘋果、草莓、哈密瓜、有二十多種,哈密瓜是最淡的,據說在水煙的口味可多達幾百種,吸食的時候,首先要醞釀深深吸氣,肺活量小的人可千萬不要嘗試。


 


“抽大烟,人的这一生就没救了!”


一次集体行为艺术:


BJ,N,X&X,OO.


Sheesha/Hookah au mangue


Tisanes:


Provence rooibos


Chamomile egyptienne


Autres:


Cafe


Baklava


 


 


 


 


Tuesday, September 19, 2006

A Thinking Plant

请忽略此篇题目,实在想不出好的词。
我妈在南下度假十天后,终于要回来了。终于不用做饭了。
今天收到了我这辈子第一张信用卡。。。18岁的第一个官方证明吧。。。上限1000。唉。我这个靠学生贷款活着的人。。。。
随mastercard一起收到的还有国内某同学来信。
大家的信里还是谈自己比别的什么事都多。
也许这个就是写信的意义吧。
周五要开始考试了,还有一系列看不到尽头的project。
MSN也坏了。[其实是因为电脑中毒了,我懒得管]
这说不定是好事。
要问作业的同学就打电话好了。
没有紧急事情的同学就写信好了。
我们大起努力努力,明天说不定就好了。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才想起我的正事,贴照片。
不曾改动,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说完了,看就好了。
感谢感谢感谢小涅老师!鼓掌!!!






丹巴甲居

传说中的色达佛学院


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唐克乡
过去,再过去一点
九曲

传说中的帐篷
这个距离是看不到床单上的小小小虫子的

我的草啊!!!!


没有花的花湖
这就是门票上的哪个角度哦


这是经幡的背面。。。= =!

传说中必喀啦的九寨沟
忘了是哪个海子了



还是九寨

怎么会有个人?
原来是领导啊
居然还在发短信。。。!= =



废弃的民居
因为现在成景点了



成都
这时候其实非常热
非常非常滴热!

我那时候真的比较没事做
堵车了唉
在草原上。。。。原因。。。唉



顺时针方向
我,chucky,lightfire
不露脸,露脚就好了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Day 9

Day 9 红原-九曲

 

又是早上六点。离开旅馆,也不用找人退房,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钥匙。楼前小平台上一字排开的三五家小食店讲究共同生存,轮流开门做生意,这天早上就轮到左面数起来第二家营业,休息的店家们磕着瓜子,坐在空荡荡的店面里看电视。车站就在右方一百米处,不慌不忙即可赶到,还记得去红原的车票是电脑打印的,我们又纷纷为马尔康的繁华市容感叹了一番。

 

和往常一样,一上车我就急着补眠,颠了一路,却也睡了一路。到进入红原县城范围才被摇醒,据说错过了牛羊肥美的草原风光。进了车站刚好十二点,去唐克的班车三点出发,如果放慢速度的吃顿饭,该可以刚好打发掉等待的时间。领导买票的时候却被一个也是游客模样的女子叫住,询问我们的目的地。她说是和我们一道从马尔康过来的,这天一大早就在住处门口注意到我们几个了。我听了这话不禁得有些寒。。。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是怎么我就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一个人呢?小红,(暂定名,那个。。。她的包是红色的)是成都人,用四川话和当地人问路砍价可是气定神闲,占有绝对的地域优势。她主动要求一起找地方吃午饭,我们从命便是。萍水相逢,找话题毕竟很难,本来可以吃上两个小时的饭菜,由于众人都只是埋头大嚼,一声不吭,四十分钟后就告竭了。

 

