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默默地排练排练。
排练同一个场景。
排练动听的话儿,
排练让夕阳蒙上脸庞该站的角度,排练吐字的徐缓力度。
排练咬牙切齿地混装不在乎,排练懒洋洋地含糊其辞点头应付。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一切演员道具都到位的时间地点。
然后对你说
我们都是涝季的稻子,没长成就烂在田里了。
摇头晃脑摇头晃脑。
你说没有收的庄稼也一样,
一样烂在田里。
你说没有收的庄稼也一样,
一样烂在田里。
十一月的雨水和着蛛网,
飞上每一家的屋顶,
不等我来得及舔就没有了。
不分三七二十一,七八五十六,
没有了,像我没成形的短命——。
今夜有没有落叶粘在你脚底?
飞上每一家的屋顶,
不等我来得及舔就没有了。
不分三七二十一,七八五十六,
没有了,像我没成形的短命——。
今夜有没有落叶粘在你脚底?
天下的一切迟早都要烂掉。
不过不都有深秋的甜美。
不过不都有深秋的甜美。
又:
虹飞虹飞虹飞
幸福大街幸福大街
敦煌敦煌
“你会不会喜欢一个写诗的girl
如果你喜欢 我就写
如果不喜欢
我就不写了
夜雨刚过 空气清凉
如果你来找我
我就做你的小小女生。”
再又:
如果
我有十七岁的女儿
我便要
拿柳枝鞭她出门
半个好脸色也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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