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认命之后我的生活被精简为日常活动的minimum,睡了干活,累了睡,还有一些简单的食物消化过程,不需专门拨时间,可以与两大主题同时进行。
早上五点五十的公车晃起来有那么点八人大轿的意思。70分钟,家与动物园的距离。
在最我对面那张桌子做事的小哥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紧张了容易念白字。一看就是食草动物,温驯得一如塘边趴下喝水的长颈鹿。
有一把胡子,头发花白的主任手长长地荡来荡去,作狒狒当仁不让。
精瘦的毛小孩,比我大 ,好动,多嘴,猴子,金丝猴。
老是斜倚柜台摆个pose的老总等待着他的咖啡,是用尾巴弹跳的那只老虎。
今天新来的三姑娘腿长,走路一弹一跳,标准羚羊。
九点钟方向的三位不只是中年的大妈膀大腰圆,花斑围裙,合格奶牛。
继续细数,还有法国的公鸡,金环蛇一条,友善大狗一只,乌龟一只,大熊一头,骡子,马匹若干。
我?我是被剪了舌头的八哥。
窗外知了知了。
趴在一棵长钱的树上。
员工号码:06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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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故事这么说:
他第一次遇到她,他28,他20
她第一次遇到他,她6,他36
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他43,她14
她最后一次见到他,她82,他42。
他是他,她是她。
他的未来是她的过去。
他们同有一个现在。
你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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