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7, 2005

Dubious taste = Gôut douteux?

 
热心的好同学们一定都知道我现在比Beaudelaire还爱巴黎。


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到图书馆里看到了一本叫做“追巴黎的女人”的书就捧回家来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不过今天,我意识到一特别严峻的问题,问题很显然地来自那本书,于是就来space上八一下。

首先介绍一下另外那个自称Paris-addict的人:蔡淑玲女士(这个名字微软拼音都默认了,要么太出名,要么太有可被预料性)。一九六二年生,文藻外语学院法语系,中央大学法文系毕业,(没错,台湾省人士)。美国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校区法国文学博士,曾任维斯康辛大学法文系助教四年,现任丹江大学法文系副教授。研究领域主要集中在结构主义——七十年代之前与之后的转折,阅读十九世纪法诗和二十世纪法国小说,喜欢波德莱尔,普鲁斯特,罗兰巴特,*哈斯(有一个字我不会念。。)和白朗修。

 

按常理来说,这样题目的书,是有如Cafe de Flore的常客们赊账的理由啦,Pere Lachaise公墓的明星居住点啦,考证一个个十九世纪法国警方未破获的要案的疑点啦,路易十四他老爹那代的人走在大街上为什么晴天也要打伞啦,诸如此类的话题构成的。

 

可是。。。令人发指的是。。。这本书,一点都不八!还有蔡女士,她没有实地评论巴黎的权威。。去哪个大学都好啊。。。可是维斯康辛。。。擦边球都不算啊!

 

例A:

[对于回归语言之前的圣地,我是悲观的。污染,这悲观并未阻止我继续出走,流浪。忘了那个哲学家说过,一与二的连接,必定有三。三,是使一和二永远不可能分离的胶着点;确也因为这胶着,永远阻隔了一和二完整,理想的契合。
三,是交集,也是界线,是语言之前/之后,中间的那道横杠。三是不断地跨越,亦是不断地回归。三,是出发的旅程,也是到达的终点。]

 

是不是很像班会上的总结发言。。。。?
例B有同学感兴趣的话我再发。

 

第一次啊,自从我入了此culte以来,第一次见到巴黎也可以像这样被当作块狗皮膏药,哪里有疮哪里贴。。。大致地来说,这本书是充满了“象征“啊,“母体”啊,“民主社会” 啊,“大众诉求,单一价值”这样的词汇的书。除了在标题那里,巴黎,(还有女人= =b),都只是空洞的存在,如此明显的误导同把水浒更名为孙二娘和她的一百零七个男人一样低级趣味!

 

也许在一年多前我很推崇这样的内容,可是现在这种过秤密度居然比纸还小的书,(题材都是形而上的)还是给学院派们去研究吧!表示鄙视!


俺拥抱大众,拥抱娱乐指数!

其实我真正的结论是。。。千万不要成女博士。。。就是学文的也不行。。。给自己敲个警钟。

 

Awgh....我说得是正话还是反话,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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