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3, 2008

不可不信,不可全信

最近几天不是没写东西,只是没贴。前两天趴在地上做作业,看见角落里一外壳内芯分家的日记本,随手拿起翻一翻,轰隆隆,脑子里打起了雷。我记得那年我十四岁,第一次享受没有父母耳提面命的自由,走在路上也不会被当小孩儿。那时候的想法,愿望,对自己和世界的看法都很简单也很明朗,,傻得让我都不好意思。可是现在如果能让我回到那个状态,那是巴不得。上一次我读这本日记的时候,三年前左右,还没有发现经验上的断层。可以看到自己有改变,但是是持续的,逐渐的,有序可循。现在再来看,真的不是一个人,也想不到曾经是一个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力量?我身边的环境,严格地讲,和我十四岁的时候并无巨大区别,家人朋友,相熟的同学,一些知道和不知道名字的人,作为权威存在着的学校,社会离我还是很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又,两年以来,我觉得我这人已经定型了。现在看两年前写的信,完全可以作为今天写的信寄出。
又,我对纯学术生涯很排斥,但又不是个社会性的人,也意识到自己太冷漠,即便是对血肉至亲都不够体贴和感激,同时短视,保持着这么个blog除了自己什么都讲不出来,一想别的就失语。
只感觉前面的路真够让人迷茫。
世界太大,我太小。世界太小,我太大。装不下。
又,今天看到了很逼真的布艺假花。有很大朵的,纯白的,花瓣很自然地簇成一团炸开,让我想起狮子头的花,有向来都喜欢的,细长枝的小花长在茂盛的杂草丛中,还有一株独的荷花,有两三盘叶子,样子很讨喜,美中不足的是都配得是玻璃花瓶。我想如果是瓦罐或者是别的什么更粗一点材质的,样子憨一点的瓶瓶碗碗会与人更亲近一些。自然真花是最好不过的,脑子里被灌入了一个意象后,再也转不出来。在后院里有一口大缸,里面养了荷花,在水深处有金鱼出没,这等黑暗中的华丽,怎能不触目惊心?
又,两个星期前,想起一个典故,自己买了啤酒,一直放在冰箱里。大家也知道,对于我这种对酒精很迟钝的人,也算稀奇了。想想看,日子也不过这样,我知道它在哪里,想要热闹想要清静都可以自行索取,但是现在,for now,我想,还是先让它继续待在冰箱里好了。
我写这些又,如果是写p.s.,早些成p.p.s., p.p.p.s.了。
Apparently, someone finds this funny.
又,那些来看我,我去看的可爱人儿啊,虽然我们不再说话了,不代表我们不记得了。我时时惦记着你们,遥遥相望,这样子也挺好。

新的一年,希望都平安,适当地忧郁和欢畅。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