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27, 2006

Write ONE true sentence

开学了,简单地说一下情况。
七门课。三门science的老师都没有去年好。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都太年轻了。。。*_*有时候这的确是缺点阿。。。唉,虽然小V的确是有很用心地在取悦我们,他用附件里的paint画小人虽然没有我娴熟(^O^ )他的讲义就已经很受欢迎,不然怎么说这是读图时代呢?而且他还好心滴把notes都放到网上了!!!这样上来我上课从来都不用动笔。。。也许不是件太好的事。可是用刮胡刀剃头的(主观想象)小V看上去真的很~~~~像学生。数学老师某C看上去很容易被人欺负,还老是被学生逮倒错,右手还打着石膏,在讲什么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化学老师老V不愧是老V,速度很合理,板书也写得很工整,可是所有人都知道,Lysy之后,就算曾经沧海了。我现在不管怎么煎熬,只是为了在Organic(II?)时重新拜倒在Dr.Lysy的凉鞋下!!
Humanities的老师本来是我很喜欢的,可是她严重地伤害了我作为一Pierre-Laporte学生的感情,加以谴责!上课我不敢不听也不敢回答问题。都是学过的,等同于中学的Music Literature。我的基础都拜PL所赐,不得不在此向全体老师深鞠躬。
英语老师笑起来我会为她担心,动作太激烈了。。。又是一个传说中的老师,写essay的时候专门挑逗号来扣分。她博士论文写的是亚裔,更准确地说是有日本血统的加拿大人在近代的地位,这也是这学期我们开的这门课的名字。
His of Cinema 我还是自己去看书好了。法裔老师不知道是因为语言问题还是因为本来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嘴里一句话老是绕来绕去,辜负了我的期待啊!!!早知道就去选Drawing了,难得有一整个早上空出来。
体育是跳舞呢,第一节课就赶我们做俯卧撑,标准全身的那种,没多久全班就像一袋袋沉重的土豆翻倒在地,一个人都没达标,由此可见。。。

 

这星期极其Painful地看完一本书。又是虎头蛇尾。一开始我还以为发现了被埋没的传世巨著,越往后心就咯噔往下滑一格,到见到封底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传世巨著那么少见了。世上的每一个人是都有要紧的话要说,可是鲜有足够凑成一本条理清晰的小书的。最近看的书老是急着在篇始把几个亮点在别人眼前晃一晃,跟照相的闪光差不多,想借此迷花了俺的眼睛,把葫芦里的假耗子药卖给我,我告诉你们这些故弄玄虚分子,没门!

 

Last words,同胞们,请善待你们的苹果鸭梨桔子,在吃掉它们之前,请花费一定时间和它们沟通交流,据说这样水果的香味会前所未有的浓烈!记得这是我2005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果然是,强拧的果子不甜啊。

 

zh[       这事发生在某天,十字路口,人群中间,人们来来往往的地方。
  我停下来,心中一动:我其实是一无所知。无知,极端的无知:我不知道人、事的原委,一切都是那么的无理、荒谬。于是我笑了起来。
  我当时觉得奇怪的是我以前竟然全然未曾觉察,直到那时我对所有的东西都是全盘接受:交通灯、汽车、海报、制服、纪念碑,这些和这个世界任何感性都完全脱离的东西,我接受了它们,以为有某种必然性,某个因果链把它们系在一起。
  接着,笑声在我嗓子里消失了,我感到脸红且羞惭不已。我招手吸引人们的注意,“停一停!”我大叫,“有些东西错了!所有的都错了!我们所做的荒唐透顶!这是不对头的!哪里是个尽头啊?”
  人们在我身边停住,朝我打量,好奇地。我站在他们中间,挥舞我的手臂,绝望地想表达自己,想让他们分享我在闪灵的刹那所体会到的东西:但是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因为在那一刻,我举着手,张着嘴,那重大的天启似乎又被吞噬,尽管冲动在,但话语却是旧的。
  “那么,”人们问:“你的意思是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各按其位。所有的都是原样。所有的都缘于其他。所有的都和其他相嵌合。我们看不出这有何荒谬或错误可言!”
  我站在那儿,空落落的,因为当我回头再看,所有的东西又回到了它们的位置上,所有的都显得自然之极:交通灯、纪念碑、制服、高楼区、电车轨道、乞丐、队列;但它们无法令我平静,它们折磨我。
  “对不起,”我说,“可能是我自己出错了。看来是这样了。任何东西都没错。对不起。”然后我在他们愤怒的注视下走开了。
  不过,即使到今天,每次(经常地)当我发现自己无法理解某样东西时,我就会本能地充满希望地想,也许我的那个时刻又来临了,也许我将再一次地感到自己一无所知,我将掌握那个在刹那间发现和失去的另类知识。               ]

知道这段出处的请举左手,有同感的举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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