再次回到车站,在门口见到一个兜售牦牛酸奶的妇人,让领导开始怀念他在新疆喝过的类似饮品,"一定要加糖,加了就好喝了"。但没过多久他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研究起自己的胳膊来,原来被跳蚤蜇过,留下的为数众多的红点如五月的山花一样开遍了田野。。。这一直是我心中的谜团之一:前一夜睡在最干净,最靠近窗子,最接受紫外线洗礼的床上,怎么可能还招跳蚤呢?chucky十分平静的说,这就是不勤换衣服的下场。领导微微一笑,说,我自从离开成都就是这一身。小红此时也插上话来,她说,带那么多衣服干什么,我在路上十天了,也从没有换过,所以包里还有一半是空的。反正都去唐克,我们又问了问她那一边的情况。小红姐姐又说,她这是第三次去唐克,打算住在一个牧民朋友家里,一起放放牛什么的,如果我们打算去九曲,晚上可以回城里住,也可以住在黄河边上的帐篷旅馆里。

 

车站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问了领导,知道了我们拿到的是1,2,3号票,也就是说我们是最早买票的人。很大一部分背着挎着大包小包,提着外省塑料袋,风尘仆仆,颦眉不语。虽然我没有午睡的习惯,但是中午一点阳光最强烈的时候的确万事不宜,除了酣眠。刺辣辣的太阳光烤烫了房上的瓦,暗一道亮一道的门窗投影落在我们的脸上,我在镜片反射的光影中看到自己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和空气中细小的纤维尘埃。除了我,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枕着同伴的肩或是半倒的背囊,神情有一点紧绷,嘴角有一些迟疑,但还是睡着了,或者装得像是睡着了。

 

在路上的旅者,总是有所防备,选择出走的人,心海也不可能无波,尤其是停下来休息时,或者在落脚点间辗转途中短暂的等待,头脑里总也不能清静下来。我们收拾行装的时候总是很小心,生怕遗忘了重要的东西,上了路才发觉琐碎的东西实在太多。不经意间,就连想留在故乡的纠葛都一并带了来。在停止观察外界,霎那间独面自我的那些片刻,一些淡淡的阴影就会从某个偏僻旮旯里张牙舞爪地扑出来,让人胸膛不由得一震。

还好,无论如何,行路是美好的,奔波是美好的,前进是美好的,走弯路更是美好的。野地是美好的,田园是美好的,栈道是美好的,公路也是美好的。山和水都是美好的。只要全心全意地去体察脚下的土地的起伏和头顶天空的高度,放魂魄在大美好,大完满间漫游,我们那些个人的小悲伤,小烦恼统统会被羞得躲起来。

 

在小小县城的车站候车室里,不时变换飞行高度的苍蝇扑翅声中,一群各怀心事的旅客继续他们各怀心事的睡眠。而我,在这么个微妙的场景里,仔细地一点点温习我和他们的关联,路途的交错,还有想象再往前的前方,微笑着的不可知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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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去细节的热闹。我们寻车,等车,坐车,逃票,来到了黄河九曲的观景区内。[到这里又想补充一点,小红在唐克和她的朋友碰头,告别了我们,据观察,该友人是个标准的藏族青年,chucky和领导连叹可惜,说原本以为是位藏家姑娘,两人约好了七夕相见,一起放牧牛羊,共谱brokeback绝唱。。。]

 

草原上的草和我们习惯的草有很大的区别。常见的,路边绿化带里,公园花圃旁边的草是小草,像地毯,像苔藓,柔柔软软一片。草原的草是高草,是我梦里见到会感动落泪的那一种,细长而质地坚硬的杆,直指苍天白云,像海,像墙,深深浅浅一排。四点多到的黄河边,是个阴天,日落怕是拍不成了。为了避免查票,我们放着楼梯不走,爬坡,常常走着走着就有一个人不见了,再走几步,就看到他从草海的另一头冒出来。如果我能在这里多留几天,我想我的高草会不只是一篇喃喃自语的新手小说。这里是我的意象在世间最接近真实的存在。尽情地放任长久以来对草的迷恋恣情生长,心里低低的欢喜开满了整个草原。

 

夜里我就睡在我所爱的草原上,伸手便可以触及潮湿的土壤。帐篷的门帘拴不紧,老是被吹开,可怜了睡在中间那张床上的人。风里夹带着狗近乎狼的嚎叫声,暗若烛火的灯泡挣扎了几个回合,最终还是熄灭了。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本来想从电话占线开始讲起

