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灸艾的味道,想起了小时候跟大人去山里烧香的事。
在药王菩萨前的蒲团上跪下,合手念叨着,让我的脸长好,让我的脸长好。然后,郑重其事的,模仿着年长的信徒,咚咚咚磕三个头。
在药王菩萨前的蒲团上跪下,合手念叨着,让我的脸长好,让我的脸长好。然后,郑重其事的,模仿着年长的信徒,咚咚咚磕三个头。
去山里的次数不多,想起一件事,就顺藤摸瓜地全想起来。
大多数场景似梦非梦。梦里的天光似暗非暗。故事里独独地立着一个孩子,小胳膊小脸。
有一个故事的年代似古非古,中间横着一座院落,如何到这里完全不得而知,也不知是打尖还是久住。天井里黄绿黄绿的老灯光,照得窗外的花丛树影一片片化作山魑木魅。虚掩的门推开了,露出一屋的骨头,尖尖的爪子细细的颈,仿佛还有一架完整的,正回头望自己的尾巴。
禄丰的恐龙,我记得是见过的。
禄丰的恐龙,我记得是见过的。
又有一次。
山叫紫溪山,满山都是紫色的烟。有一只半个手掌大的树蛙蹦到松果旁边。小伙伴扑上去抓了它,拢在手里给人看。想摸不敢摸,伸出手却看见它跳将出来,吓得哇哇大叫着跑开了。
又。
走丢了,在下山人群中走丢了而已。有姓马的叔叔教我吹豆荚。
走丢了,在下山人群中走丢了而已。有姓马的叔叔教我吹豆荚。
再就是在龙泉。一大清早的起来,喝了碗稀饭,就被逮去爬山。山是什么样全忘了,稀饭却记得很清楚,下饭的是易门豆豉。
最后,寻甸的牛干巴,花红,烤韭菜,还有两个大学生,一个站在窗前,一个倚坐桌前。女生一开始一直面对窗外,忽然一下转过身来,问,那么,你现在有没有 小朋友 呢。男生愣了一下,说,其实,我一直没有时间。他们并不忌讳我的存在。我也只是含着滴滴答答淌我一手的雪糕,安静地坐在床上,等他们把话说完,然后带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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