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4, 2005

Au revoir a la Salle Claude-Champagne

蒙大附属的音乐厅。包办P.-L.年中,终大型concert的大型土木妖怪。第一次去的时候俺刚满十二,俺认识的一个人刚好十七;二年级的,五年级。学校里有那么不成文的规定:如,低年级的学生不可以看高年级的彩排,而且那时候还是蝌蚪,没长腿呢,没反应过来有那么一天也得浮出水面。PL奇怪的事情还包括应届毕业生必须在1-4年级的concert gala终场唱一首歌。而且还得是那种惨兮兮的离别歌,要让众女士会纷纷奔向WC补妆,众男士脸上表情都像被人强迫吞下一只蜜蜂,不敢开口又不敢不开口。
我们这一届从放圣诞节见就开始琢磨这事儿了,gospel?pass,宗教性的东西不考虑。(俺本想提议的梵音就愣是没说),pop翻唱??场地不准有打击乐器?总之就是最后少数人承包,他们把耳朵贴在扬声喇叭上,硬是整出了个钢琴+吉他+单簧管+大小提琴+二声部的抒情小慢板来。
好多多愁善感的女同胞们在俺们排练的时候就抱在一团,小兔子似的,眼睛鼻头红红。
最最开始的设想,hi-tech迷Patrish~~~~还要拿我们两班人的照片做个幻灯片投放在舞台正中间后方的风管琴管子上。大家各展歌喉或手艺,光源限为人手一烛,最后向被冲击波打到一样一个个暗下去。我们这四十几个人酸起来还是酸的挺到底的哇。后来面对场地管理人员的威逼利诱,这一条没能坚持住,还只能在包厢里唱,不准坐到舞台边缘。可是我们底线,就是他们的手电筒对准我的瞳孔了,也是不会丢弃不顾的!就为了这条底线,我们唱第二声部的人举了蜡烛涌进楼梯间里去点,第一部那边也是差不多的吧,在这栋建筑物里是绝对禁止。发现蜡烛全亮,烧得正旺的时候,楼下的放哨者汇报有情况,稍稍抬头便望见20个人脑袋上面那个烟雾探测器要响要响的。混乱,丢到地上踩,塞进嘴巴里?!
虽然排练的时间还是严重不足,可是当我们微若游丝的5~~~fade out,大家互相打量,微笑,吹气 之时,我们都差点哭了。
现在手里这根蜡烛烧到了心,再也点不着。
今年事蛮多的,套用句老话,事多之夏,呵呵,Mme Morel退休了,Mylene醒过来了,我们离开了,项目活下来了,暂时??
周日是concert des finissants
16h00 5 juin
Salle Gesu de Place des Arts
cocktail included
formal dress required

P.S.
我等乃是俗人,今晚的演出睡着了三次
如牛饮酒,不合口味就不对头阿~
给我点干草的话大家不会快乐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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