我从来不是个多么温情的人。我也从来没有标榜我是。我为现实生活中哪个人落泪的可能性从左面approach 0。and I intend to keep it that way。也许你是和我一样的人。也许我们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人。也许我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对于我周围的一些人来说,是个小型的,触及自己的迷你911。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只是地铁不按时运作的又一天。这都是正确的认识。今天是一个漏斗,一些仿佛听到的传闻事件一滴滴漏进下面的杯子里,变成一杯浑水。我想我面对的读者,我想要打动的那些,都是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所以我不多废话。我马上开始。


那之后,人们的表现其实就两种。
哭的和不哭的。
说话的和不说话的。
冷静的和不冷静的。
没有哪一种是正常的。我们不可以规定在特殊情况下什么样的姿态才是合乎标准的。没有谁比谁高贵,没有谁比谁仁慈,没有谁比谁多情。我也不认为不哭的就不想哭。不说话的就不想说话。不冷静的就不想冷静。人力范围之外的事情。


我见到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电话,近乎歇斯底里地按重拨键,想找到一个人,一个可以互通消息的人,不管关不关心。每个人打电话的动机都很复杂。有想得到第一手资料的,有散播小道消息的,但是更多的还是想知道自己认识的人的近况。第一个崩溃的人是认识死者的。我也相信她崩溃的原因只有一点点来于这飞来横祸。死亡是可怖的。但是最恐怖的是它和你的距离。也许这一次它来的那么近,好像闭上眼睛就可以感觉到它阴森的胡须划过你的脸,闻到它酸冷的口气。其实只要是一只大一点的狗,离你那么近,说不定也有人会崩溃的。我看到有人在抱头痛哭。也许他们的朋友受伤了,也许没有,也许他们只是觉得这种气氛逼他们启动泪腺,挤出眼泪。我也看到人在说冷笑话,还没讲完自己就笑翻了。他不一定觉得笑话有趣,或者没有趣,他只是觉得这个场景需要一些笑声,不管用什么理由。



总之,我说那么多,只是在说,你的反应我才不管,你也许有你的信仰,我也有我的,我们不需要有一个信仰,膜拜一个偶像。我知道地球明天照样转动,太阳依然升起,阿弥陀佛,阿门。我知道我们仍然会在走廊里相遇,也许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也许不用假装,就真的不认识了。你是我曾经认识的人,但这不是定数,不像天上的星星月亮,何况星星月亮还都不是定数。我不认为我们有必要在乎,或者是不在乎,说哪怕是一个多余的字,点一下头。



我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也是分割成两派的。表面上我并不慌乱。我不缓不疾地做我该做的事,我冷酷的说,世界上每天死去的人里,死于非难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享有如此注意力的,真是罕见。可是私下里,我还是愿意象征性地招贴出我的支持,对那些哭着打电话的人的支持,对那些觉得世界完全乱掉了的人的支持。我觉得我作出的是比较中立的选择,我并没有完全偏向任何一方。但我还是被我自己完全搞混了。有时候我低声抱怨那些心肠柔软的人的乱操心,有时候我磨牙诅咒那些心肠坚硬的人的不领情。不管我选择什么样的位置,我总是可以找到一个人站在我的对立面,持与我相左的想法。


于是我只有哀悼。哀悼一下你和我。哀悼原本是我们的你和我,为什么不能继续住在我们这个集体代词下。偏偏要分家,你要做你,我要做我。哀悼原先的我们固执的决定。你决定不做我,我决定不做你。我知道多样性多变性是自然演变进化的趋势,可是我真得很怀念,当人们都是我们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不论哭还是笑,都是在一起的。


 

