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篇文章以前,我用骚闷形容过一个我觉得很郁闷的人。如今知道,骚闷乃是郁闷的终极形势,两者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没有可比性。这么说吧,雪融的初春在路上踩到shit,会郁闷,而当你把世间,或者说你的直接环境里的一切当shit还极度想传染他人的话,那就只有叫骚闷了。那是一种不得不开口和偏偏要开口的妥协,也可以说成是天才和疯子间的那个点,平衡很微妙。
所有人所有人所有人没有一个不在振臂狂呼MIDTERM这个亲爱的字眼的。我还是只有以嘴里含了只苍蝇的那种苍凉表情面对。不是借了社会心理学textbook当枕头书么?越看越寒, self-depreciation这一傻冒行为除了给自己找点安慰没有好处。低着头装小辈管每个人喊大爷,就会有人因为你的表现超出他们的预期而对你刮目相看吗?这种践踏自己的虚荣不要也罢。彭丹啊,数学差不是你的错,用高音喇叭广播你数学差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有所有所有其他的人面目模糊眼光闪烁指东打西态度暧昧口齿不清。Darling你的心事请不要犹抱琵琶半掩面滴假装矜持实际巴不得被勾引。现在这个年纪足以让咱们冷静地冷漠地客观地客气地处理各自的人际问题。对待这一切,我只有伸出中指——捅向喉咙,以吞天噬月加回梦制造魔幻puke效果。
假如说Marianopolis是非洲大草原,老师就是狒狒考试就是旱灾social expectation就是蹦着跳着年轻的充满荷尔蒙的小豹子。我就是倒地上四蹄朝天装死的羚羊。死到临头还狂嚼三小说三漫画,(集体鄙视一分钟,小说里有网络言情)。
我目前最大的秘密就是我其实是想卑微地讨好所有人滴,不过马屁拍到马腿上,马腿就把我从马上蹬下去了。
让我们一同陷入集体歇斯底里吧。
多美丽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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