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啊拖,三个星期过去了,我终于看完了A Moveable Feast。事实上,自从开学以来,这是我第一本读完了的书。我想问题的根本还是在我身上。你们是知道的。对于重要的事情来说,时间的缺乏不可以作为理由。况且说我没空也没人会信,我自己首当其冲。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让我们暂时抛开悬在头顶的,我泛称为不良世俗势力的阴影,集体精神yy一下。。。!
我对海明威最早的印象来自于爷爷的书柜里,比我大上那么十来岁,定价八毛五的简装老人与海。想来就是放到生长激素疯狂分泌的今天,也是没有哪个小学生会真正会被这种书名吸引的。(我承认,我去他老人家房间里只是为了把红楼梦的连环画盗出来涂色。只不过尤三姐的水红葱绿到了我手下也就成了个猩红蔫绿的恶俗搭配。宝黛初会那一册里不管是宝哥哥还是林妹妹都被俺描眉画眼点唇。)海明威这名字自然就被我同我爷爷画上了等号。叼着烟斗翘着腿看英文原版小说的忧郁小老头。(我万恶不赦,爷爷你看到了要原谅我。 m(——)m)现在想想,只有烟斗还算是个正确的印象。
海明威他是在自杀前一两年完成的AMV,等到书出了,他也撒手人寰了,说不定这样子地回忆太伤元神。“只有在巴黎我才能写Michigan”,那么同理地,也许只有在古巴的海滨阳光下,他才可以眯着眼睛重返三十年前的巴黎。。。
直奔主题吧,虽然我也很想说说我有多么害怕他经历的那件事,嗯,就是所有手稿和碳本和打字稿都同箱子一起遗失那件事。真的,如果我遭遇了这样的事也许我就没有胆量重新开始了,那一定是天意。而且我也想说说Gertrude Stein这个一语成谶的伟大les,比神经的Scott Fitzgerald本人更神经的老婆Zelda,可是最难忘的人物居然是出场次数不多,而且没有什么惊人之举(语)的Ms.Hadley Hemmingway。海明威一辈子颠簸不少,不过受穷的日子却不多,而患难与共的结发妻更是只有一个。也许这是我的偏执狂吧,可是现在我感觉到AMV的主要中心思想不是我quote过的那句话,镶了此书名字那句话,而是“I wish I had died before I ever loved anyone but her。”
就算很多年后故地重游,没有了Hadley的巴黎不再是巴黎。
我不敢再说了,有暴力倾向的XX说她也想看,如果说得太多(虽然这不是小说,而且是分篇的散文)她好像还是会痛扁我。
今天,(上面是昨天),俺看完了这学期以来的第二本书, 和AMV刚好配,这便是奥威尔的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换个时髦点的名字就是“我在巴黎伦敦的底层生活。”作者发誓书中的一切事件都有发生过,即便不是直接发生在他身上的。
比起Orwell(本名 Eric Blair),海明威完全就是多金的小开了。他们在巴黎的时期差不多,海明威前脚刚走,奥威尔后脚就踏过来了,而且他的一个朋友Boris十分欣赏海明威原来时常光顾的Cafe Cloiseries des Lilas。不过就算他们碰面了,两人也绝对不会成为朋友的,一个鄙视英国的美国佬和一个鄙视美国的英国佬。。。
海明威的生平大家都知道得差不多,参加了一战啊,在巴黎替多伦多星报写了一阵子稿阿,The Sun Also Rises之后成名阿,后来离/再婚回到美国定居,然后又离/再婚去古巴,最后用猎枪塞嘴里,很干脆地自我了结了。
奥威尔过得比较低调,除了借由1984和动物农场之外,一般人都没听过他的名头。不过也是一个坚定地五六岁起就明白了自己的作家使命的人。出自中层家庭。他在伊顿公学时接触的书都超前,十七八岁读完了许多大块头,可是成绩却是平平,期末考138th out of 167,差点垫底。他不愿意再*(能?)继续求学,到缅甸,当时的英国殖民地当了五年警察,1928年的事后不顾家人反对,算是决裂了吧?辞职撤到法国,过了两年穷困潦倒的生活,然后转移会英国,艰难地度过了几个月之后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业余时间写成了这本书,1933年出版。
奥威尔过得比较低调,除了借由1984和动物农场之外,一般人都没听过他的名头。不过也是一个坚定地五六岁起就明白了自己的作家使命的人。出自中层家庭。他在伊顿公学时接触的书都超前,十七八岁读完了许多大块头,可是成绩却是平平,期末考138th out of 167,差点垫底。他不愿意再*(能?)继续求学,到缅甸,当时的英国殖民地当了五年警察,1928年的事后不顾家人反对,算是决裂了吧?辞职撤到法国,过了两年穷困潦倒的生活,然后转移会英国,艰难地度过了几个月之后找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业余时间写成了这本书,1933年出版。
其实这篇说的核心就是穷困潦倒。我们倒是来看看一个人到底可以窘迫到个什么程度?