Friday, September 8, 2006

女画家失踪事件

去年march break写的,比这里的任何一篇都要古老。今天想起来,贴一贴。

四喜住的那栋楼的门不仔细看,很难找到。有谁会把好好的木门喷漆成砖墙的样子?其实这样的一栋房子处于这个城市的商业街,已经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了:临街的
窗子用木板条钉死,整个建筑物都是青砖砌成的,二楼的露天阳台上堆满了盆栽,随便地拉了一根绳子,晾着些五颜六色的布条,还有一面巨大但是缺了个角的笨重
铜框穿衣镜,横担在唯一一扇没被封住的窗子前,半边映着街景,半边隐在室内的阴影里。



我受人之托,来传递一个物件,没敢多看,只知道是四四方方的一个盒子,被绸子裹了好几层,外面用印满细碎小花的棉布包了,四角结起,活像什么历史剧的道
具。这个包裹现在就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望望周围,这间客厅里没有沙发,电视这些一般应有的家具,沿着墙摆放几对着大概是紫檀木的长椅,坚实且温润。四喜
用块手帕包着直滴水的头发,在屋子另一头的厨房柜台前忙碌着。



麻烦你了,我这里太乱,你先到处随便看看啊,我马上就来。恩。



气氛有些拘谨。我起身,在地上展开的大幅大幅的未完成画作间找出一条可行的路线。走到墙面近处,我才发现在人胸口的位置布满了许多不连贯的短句:礁石城堡的海藻帷幕,火山湖里的两个太阳,农妇高举着弯月的镰刀,骆驼闭着眼在葡萄架下小憩。。。



那些啊,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小小地吃了一惊,想不到她走起路来竟如此悄无声息,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踢翻墙边一角的的猫食碗,它的主人喵了一声以示抗议,露出一嘴白牙。我做了梦,很大一部分是白日梦呵,怕忘记,就随手记在墙上而已。



我接过她递来的一杯茶。沉甸甸的咖啡杯口上天蓝鹅黄,掺夹着许多抹颜色,应该原来是洗笔用的,日子久了,颜色固定住了。



你别在意呵,招待难免不周,一个人久了,都不习惯了。



刚才你说,他托你给我带来一个盒子。是的。我用下巴示意,指向桌子。她在衣服后摆上擦了手,移步,像精细的工匠把布料一一展开,抚平。



我借机仔细地打量她。四喜的年龄像是天空最远一角的那种蓝色,苍凉的同时又活泼的利害,可以在十七到三十之间的任何一点。眸子深处如养了两尾鱼,鲜活灵
动,眼波流转之间,流光溢彩。。按照寻常的审美,其实她还黑了一点,涂了蜂蜜烘干的小麦面包,明亮的棕色,让人想起十月晌午田野的温暖。说实话,她不漂
亮,只能算是中人之资,可是感觉很美好。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用心,打开包裹这件事在好像变成了一项神秘的宗教仪式。没系扣子的细纹衬衣像巫师的披风般哗啦啦,集风满袖,被穿堂气流鼓动的还有那像倒开的喇叭花的素色裙子。那只精于休养生息,很少活动的花猫也好奇了,三窜两蹦地跃上桌子,来回渡步。



我饶兴趣地看着她解下脖子上的链子,用作挂坠的那把钥匙插入盒子的锁孔,喀嗒。受武侠小说影响,我不禁觉得背脊一寒,随时准备着伏地躲避其中射出来的暗器。当四喜用两个指头钳住一缕头发,缓缓举到眼前时,我松了口气,可也着实失望了一通。



* * * 下得楼来,已是日落西山,星辰初现时分。



我走到街角,正欲转身,余光扫过小楼的阳台,看到她尚自立于窗前,怀里抱着甚喜腻在来客脚旁的猫咪,噙着泪向我招手作别。我回过头来,连说带比划,双臂伸
展开,又合拢,你一个人要多保重,距离虽然隔的远,可我相信她是看懂了的:揉揉眼睛又连连点头。当我看着她回到屋子里去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的背影好
像被那面镜子吞噬,一点点地涣散开来。



