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中午,前天骤雨打落的花瓣在阳光暴晒下弥散着香烂的味道。夜里哭泣过的草坪抹已经抹干了眼泪,踩上去时发出像小绿豆滚动一样的声音,很新鲜。来自一种矮灌木的絮毛,黏附在皮肤上痒痒的。蒲公英的季节已经过了,只剩一群光秃秃的茎东倒西歪地瘫在鲜有人迹的路边。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甩掉鞋子,单脚蹦到长椅旁,心满意足地仰面躺下,高举着打开的书遮挡太阳,大声念喜欢的篇章,脸慢慢被烤红,毫无杂念地睡着,手终于垂下,书掉了,砸晕了几只蚂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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