奥威尔在法国刚刚感到手头紧张时,是因为他为数不多的财产遭到投宿同家旅店小无赖洗劫无法追回,接下来又很快丢了英语家教的工作。在他的贫穷体验的最开头,他就算是过每天花销六法郎的日子,也还是要维持一个体面的假象。年轻人的要面子可是表现地淋漓尽致呵:为了让同房的人看不出他穷得只能吃面包了,他宁愿花多一点的钱买小圆面包而不是一条的长面包,因为这样就可以把面包装在衣袋里夹带进房间。。。后来充不起胖子,印着头皮去买切了卖的面包时,见到排在他前面的人答应了买下多切出来的面包,害怕自己也得买,而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最终在到他之前落荒而逃。。。去买一公斤土豆时,因为老板不接受零钱里的一个比利时硬币而付不出来,自此再也不去那家菜店。。。在路上见到朋友时,为了躲避应酬躲进路边一家咖啡馆,花了身上最后的五毛钱买了杯黑咖啡就为了能坐在里面不出来。。。如此捉襟见肘,可是奥威尔还是有些公子哥儿的脾性改不了,某一天他唯一的食物,半升牛奶,在炉子上煮时掉就把宁愿挨饿也要把牛奶倒掉。。。- -!
奥威尔在法国刚刚感到手头紧张时,是因为他为数不多的财产遭到投宿同家旅店小无赖洗劫无法追回,接下来又很快丢了英语家教的工作。在他的贫穷体验的最开头,他就算是过每天花销六法郎的日子,也还是要维持一个体面的假象。年轻人的要面子可是表现地淋漓尽致呵:为了让同房的人看不出他穷得只能吃面包了,他宁愿花多一点的钱买小圆面包而不是一条的长面包,因为这样就可以把面包装在衣袋里夹带进房间。。。后来充不起胖子,印着头皮去买切了卖的面包时,见到排在他前面的人答应了买下多切出来的面包,害怕自己也得买,而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最终在到他之前落荒而逃。。。去买一公斤土豆时,因为老板不接受零钱里的一个比利时硬币而付不出来,自此再也不去那家菜店。。。在路上见到朋友时,为了躲避应酬躲进路边一家咖啡馆,花了身上最后的五毛钱买了杯黑咖啡就为了能坐在里面不出来。。。如此捉襟见肘,可是奥威尔还是有些公子哥儿的脾性改不了,某一天他唯一的食物,半升牛奶,在炉子上煮时掉就把宁愿挨饿也要把牛奶倒掉。。。- -!
我前面也说了,这仅仅是开头,慢慢地,奥威尔把自己可以拿得出手的家当都典当了,(这里有一点很有趣,所有租房的人都不能未被房东同意就把装自己衣服的箱子带出门,权当是个抵押吧?)那时候工作也还真是难找阿,眼看着就要因拖欠房租被赶出住处了,于是他赶紧去投奔一个据说是本是沙俄精英部队军官的朋友,这也就是我前面提过的Boris。我的目的不是要给大家总结情节,所以[略略略],在离开巴黎之前,他在一家大旅馆里做类似于中国茶馆里的茶房的“咖啡房”,工作条件如何如何恶劣苛刻恕我不能细谈,Boris和他最后双双到一家俄罗斯餐馆里打工,是Boris认识的老板,不过也还不是人做的活,一天工作十七小时。后来他开溜估计是受不了了,然后求在英国的朋友帮忙找份轻松的活,知道了可以做病人看护,急忙杀回祖国去。
在法国这一段中最得我心的还是说理部分,奥威尔的分析头脑,没得说的:(注:this applies to the 30's, some "changes" may have occured between now and then)
A plongeur(dishwasher) is a slave, and a wasted slave, doing stupid and largely unnecessary work. He is kept at work, ultimately, because of a vague feeling that he would be dangerous if he had leisure. And educated people, who should be on his side, acquiesce in the process, because they know nothing about him and consequently are afraid of him.
这大概是五页长的论据的缩写,所以看起来好像不是很impressive,还是要看全文,so~
回到英国的头一个月,奥威尔还不能开始工作。而他也根本没有什么应急的积蓄,于是他就和伦敦的流浪汉混到一起去了,和法国比起来还要。。。他给自己的底线就是不能开始捡地上的烟头。
那时候的英国有着很奇怪的法律,乞讨是犯法的,所以那些确确实实的乞丐都不得不借个别的名义行乞,拿些破烂装作要卖;政府的收容机构只允许每个流浪汉一个月里投宿一次,否则就要被关一个星期。这就促使成千上万的流浪者在英国的大道小路上四处奔走,从一个收容所流浪到另一个收容所。
那时候的英国有着很奇怪的法律,乞讨是犯法的,所以那些确确实实的乞丐都不得不借个别的名义行乞,拿些破烂装作要卖;政府的收容机构只允许每个流浪汉一个月里投宿一次,否则就要被关一个星期。这就促使成千上万的流浪者在英国的大道小路上四处奔走,从一个收容所流浪到另一个收容所。
后面这一章就没什么好说的,因为那种生活状态在今天,我想(但愿)已经基本根绝了,我要是描写太多没有什么现实意义,只能满足猎奇心吧。比较值得注意的是那时候最便宜的过夜方式。当时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准当街露宿。所以就算是身无分文的人也要集中到一些特区席地而卧,这其中有一处是让过夜者紧挨着坐在一排一排的长椅上,一字排开,前面有一根固定好,悬在空中的绳子,可以靠一靠,每天早上五点负责人就把绳子解开,疏散人群。另有一个地方,前来过夜的人被安排睡在一个个的木头箱子里,所以被叫做"The Coffin".
我最后想说的一点是有关伦敦当时的市井俚语,人们用押韵的一句话来代替一个词,真的是很curious的行为:如a kiss= a "hit or miss", feet= plates of meat,有一句话一直流传到现在:use your twopenny = use you head. why? head= loaf of bread= two penny loaf= twopenny...嗯,真的是跳跃性思维阿!
这个不知道算什么东西,读书笔记?就是太罗嗦了。。。我还是不会抓重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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