十分钟,我来到事先约定好的书店门口,看到那人已经在等着我了。其实我们都没有进去的意思,等我走到他跟前,就一起开始并肩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介意吗?他出示手中打火机。你知道,出于健康的角度,我该制止你的。他点头,把玩着火苗,点了烟。我很久以前就明白,有些人从不征求意见,他们只是通知,这样,于是这样。夜渐深了,我看不清他的脸,路灯的光斜斜地扫射过来,凸显出的侧面有个挺拔的鼻子。



在春天的一个晚上,我像走在梦里一样,头重脚轻地与一个烟囱式的人物同行。你真的不想见她了吗?不想。看她难过的那个样子,我觉得我昧着良心撒谎会下地狱
的。要下也是我们两个,做个伴,不亦乐乎。那么,我们既然是同谋了,可以告诉我那是谁的头发吗?我们俩的。停顿。她信书上的那一套,结发为盟者,永生永世
为夫妻。你们既然分开很久了,为什么你还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呢。难道,不会吧,像电影里一样,你得了绝症,不想耽搁她。。。世界真得那么简单就好了。有时
候,我们的行为是无法解释的。可是。。。好了,我们在这里分手吧。拿着。我不要你的钱。别使小孩性子,没人会求你收下的。有时候,我们的行为是无法解释的
------- 行啊,学得挺快的,跑得也挺快的,小心车。嗯。



* * *
我认为那晚我离开之后的事情是这样的:四喜临风倚栏,手里夹了薄荷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却肯定会被呛得泪流满面,这不过是个流泪的借口,她胸中空荡荡,脑
里也空荡荡。于是在那个凌晨,她光着脚翻到铁栏外,胳膊倒挽着栏杆,在东方被染成鱼肚白的时候,放飞,像个失掉了翅膀的天使。一个活在梦中的人,在梦想破
碎的时候,只可能从高处跌下来。



不这样想的话,我很难想象,她突然消失到哪里去了,总之后来的一天,我从那里经过,阳台上空荡荡的,只有那只花猫,坐在窗台上,两只绿莹莹的眼睛,从古老的镜子里反射出来,看着过路的人群。定睛一看,就连猫也不见了,只有我在楼下,惘然。

Tuesday, September 5, 2006

谁也忘记了

原来我也写过一篇这样的东西。
今天看到还是觉得赞同里面的想法,嗯,不过要拾遗。补充完mtl其他的味道。

Mtl所有的quartiers都会让我想起一种气味。说不定不是气味,但肯定和听觉,视觉,触觉和味觉无关。
这样说吧,绿线在Lionel-Groulx和Berri-Uqam中间是某种所谓的designer香水(一进Bay,就有人往你手里塞的那种)或者是某种很昂贵的deodorizer,反正用途总是要遮掩些什么。大概就是五星级的Ritz门口躺了个流浪汉的那种感觉。几乎所有anglophone地区都是这种味道。假惺惺。还有还有,3440数十年积攒的灰尘味。

绿线自此再往东是poutine(如果有谁不知道这是什么的话,说一声,我会补充),bacon和煮烂的豆子(念"bine")的味道。简单的说就是冬天不通风的厨房里的气味。工薪区,左翼,高辍学率,救济金,奇怪的叫做失业布丁的甜点。。。不好也不坏,拮据,爱占小便宜的小市民小日子。什么事都有例外呢,UdM在这里可以开分舵了,学生,贫穷,左翼,是`那`么`多`

蓝线自parc以东是大杂烩,印度希腊意大利犹太混合调料味。就像是很久以前每个周末我和爸妈走路去那个全市闻名的“4001号"买菜的时候在货架间闻到的。随便感叹一句,现在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同时去一个地方了,除非是店里。放了一阵日子的蔬菜刚刚开始蔫软,伊拉克蜜枣的包装也很粘手,描了花纹的玻璃瓶里装的是玫瑰香精,还有黑色的雪泥在脚下化成一滩滩水,里面散落着石盐,踩上去咯咯作响。喜不喜欢这种氛围看心情,要么觉得热闹,要么恶心。

蓝线西边很中产。好多有管风琴的教堂。好多石头房子。石头房子很贵,但是永远不会被别人说没品位。这么多有品位的人住在有品位的房子里,牙医律师,客厅里放着Steinway&sons,一群穿制服群去私立天主女校的女儿,挽着太太每周末穿着锃亮的皮鞋啪嗒啪嗒去参加最有品位的报纸推荐的最有品位文化沙龙。好啦好啦,我承认,我这是嫉妒,他们都很好,又幸福,还可以住在石头房子里。。。什么?气味吗?我记得的有关outremont的气味,和住在那里的人物无关。是在毕业前大家在一起唱歌的那个晚上,蜡烛淡淡的烟熏味。

绿线的西边,lasalle, verdun一代曾经也是pure laine的quebecois聚集地,不过现在被我们远东的移民留学同胞们击退了。在那些遍布铜斑,油漆剥落的小平房里没有了炖大块牛肉的味道,仔细地辨别风中夹带的气味,可以嗅出方便面的酱料包被电脑风扇烘得温热的蛛丝马迹。

再往北一点,也就是我住的地方,灰绿色的草和河交织的小区,有不正宗的脱离祖传道路的各国风味小餐馆。那些十字纹的桌布和白塑料的阔背椅隐约暗示着夏天的存在,不过远处暗地里潜伏的那些工厂秘密地往地下水里吐出酸的涩的黄水。啤酒都变味了,成了工业酒精。

真正意义上的北边,henri-bourassa,cote-vertu,对我来说是超市的塑胶地板味,快餐店里的速冻食品味,高速公路的沥青味和仓库里的机油味,最真切最实际的资本主义,我打工的场地。

说mtl不得不提传说中的神奇的westmount,抛光的大理石,喷水天使像和精细黄铜把手海螺般合拢的优美楼梯。那里的人们生活幸福别无所求。那里开杂货店路边发廊的人都会被饿死,因为没有主顾。所有咬牙切齿诅咒westmount的人都恨不得第二天就搬进去。这里和贯穿东西的sherbrooke大道一脉相承,19世纪兴建的终极布尔乔亚住宅里老橡木雕花的书柜统统是一个模样。

站在westmount边上的我的学校是个复杂的,区域的中继站,接线板。它用传统的精英外表承接低俗的文化冲击,染绿发的修女婆婆笑得特别和蔼。

我还有哪个地方忘记了吗?

对了,异国的梦幻般出现的plateau,上个世纪末一夜间筑起好似非典病院。好像本地报刊里最劲最爆的商家都扎根此地,最牛最刁的人物都携手漫步这里的街头。七十年代的嬉皮浪潮后继有人。左手啤酒右手大麻的理想主义者们带着他们的小电影小说集钻进了plateau碉堡一般的一个个洞式公寓里。在街头挑选并赞助落魄的艺术家,就像在菜市挑选购买心仪的瓜果一样简单。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想在plateau有自己的一个洞。不过现在不了。我要逃离mtl,尤其是它的热血地带。

橙线除了老港一溜不值得浪费比特。我认识的只有那些不同底色不同花纹的地铁站贴墙设计,高压线,铁轨,消逝的列车。

相处许多年,我还是不清楚这个岛屿的真实性情,它只是一直在那里,没有被我理解的欲望。一个在我出生前就已经有了多年历史的恋人,那些岁月让我不能触及,像沉船了的深海,却关及到他的灵魂。
那么今天,我知道我要离开你的,我们可不可以真正的,紧紧的,拥抱一下?

Sunday, September 3, 2006

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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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 姓名 作业
69 一般攻擊力 9
42 特殊攻擊力 49
75 防禦力 57
58 命中率 23
1 閃避率 19

0 / 130
生命力

110 / 199

作业獲勝!!

作业的特殊招式 ─ 本應用程式即將關閉,OO損血 49 點!
OO的特殊招式 ─ 張爸文章十連發,作业損血 42 點!
作业的特殊招式 ─ 先手收單官,OO損血 49 點!
OO一般攻擊有效,作业損血 47 點!
作业的特殊招式 ─ 無差別抓奶龍爪手,OO損血 49 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